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难受?”
陶礼没听懂,他还在想期末考试没做出来的高数题:“哪里?”
“这里,”少年漂亮的脸上有一点红,他把空调被拉开,露出漂亮修长的双腿。
“......啊”陶礼愣了一下,“这,到这个年纪很正常的。”
他故意让自己看起来很镇静。
“真的很难受,”陶永宁习惯性咬住自己的下唇,被咬住的地方唇色鲜红。弟弟难受得眼睛里噙满泪水,他问,“哥哥,帮帮我好不好?”
陶礼意识到有东西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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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吗?”陶礼站在陶永宁身后,看着他大张着双腿,双手被绑住高举过头。
“你看起来很喜欢的样子,学生们知道看起来一本正经的陶老师,其实这么淫荡吗?”
两人正对着巨大的玻璃窗,窗外特意栽植了一排大树,树冠把围墙上端挤得满满的,从外端很难看清里面。
但陶永宁还是感到羞耻,只要有人爬上围墙,就能看见客厅里淫荡的男老师,一丝不挂还把私处大方的展示出来。
玻璃窗上隐隐约约映出他的样子,只是一个模糊的剪影,陶永宁硬是把它脑补了个完全,自己的表情,腿张开硬起来的阴茎,突起的乳头,以及后穴里插着的那只巨大的假鸡巴。
陶礼假惺惺地演了出戏,那根人造阳具最后还是进到了陶永宁身体里。
一开始就没想放过弟弟。
他卡着弟弟的下巴,让他看着玻璃里的自己:“只是插了个东西进去,这里就翘地这么高,你真是让人惊讶的坏孩子。”
陶永宁闭上眼睛。一时间他分不清是玻璃里的人影绰绰使他羞耻,还是哥哥嘴里一口一个的“孩子”。
他早就不是孩子,他已经二十七岁。
“我答应了这次要对你温柔,”陶礼拿出盒子里最细的马眼针,捏住弟弟的阴茎,把裹着黑色硅胶的细长道具从端头的小孔慢慢往里推,“40分钟。”
阴茎被温柔地填满,后穴也塞着粗大的东西,奇异的感觉从下身发散到全身。陶永宁下意识以为哥哥会给他戴上眼罩,但陶礼只是坐回沙发上,按下开关。
假阳具从低档调到高档,震动在短短几分钟内变得疯狂,柱身上的突起准确地顶在他的敏感点上——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陶礼还了解他,爱好、性格、身体和性癖——陶永宁死咬着嘴唇,满头是汗,大腿无意识地颤抖,牵连着双脚在空气里划动。
阴茎硬得很快,里面插着的小棒延迟了身体的感受,他总觉得自己还没完全勃起。
后穴的振动棒吃得极深,穴口的肉都跟着频率淫荡地颤抖。
想射精,可精液被堵得牢牢地,连他的性器都憋得通红。
“哥...难受...”陶永宁的屁股一直在板凳上扭动,他想让后穴的东西停下来,想把尿道棒拔出来,可四肢都被绑住,唯一能动的屁股每动一次,假阳具就会被他的小穴贪婪地吃下去一点。
绝望的时候只想到叫哥哥。
陶礼捧着平板佯装在工作,屏幕上显示着监控的实时画面,弟弟淫荡又兴奋的样子在高清镜头下更加诱人,连毛孔都散发出催情剂的香味。
“我允许你叫我了吗?”他听见弟弟的声音,轻轻拉下裤子。
“对...对不起...”
陶礼握住自己的阴茎:“我好像也没允许你讲话吧?”
屏幕里的漂亮弟弟马上咬住了嘴唇,泪眼从失去对焦的眼睛里流出来。
看起来比阿芙洛狄忒还要令人着迷。
“做错事就得受罚,”陶礼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想像自己的手是弟弟柔软的嘴唇,“原因是你撒了谎。”
陶永宁把呻吟压在喉咙里,破碎的尾音还是从唇齿缝隙中泄露。
“你说难受,难受会从屁股里流这么多水吗?”哥哥问他。
振动棒每一次震动,后穴就会传来快感,前列腺兴奋地分泌液体,顺着柱体从张合的穴口流出体外,在陶永宁身下积成一滩,顺着椅面往下流。
他的屁股上沾满了自己的肠液,插入阴茎的马眼针端头硕大,堵得严实,就算如此柱身还是湿漉漉地,细软的阴毛被液体搞得乱七八糟。
最近这几个月来,陶永宁肆无忌惮地射过很多次,没有人会对他说不允许,最多是秦唐撒娇似的捏住他的性器,“老师你不可以在我前面”,就算他先射了,学生也只是会笑着说“老师你好快。”
时间一久,身体就会忘掉一些习惯,控制高潮对于陶永宁来说,也成了一种惩罚。
他不知道哥哥嘴里的惩罚还能是怎么样。
“时间还有十八分钟。”陶礼看一眼手表,压低了声音,他从桌上拿起另一个遥控器,按下开关。
尿道棒端头开始震动,带着下端的小棒一起从内部刺激阴茎。
陶永宁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全身上下都不再受他控制,连咬唇的力气都没有,津液顺着嘴角流出来,流过一直没得到抚慰的乳尖,眼泪挂在眼角,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是陶礼在记,身下的这十八分钟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快感一波推着一波却始终找不到宣泄口,后穴被震得麻木,只有顶到那一点的时候又爽又疼。
陶礼在弟弟的呻吟里射了出来。
“时间到了。”他抽出纸巾擦去掌心的精液,半蹲在弟弟面前,伸手拔出假阳具,被带出来的穴肉还念念不舍地吸着它。更多的肠液流出来,就连他半跪着的地方淌着弟弟的体液,膝盖湿了一片。
接着他将插在阴茎里的马眼针取出,粘液和精液几乎同时从小眼喷出。
陶永宁张着嘴却还是喘不过气来,他弄脏了哥哥的衣服,他想要对哥哥说对不起。
解开绳子,陶礼把弟弟抱在怀里,亲吻他的额头。
“乖孩子,你很乖,做得很棒。”
听见哥哥又叫了自己孩子,陶永宁红着脸,靠在哥哥怀里。
只能说,变态可能是天生的,但没有人激发,也成不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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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陶永宁在床上躺了两天才缓过神,二十七岁的身体跟十七岁完全不能比,十七八岁做完第二天还能去上课。这两天都是阿姨在照顾陶永宁,陶礼第二天就回了公司,两个城市之间来回也有好几个小时的车程,干脆就没再回来过。
这两天他几乎是一个人坐在房间里,脑子不断放空,最后他甚至怀念起画室分给他的小寝室。那房间还没有现在住的别墅的一个厕所大。从六月到九月,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呆了三个月,除了上课几乎不跟别人讲话,但他从没觉得无聊。
“我能回去上班吗?”陶永宁把陶礼从黑名单放出来。
对面应该在开会,几个小时后才回复他,“随你。”
“谢谢您。”
又过了几个小时,陶永宁换好衣服从公车上走下来,才看见哥哥的第二条消息:“那么离家出走之前怎么不问问我同不同意呢?”
他咬着嘴唇,牙齿试图把结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