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就回去吧。”
“可喜,你还装模做样呢!”
明珠不想和她废话,二话不说就冲进了可喜的内房向着她的衣柜就开始翻腾起来。
“喂!你疯了!你干嘛!”
可喜踏着高跟鞋也追赶上去想要从后挽住这个突然翻自己衣柜的疯婆子。
明珠皱眉将肩膀往后撞向可喜,本就穿着高跟鞋的可喜,重心不稳就摔在了地上,她怒气冲冲地对外喊道:
“你们在干什么!看戏啊!给我把这个疯女人抓住啊!”
明珠果然在可喜的衣柜里发现了好几件用金缕阁丝绸做的衣服。
她转身咬笑对可喜说道:
“如果我没看错这个是金缕阁的衣服吧?妹妹,你难道不知道闫家是不让用自家丝绸布缎吗?”
可喜当然知道。
她一手撑地艰难地从地上起来,横眉对着拿着自己心爱衣服的女人笑道:
“哪如何,明珠,我看你是念佛念傻了,你也不看看现在这个闫家是谁说的算!我爱穿什么就穿什么!”
论凶论狠,还是可喜略高一筹。
不知如何对答,明珠皱眉往后一小步有些心悸。
“怎么?没话说了?我告诉你,这衣服,我爱用谁家的就用谁家的!”
可喜一把夺过明珠手上那两件她精心定制的旗袍,心疼地揉揉。
“这可是我专门请绣娘做的衣裳居然被这种女人弄脏了,多可惜啊——”
“什么叫‘这种女人’!”
明珠嘴上斗不过可喜,但她也不会让可喜这个女人随意贬低。说完,明珠就抄手向可喜打去。
“啪”地一声在这熙攘的房内显得清脆,可喜扔掉手中的旗袍,捂着脸满脸吃惊,
“你居然敢打我。”
说着这可喜也抄起手对明珠开始又拉又扯,嘴上还不听地骂咧:
“你个骚货,你个贱女人!死吧你!”
到后来两人争执不下,可喜抬脚一抽,直接将穿着高跟鞋的脚踢向明珠的腹部。
明珠受力往后倒向衣柜,捂着肚子,痛得五官扭屈。
可喜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地的明珠,得意一笑:“跟我斗,不知好歹。”
“还有,你们在干什么!我刚刚让你们进来绑住这个女人,你们怎么回事?”
可喜转身指着门口那群看戏的下人就是一顿怒骂。可没想到,她手指指向的却是——
“可喜,你在干什么。”
“闫……穆。”可喜颤颤巍巍缩回自己指出的手指,嘴上扯笑一声:“你不是有事出去了吗?怎么回来了?”
闫穆,闫家的第二儿子。其才华不亚于闫岳,可为人闲散,无所事事,且软弱不求上进,终究被外人诟病。
闫穆不想看眼前这个衣冠不整的女人,他直走到明珠身边将她打横抱起,正欲离开。
“等一下!闫穆,你什么意思!”
可喜伸手扯住抱着明珠离开的闫穆的袖子。
“可喜。”
闫穆的声音没有闫岳有力,但因常年有抽烟的爱好,他的声音更为厚重,所以每当他正经说话的时候,总带着压迫和威慑。
这闫穆明显是向着明珠,要带她走,可喜不服,她最讨厌的就是失败,她红着眼,不服气的捏着闫穆的袖子更紧。
“不行,你硬是带她走,你必须和我一起。你不能向着她,你要向着我,我是你老婆!”
“明珠也是我老婆。”
闫穆扯开可喜紧拽的手,抱着明珠走离房间。
这下子只剩下可喜一人干在房内头抓狂大吼:“闫穆!你给我站住!你要是再不站住,你这辈子都别想看见我!!”
第38章 真相【一】
“你醒了?”
明珠醒来时已回到自己居住的北苑,旁边还有一张熟悉的脸对着自己,但仅仅限于熟悉,她没有认出来此人是谁。她疑惑地望着那个男人。
闫穆看明珠疑惑的眼神,无奈地笑笑:“虽说你不喜欢我,可名义上我还是你的丈夫,把我的模样都忘了不太好吧。”
明珠恍然大悟,原来是闫穆。
她对闫穆的印象挺好的。自新婚后,闫穆知道自己喜欢闫岳后就很放纵自己。两年前,当她决定要为闫岳祈佛念经的时候,闫穆还为她提供了念佛的住所,还是选在接近闫岳的地方。
是个好人。
明珠对闫穆温柔一笑:“原来是闫穆啊,是你把我从可喜那边救出来的?”
闫穆帮明珠捋捋被子提到她脖颈处,眼里含着一丝苦痛:“闫家的事情我管不了,明珠,真是对不起……是我没用,没办法让你过上安定的生活。现在,可喜已经知道你住在北苑了,她肯定会拿这事到处乱说,你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如果可以,明珠,你能回娘家吗?车子我会帮你叫的,真的对不起。”
“谢谢你,闫穆。你没必要说对不起。其实我早就应该心凉的,回娘家虽然很没面子,但如今看来也是别无选择了吧。”
明珠的脸上有些憔悴,原本明亮如星辰的眼睛也染上了层淡淡的灰霾。
闫穆很心疼,他凑近一分与明珠之间的距离,细声问道:“明珠,也许你可以对我展开你的心。”
闫穆的接近让明珠有些尴尬,她对闫穆只有感激并没有这之上的感情,她推开闫穆些,扭头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无声地拒绝了这个痴痴渴望他的男人。
闫穆失望地低下了头,他只能对着那床被子说:“我知道了,下午就会有人去接你。我还有事,你照顾好自己。”
说完闫穆就起身离开了,明珠悄然从被窝里钻出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有些惭愧。
明珠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深陷于闫岳魔爪的恶人,她不配再得到别人的爱情。这次回家,她决定在家里真正地念诵佛经,不再被俗世叨饶。
然而,命运的齿轮并没有在她一人的决断下停止,反而因为明珠的这次归家,事件开始逐渐陷入更复杂的环境中。
最近,闫岳的心情不错,他不仅带陈鸣出门买了些女子用的衣服首饰还为陈鸣特地做了一只崭新的钢笔。
下午,陈鸣晃着脚坐在房侧的书桌椅上,练着闫岳教他的钢笔字。
陈鸣很自然地写出了“闫岳”二字,黄纸那一顿一峰的笔画果然与毛笔字写出来的不同,钢笔的更为清秀纤细,就同陈鸣这个人一般。
他写出的字也非常秀气,但是不软弱。
“丫头,这两个字写的真好。我喜欢。”
闫岳轮着轮椅到陈鸣身边欣喜地夸赞着自己的媳妇。
“不过,在这两个字后面再写两个,我就更喜欢了。”闫岳伸手拿过陈鸣握在手里的新款钢笔,又在“闫岳”二字后书写了“老公”两字。
老公?在陈鸣的字典里并没有这两个字的意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