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面料,就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很重,声音也很大,时可疼到愣住了。
收回手,成思彤满目阴沉睇了眼一直看好戏的大侄女,“毫无教养的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给我滚出去!”
刚才还站在旁边没点教养偷听,后又借故给老太太递水留下看戏,如今好戏没有瞧成,就急了,呵!什么玩意儿!
冷而刻薄的声音让入了魔障般的时可狠狠打了个激灵,瞬间惊醒,泪水说来就来,一会儿便盈满眼眶。
不不不,不要,她不要离开这里,她不要……
老太太也对时可高喝,“作死啊你,不帮着把人弄走,还在这里添乱!!”
“您怎么不把人弄走!!”情绪失控的时可朝老太太大吼,“自己刚才被她拿刀吓怕了,这会儿赶着我上去,有你这样的奶奶吗?!!”
拿刀吓老太太了?
第318章 今日之耻
得知被耍还没有大变脸的成思彤这会儿脸色才是真正的勃然大变,厉喝,“刚才拿刀吓怕?你们瞒了我什么?!!”
同样又惊又怒的时留山也朝着时可大吼,“她什么时候拿了刀子威胁你奶奶!”
许听雨这个贱人生的种,这是要气死他!是要将他活生生气死!
他可以赶走贱人生的贱种,但,绝对不能接受一个贱种反过来算计他。
夫妻俩一起咆哮,一个表情阴森狠戾,一个暴跳如雷,双双都被时宁气到胸口快炸裂。
不同的是,成思彤因为时宁的算计而大怒,时留山则因为时宁的主动离开而大怒。
时可被两声咆哮吓到心悸,整个人摇晃两下,有种快要倒下的怯弱,两眼惊恐瞪大对白天对她还有说有笑的时时留山怯生生喊了一声“叔叔”。
呜呜呜,太可怕了,白天不是对她还好过时宁吗,呜呜呜……怎么突然凶她了。
“妈,你说。”成思彤扭头转向老太太,“刚才,是不是她拿刀威胁你了!”
老太太可冷静多了,反正房子是她的,八万块钱时可那赔钱货说了,明儿就从时宁手里拿回来,儿子、儿媳气晕也不关她事。
闻言,老太太翻了个白眼,没好声气道:“可不是,拿着水果刀往我手里扎,扬言要扎穿我手掌心呢。她本身就是个女混混,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突地,成思彤似想到什么,瞋目裂眦的指着时宁大喝,“留山,快!快把协议和户口本抢回来!快抢回来!”
“她今日敢拿刀吓唬自个亲奶奶,明日岂不可以拿刀对向我们的儿子、女儿?!不能让她走,把东西全拿回来!!”
都敢拿刀威胁老太太,可见是个棘手的贱种,若今日让她与时家脱离关系,她……她这边只怕都难控制住这贱种!
时留山只想把人弄走,闻言,两眼被怒火充斥得赤红的他喝起,“拿什么回来!!你想想公司,想想鑫鑫!”
如同冷水般泼了下来,成思彤一身的怒火突然浇没。
是了,是了,公司……不能抢回来,可她,可她怎甘心……怎甘心就这样被一个黄毛丫头玩弄于股掌!
双眼裂眦的成思彤狠狠盯着,唇齿间逐字挤出,“时宁,好,你很好!你够有种,竟然算计到我成思彤头上来!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
好好好,等着,她总有手段折磨死这贱种,今日之耻,她记住了!
面对威胁,眉间同样盘有戾气的时宁沉道:“成思彤女士,你的话我也记住了。你也给我记好了,你敢对我怎么样,我就敢怎样对成亦瑜、对时鑫!”
“想弄死我,自己先管好自己的脑袋!”声色冷戾的时宁转过身,拿起之前被她重新放回果盆里的水果刀。
时留山也怕了,惊到赶紧寻找可以防身的东西。
瞳孔狠狠一缩的成思彤失声尖叫,“时宁,你想干什么!!把刀放下!听到……”声音突然消失,眼里有惊恐流露。
她看到那把锋利的水果刀在时宁手里像活过来般,飞快旋转,根本不怕削了自己手指头。
第319章 别和我比狠
老太太都给时宁让路了,双脚“嗖”地一下盘到沙发里,什么话都不敢说,直盯着从她面前经过,最后站到茶几前面的时宁。
“别和我比狠,既然断了关系都给我安生点!成思彤,你那点心思我全瞧在眼里,弄残我,弄废我,还是弄死我,我时宁都不怕,你有胆就出手,倒看是谁先死!”
大姐大时宁,玩起狠来眉间戾色极重,又不是狂妄的戾,而是能镇住魑魅魍魉、有着浩然正气的戾,“不知道我以前是混哪儿的吗?道上的,知道吗?不信吗?问问老太太,前段时间是不是有几个玩刀的混混来过时家。”
小时宁,你看好了,对付成思彤这种玩阴的,首先你得比她更阴更狠,还要捏住她弱点才成,如此才让她有所忌惮。
咱们没有办法宰人,但吓唬吓唬还是可以,你啊你啊,刚才就那么一下心里头的怨心便消失了,未免太过心软了啊。
“记住,别来惹我!大姐大可不是白让人叫的!”拿了水果刀的时宁那双噬血般狠戾的黑眸紧盯着时留山,抬手,执刀狠狠掷去。
时留山已为是朝他扎来,一个匍匐吓趴到地上。
“小时宁,这样是不是更爽一点呢?”心里,时宁轻轻的问。
“啊啊啊啊……”时可失控尖叫。
厅里一片死般沉寂,时留山看着扎在茶几上面的水果刀,随着刀身的震颤,他后背一股接一股的汗水冒出来。
成思彤全身都瘫软,大口大口呼吸的她感觉自己脚底有凉气不断钻着、窜着,身子瞬间狠狠打了一个激灵。
时宁走了,时家自己吵起来和她可没有什么关系了,轻轻松松离开时家的她还很有礼貌把入门大门关上。
再见,三观不正的家庭。
重男轻女、唯利是图、谋财害命、婚内出轨、小三上位、好吃懒坐、心术不正、逼死女儿……一件件数下来骇人听闻。
如此时家,她不谋划着离开,那可真是脑子进水了!
老太太是看着时宁走的,听到关门声后,她才说起风凉话,“你们俩人自己送上门被她整,她就是个混混,横起来谁都敢打,谁都敢惹,老巷里出了名大姐大!”
“还算计你?就她那样能算计你一个小三上位的后妈?你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没数吗?谁来算计你?”
老太太一句话提醒了成思彤,是了,差点忘记时宁是个无心读书,只想出来混的女混混!
不要房子只要钱,难道……难道都是外面那些混混所教?
翻腾的心口忽而平静下来,成思彤已将狰狞的表情收好,重新回到一名端庄、优雅的贵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