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哭哭啼啼的像什么?听说你这两年多吃素食读佛经,可依我所见,你这佛读得也没那么透彻。”
闫岳冷酷的话语呛了口明珠,明珠听后哭倒是不哭,改为红着眼瞠目死盯着闫岳瞧了。
“你这是要干嘛!”
无奈下,闫岳只能轮着轮椅滑向门口,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递给明珠,在递给明珠丝娟的同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见的计算,“擦擦吧,女人总得体面。”
话说的委婉许多,抛去真假,不知其有多少冷意。
明珠抖着瞳目望向那块白色的丝绢,那块洁白丝绢的斜角印刻着一朵淡黄色的小梅花,明珠一瞧便认出那是他前几日送给陈鸣的那块,她惊呼出声:
“这绢子怎么会在你这里?!”
“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闫岳看了明珠一眼,假惺惺地回问道,同时他正欲收回帕子。
明珠不出意料地把帕子从闫岳手中快手夺去,她捏着手帕质问闫岳:“这个是我的帕子,你是不是认识陈鸣!”
闫岳嘴角不禁偷偷扬起,“怎么了?陈鸣就是我的媳妇,你不知道吗?我以为弟媳刻意搬到我对门就会对我了解的一清二楚。”
明珠再次看透这个冷血的男人。
她抿嘴龇牙,“闫岳!你是不是故意拿这个帕子气我,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了你,我可以不听我父亲的话逃婚,为你了,我又能从外面回来嫁给一个我不爱的闫家二少爷,为了你,我新婚那日拼死护住自己的贞洁,为了你,为了受伤昏迷的你,我每晚受着别人的白眼和唾弃守在你的身旁,为了瘫痪的你,我又能日日念诵佛经渴求佛祖保佑。你既然不接受我为何又送这两匹布过来。闫岳!你是不是在玩弄我,你好狠的心。”
明珠怒气上头,将多年的憋屈一一冲闫岳吼骂出来,可骂出来的也不过只是嘴上痛快,越说到后面,明珠越觉得力不从心,喘不上气,她用着最后的力气将手里的两块布丢到闫岳的怀里,憋出眼里最后的两滴泪水:“既然不爱,你何必送这两块布沾惹我……”
看着明珠丢在自己怀中的两匹深色布块,闫岳继续引诱着明珠进入他的全套,他故意装出疑惑的样子:“你等等。”
明珠手指紧握,指甲因力陷进手心,消瘦的手干浮起几根青筋由于怒气的上涌微微搏动,她几乎是压着自己的哭腔哑声说道:“你还想取笑我什么?”
闫岳紧锁眉头撵着轮椅上前小步,“这两块确实是我金缕阁的布,可是,不是我送给你的。”
听到这,明珠神情恍惚一下,她惊愕地回望拿两块被她丢在闫岳怀里的布匹问道:“那是谁送的?”
“你先进来。”
金缕阁的布匹从来不内销,闫家自身用的布匹都是从外面进货而来。这金缕阁的布匹无缘无故会出现在明珠那里可不是一件小事情,为了弄清真相,闫岳破例让明珠进屋商谈。
“这个布,你是怎么收到的?”
“就是昨天拿到的……”明珠听从闫岳的指示坐在他对桌的位置,脸上的泪痕还没消去,回答起问题声音也带着一股子哭腔。
“送你布的人是谁?”
不管明珠状态是如何,闫岳直指重心地戳到了问题的中央。这让身为女人的明珠有点不爽。
“闫岳你说话就不能温柔点吗?我难受劲儿还没过,你就凶巴巴地问我一堆问题。”
“这布不是我送的。”
“我知道这个布不是你送的了……那你就不能客气点吗?”
明珠捏着手里的软帕子委屈巴巴地说道。
闫岳对这个女人真是无奈,“行,我温柔地问你,是谁把这个布送到你手里的。”
“你这也叫温柔……”明珠小声嘀咕一句。。
“你说什么?”
“我说,送过布来的像似东院来的老人,不过,她到了西苑就把布丢在我屋前了,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
“说到东院……那好像都是二弟媳的人。”闫岳一顿,又补充道:“我说的另一个。”
“我知道。”
第37章 孽
“嗯。那我也不多解释了。”讲到这不知为何气氛有些尴尬,闫岳不自觉地咳嗽一声想掩去自己的异样。
明珠好歹认识闫岳比较久了,她看闫岳手指轻敲着桌面的模样就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已经无话可说。
真是绝情。
“闫岳,那我先走了。既然这一切都是可喜设下的圈套,那也就是证明你从没喜欢过我。我也不必要在这里逗留,就先走了。”
明珠压着再次流泪的感觉,站起身子哑着音对闫岳一笑。
闫岳也只是看了眼明珠,他将怀中的布块捧给她:“这块布你还是拿着吧,虽然本来不是我送你的。”
明珠真的要被眼前这个男人给气死了,狠狠跺了下地,她看都不看那两块布一眼就冲出了房间。
明珠冲出闫岳房间后并未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她跑到一半越跑越觉得心有不甘。
既然闫岳都把我于她的感情断的那么决绝,我何必在这个闫家受尽屈辱。
“诶哟!谁呀。”
明珠走得急,在去东院得途中不小心撞到了个姑娘。她只是嗯了一声没有理会那个女孩继续走着自己的路。
小姑娘揉揉自己的肩膀,觉得气,正打算回头开骂,才发现经过自己的人居然是那消失了两年的二大奶奶。
“她怎么出来了,不行不行,我得告诉二少爷去。”
明珠一路子走来风风火火,不认识的好奇地张望,认识的亦是好奇的张望。
这动静摆的大,等她推开可喜的房门的时候,屋外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闲人。
正在扑粉底的可喜吓得手一抖,把手里好的胭脂盒摔地上咯。
这下可把她心疼坏了,也不管来的人是谁,她出口就批:“哪个混的,把老娘珍藏的水粉给摔了,不要命了!”
明珠睨着地上洒落一地的红粉碎屑,冷声道:“妹妹好大的架子,居然敢和我这么说话。”
这声儿耳熟,可喜起身走向正门处。原来是那个搞失踪搞了两年的二大奶奶,明珠。
明珠性子软弱,就算她是闫穆的大老婆,可喜也从不带怕。
“哟,我瞧着是谁,原来是姐姐。”可喜捂着嘴呵呵一笑,“真奇怪了,姐姐怎么突然来妹妹这了?”
可喜那扭扭歪歪的模样和骚里骚气的样子让明珠见了就烦。
“我为什么来找你。你心里没点数?”
可喜也是个聪明的人,明珠不会无缘无故来找自己,看来是发生了什么。她缓缓放下捂着嘴的手改为抱胸在前的姿势。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今天还有场麻将要和将军夫人打,姐姐要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