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體

分卷阅读4

热门小说推荐

顾彦北暂时不会有所行动,所以他只能先避开那部分,在其他地方下功夫。

于是就改规矩,立制度,大裁员,雷厉风行。公司是干净了不少,也给了那些真正上进的人公平的竞争机会,小顾总赏罚分明,做事果断,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少。

但同时,他也惹急了那些老家伙。

公司正在进行新一轮的融资计划,顾彦北约见了十几位VC,谈到一半的时候,接到秘书的电话。

他神色平静地听秘书讲完,目光越过那些眉深目阔的外国人,视线尽头是办公桌上的一盆小小多肉,嫩绿色的肥厚叶片肉嘟嘟的,中间有一朵绛红色的小花,是沈嘉树前天送给他的。

作为自己帮他写完高数作业的报答。

会议继续,他挂起惯常迷人的微笑,同这些风险投资人游刃有余地高谈阔论,最后签了合同,苍劲有力的’顾彦北‘三个字落在A4纸的右下方,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力透纸背。

只有他自己知道,天塔倾倒,一寸寸压了他的脉搏和心跳

08

“什么时候跟丢的?”顾彦北快步走在前面,脸色上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

秘书小心打量了这个年轻男人一眼,却从他的眉梢眼角窥到阴沉风暴的痕迹。她低下头,不敢再看,只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两个小时前,保镖还以为今天下课晚了些,又等了半个小时才发觉的不对劲。”

顾彦北嗯了一声,说:“让他们过来。”

秘书愣了愣,又问:“顾总,要报警吗?”

顾彦北冷笑一声,眼里戾气厚重,几乎要随着这声刺骨笑意漫出来:“不用。”

新上任的秘书名叫杨婷,北大高材生,二十几年书海遨游,没曾想还能见到这么暴力的画面——顾彦北领着两个保镖,砸进一栋高级别墅里,没过多久,保镖手里拎着一个十多岁的男生坐上了车。

杨婷仔细看了一眼,认出这是张易的大儿子——张易是如今董事会里持股权重第二大的人。

顾彦北的手背不知道剐蹭到了哪里,破了口子,血流下去将黑色衬衫的袖口染得深了一块。他坐在副驾驶,被小孩哭得心烦,吩咐杨婷:“吵死了,让他闭嘴。”

杨婷只能哆哆嗦嗦地从后备箱里拿了一卷宽胶带递给保镖,后者毫无心理负担地接过去,顾彦北又说了一声:“等等。”他点了根烟,手指有不易察觉的颤抖,“给那个老东西打电话。”

杨婷立马就反应过来了,拨通了张易的电话,顾彦北点开扩音,懒得同他周旋,接通之后只问了一句:“沈嘉树在哪里?”

那边装傻装得敬职敬业,顾彦北彻底失去耐心,扬手将手机狠狠砸在了哭闹不止的男生头上,屏幕四分五裂,上一秒还张着嘴干嚎的人,下一秒就翻着白眼晕过去了。

碎裂的屏幕飞溅到杨婷的脸上,她僵直着身体一动不敢动,脸上有温热的血痕,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顾彦北的暴戾再也收不住,他的眼里像是烧进一团火,眼角膜充血,额角青筋崩发。他捡起还在顽强通话的手机,示意保镖将人弄醒,对着那边说了一句:“最后再问你一遍,我的人在哪儿?”

那一字一句,剖心剔骨,让人恍觉原来真有凶神降世。

09

顾彦北本来不想这么早动董事局的人,他自己羽翼未丰,这实在不是一个好时机。他在公司掀起巨变的时候,也做好了会被几个老家伙报复的准备,顾父也提醒过他不要太过火。

顾彦北本来准备清理好公司以后,再出高价收购几个老家伙手里的股份,这实在是厚待了,毕竟光是他查出来的被贪污数目,已经足够他们坐牢坐到变成盒子。

可就是有这么不长眼的,先下手动了沈嘉树。

张易老来得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顾彦北料想他是扛不了多久的。但没想到张易是块难啃的骨头,转头就把事情捅给了媒体,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张易知道自己这一棋,横竖都不好收场,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将沈嘉树扔进了货仓的冷库里,又吩咐人往里面放了几条恶狗。结果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狗没拴住,先将牵绳进去的人咬了。

顾彦北找不到沈嘉树,还差点被蜂拥而至的媒体堵住,幸好顾父时刻关注着他的动向,在顾彦北发疯去闯宅子的时候,就查到了沈嘉树的位置。又重金压下媒体这边的事情,顾彦北才有时间抽身去救人。

找到沈嘉树的时候,冷库里一片狼藉。恶狗的战斗力不容小觑,有几个绑匪跑了,只剩一个被恶狗撕扯得哀嚎连连,手指都没剩几根好的,血淌了一地,晕死在角落的沈嘉树反而没引起恶狗的注意力。

沈嘉树就那么小小的一团蜷在货箱后面,黑发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精巧苍白的下巴,嘴唇煞白,挂着白霜,胸膛间微弱的起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顾彦北走过去的时候,心里拗痛得几乎站不住。他站在原地,急喘了两口气,心脏负荷不过太快的心跳,喉头翻涌,有淡淡的血腥气涌上来。

那一刻顾彦北才知道真正想杀人是什么心情。

可就算将那些人全扔去填海,也无法弥补刹那间他心里空出来的无底洞。

**

把休息室的门关了,顾彦北将人抱坐在腿上。扯了纸巾去擦沈嘉树的脸,将他汗湿的头发往后拨,露出光洁的额头来,他就在上面印下浅浅一个吻。

“还怕吗?”顾彦北问他。

沈嘉树垂着眼,眼尾红红的,不说话。

顾彦北心里软得要命,忍不住又亲了一下他的唇,尝到上面甜味,猜到他是偷吃了糖,这会儿也不和他计较了,只耐心哄着:“是我不好,没检查过拼图,吓着你了。”

沈嘉树终于肯抬眼看他,眼里仍然湿漉漉的,摇了摇头。

顾彦北猜不准他的意思,又问:“不怕了?”

沈嘉树皱起眉头,有点烦躁地抿起唇。顾彦北又问:“不怪我?”

这回他松开了眉头,眼睛望向其他地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他的领带,把张姨早上熨好的领带揉得皱巴巴的。顾彦北笑了一下,眉间缓和不少,他又想亲沈嘉树,被后者躲开,但人在他腿上,又能躲到哪里去?

最后还不是按着亲得嘴唇微肿,气呼呼地瞪他。

“瞪我干什么?”顾彦北明知故问,曲解他的意思:“没亲够?”

沈嘉树微微诧异,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当即就垮了脸要从他腿上下去。顾彦北赶紧把人给按住了:“不闹了,再陪我坐会儿。”

只要他规规矩矩的,在这种事情上沈嘉树很少和他争什么,反正坐在哪里都是坐,后半程顾彦北处理公事,他就安静待着拼乐高,没一会儿就拼了个小型公仔,珍惜不已地放在了办公桌最下面的保险箱里。

满满

最近更新小说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