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友人的身份相处。可穿了一身红衣的师尊,那足以灼伤人心的魅力谁能挡的住?一想到,可能有人见过这样的师尊,卫相诃笑得有些阴沉。
“未曾,为师不过一时心血来潮。”
沈薄感觉身后充满诱惑的气息越来越近,不由得加快了步伐,一直走到了悬崖边上。
“师尊,夜深了。不如先去休息?”
卫相诃没察觉沈薄刻意的远离,也跟着站到了悬崖边。
“为师并不疲惫。你乏了,便去睡吧。”
沈薄修炼的邪功原本就是依靠吸取其他生灵的血液灵气增长。如今世上最具灵气的人就站在身侧,沈薄只觉喉头干渴难耐,眼底慢慢浮现出一抹血红色。
“师尊……”卫相诃口中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沈薄一把扯住衣领,拉到跟前。
沈薄低头轻嗅卫相诃身上的气味,鼻尖与薄唇划过卫相诃的脖颈。越闻越觉得香甜可口,沈博终是没忍住,伸出舌头舔上卫相诃的喉结。牙齿轻轻咬住动脉。
卫相诃的脖颈上一片湿热,全是师尊的气息。他一点也没有反抗,献祭一般仰头露出洁白细长的脖颈。
“师尊知晓我对他大逆不道的感情吗?师尊于我的感情和我于师尊的感情一样吗?……”卫相诃期待着沈薄吻下来,他想知道这些不敢说出口的问题的答案。
就在沈薄忍不住下口的那一刻,职业道德拉回了沈薄的理智。他猛的推开了卫相诃,整个人向后倒去。
一袭红衣烈烈如火,直坠向下,划过暗沉的夜色。
剑阳峰底部有一处寒潭,潭水冰冷甘冽,水面上还有白雾浮动。
反正潭水里没有鱼,沈薄想跳下去冷静冷静。
等冰冷的潭水降下了自己的体温,思绪清明的沈薄才来得及庆幸自己没破坏剧情。
潭水打湿了沈薄的黑发红衣,夜色下,如同传说中勾人以命换命的妖魅水鬼。
卫相诃御剑跟随沈薄一路向下,来到谭边。
他在沈薄埋在水中冷静的时候,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月光照见卫相诃使了敛气法术,一步一步悄悄地涉入水中。
等沈薄自认为平心静气,准备起身时。身后很近的地方突然传来卫相诃的声音:
“师尊怎么对待弟子都可以,不必忍着。弟子早就想师尊这样做了。”
沈薄惊诧回身,寒潭里之中波涛顿起。
第 12 章
沈薄漆黑长发上水珠不断滚落,有几滴沿着湿发滑过喉结,快要流进胸前半透的红色衣领时,被一只纤长嫩白的手轻轻抹去。
那人裸着身子,被沈薄单手握住脖颈抵在寒潭边,脸上却没有丝毫紧张,反而眼尾上挑,嘴部微张,牙齿咬住半露在外的肉粉色舌头,眼波流转间全是引诱。
沈薄冷冽的眉眼间一片冰寒气息,不带有任何感情的望着卫相诃:
“你疯了?”
沈薄吞咽了一下口水,尽力忽视右手心细腻滑嫩的触感,放软语气规劝道:“我是你师尊,你不该把对为师的依恋错认成情爱。”
“师尊也想的,不是吗?”
那人却当作没听懂沈薄的话,抬手抚摸沈薄吞咽口水时滚动的喉结,温热柔软的指腹在喉结处不停画圈。
“师尊的身体说想要我。”
卫相诃像是赢了一场比斗,语气里全是骄傲,不去管被沈薄握在手里的脆弱脖颈,整个人向沈薄贴过去。
沈薄体内涌动的欲望在此时达到了顶峰,他的黑眸染上一片血色,整个人邪气四溢,握住脖颈的右手向上,抬起卫相诃的下巴,把他的脸部朝上翻。
沈薄低下头,用额头抵住卫相诃的额头,血红色的邪异双眼直视卫相诃黑润无辜的圆眼,两人鼻息相闻,沈薄的嘴唇几乎是擦着卫相诃的嘴唇,他声线像平日里教学时那般温和低沉: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不等卫相诃回答,沈薄便咬破了卫相诃的嘴唇,腥甜的血气从卫相诃的伤口处蔓延开。
两人唇舌交缠,沈博陶醉在卫相诃血液的芬芳中,无法自拔。
蕴含道意的血液仿佛美酒佳酿,一入口就化作精纯灵气,沈薄忍不住用力吮吸。
卫相诃看到师尊失了往常稳重自持的模样,饥渴索求着自己,浑身情热不已。在寒潭缥缈白雾的笼罩下,修长美好的身体贴着沈薄痴缠扭动。
“别乱动。”
短暂放开卫相诃,沈薄嘴角处黏连着血丝,湿热吐息声中含着不满。
沈薄重新伸手锢住卫相诃细软的腰肢,将乱动的人固定在怀里,方便自己追逐唇舌间的美妙味道。
血液流失的刺痛终于拉回了卫相诃的神智。眩晕感刺激着大脑,他的视线模糊起来,恍惚中看到师尊的头发眼瞳都变成了暗红色。
失去意识前,卫相诃只来得及念叨一句:“魔修——”
体内充盈的灵气让沈薄大感饱足。
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沈薄与卫相诃拉开距离。理智逐步回到沈薄的身体里。
“我吸了主角的血?”
沈薄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怀中昏迷的卫相诃,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无措极了。
“你那叫吸血吗?”556的小身体在系统空间蹦了蹦,充满正义感的指责道:“那叫少儿不宜!”
或许是因为修练了邪异魔功的缘故,沈博不仅头发和眼瞳染上暗红色,连白暂的脸颊都晕开一层薄红。
“都怪这功法古怪,我又不是故意的。”
几不可闻的微弱辩解声被涉水离开的声响掩盖,月夜下的寒潭重归平静。浮动的白雾散开又聚合,像是从未被任何事物惊动过。
第二日清晨,沈薄换回了素色的衣裳,并在眉心佩戴了一枚冰蓝色的水滴形法器。此物唤作“醒”,是具有平心静气作用的天阶灵宝,更难得的是,它还有隐匿修士气息的功能。
按往常云阳真人的作息,沈薄卯时就起身了,只是今日他并未去屋外挥剑三千次,而是进了藏在书房里的一条密道。
昨夜回来后,沈薄将卫相诃抱进他的卧房,妥当安置好人,才回去自己屋里。但是一躺到床上,沈薄便想起自己刚才被血液味道蛊惑,进而失去理智,做出了那种事,有些羞恼。
还没想到血魔功法对神智的侵蚀会这么深,沈薄单凭自身根本无法克制对血液的欲望,只能借助法器帮自己静心。但这股欲望是随着功法的修炼一起增长的,修为高到云阳真人这种程度,纵使天阶灵宝,也很难克制住欲望。
留给沈薄的时间不多了,必须要赶在自己变成一个渴血的怪物之前,完成身败名裂的任务。
踏过干燥平整的石板,沈薄沿着狭小昏暗的密道一路向下,来到剑阳峰底部。
身周的墙壁上燃着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