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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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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她无意识地支着腮,盯着眼前人多看了几眼。

眼暮色将合,街边的商铺都点起灯来,迟雪本就长得好看,在灯火的映照,越发显得整个人都笼上了一层柔光,眉眼如画,清风朗月,望向她的眸子里映了烛光,神采辉耀。

一眼看过来,冷不防勾得她心一荡。

“好看,真好看。”

“……”

眼看着迟雪狠狠一愣,从双颊到耳垂都开始泛红,花明差点咬了头。

妈耶,耍流氓在心里想想就好了,为什要说来!

“呵呵呵,你看这个桂花酒,多好看啊。”她凭借过人的心理素养,低头就开始瞎掰,“我以前只听说过,还从来没有真的喝过。”

蜜­‌​黄­‎‎色­‎­‌‍的酒液,盛在白瓷杯里,清澈见底,面上浮着一朵朵散碎的桂花,像是落了一层金雨,稍凑近闻一闻,桂花独有的甜香就往鼻子里钻。

她捧起杯子咂了一,眯起眼睛,“真不错,一点也不辣。”

怜对面的迟雪,被她忽悠得回不过神来,看那模样,都快怀疑是己心怀不轨想偏了,脸上的红意未退,低头浅饮了一酒,轻声道:“的确入喉香甜。”

花明在心里轻轻啧了几声,忍不住浮起情。

当初他不惜用苦肉计,也要缠着她成亲,她还以为是有多大的胆子,没想到啊,纯情得让人不忍目睹。

她抿着嘴角,为防漏笑来,又转头对付酒小菜。

这酒肆说是卖的小菜,却也是个厚道商家,给的量一点也不糊。

香辣牛肚,满满一盘,浸在红油里,一条条牛肚刀工规整,纹理清晰,色面红亮,还点缀着香菜和白芝麻。

花明夹起一根送进嘴里,“嗯”的一声,频频点头。

牛肚柔软中有韧劲,新鲜弹牙,卤得又恰到好处,香辣诱人,一就勾起人的馋虫,忍不住再一筷子,时又不会辣得过火,半点不让人难受。

再配上一酒,街边夜市大排档的感觉顿时来了,市井气息,活色生香。

“这老板,有两把刷子,生意好得有道理。”她一边总结,一边又向鸡爪伸手。

卤鸡爪,味鲜香,用的应该也不是什独到秘方,不过是常见的那些卤料,胜在肯花工夫,卤得久,滋味已经全进到了里面。

一去,软糯入味,连骨头缝里都是鲜味,掌心的筋又嚼劲十足,花明“咯嘣咯嘣”啃得停不来,很有狼外婆吃胡萝卜的那个劲头。

她向来不太知道形象为何物,啃了一会,才见迟雪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嘿,嘿嘿……”她略微心虚地笑了笑,“你不嫌弃我吧?”

迟雪摇摇头,笑容平静,“怎会。”

这就对了,啃鸡爪嘛,谁要用筷子啊,当然是用手来得香。

花明一个啃完,又拿一个,其吃相见者落泪,倒也没耽误她谈正事,“我觉得这家酒肆很不错,很值得开展合作。你看呢,投资人?”

迟雪慢条斯理夹菜的手,就轻微地顿了顿。

“我也觉得很好。”他抬眼看着花明,“只是,不别再这样叫我了?”

“啊?”花明猝不及防,

愣了一,“你不喜欢啊?”

在她的印象里,迟雪在面对她的时候,向来是个温和到没脾气的人,不料眼前却忽然脸色凉了几分,垂着眼睛,沉默片刻,低低道:“嗯。”

这倒也是太阳打西边来了。

虽然完全没弄明白是为什,但这也不是大事,看到温温软软的小雪兔有了两分脾气,花明倒还挺高兴的。

“行,不叫就不叫呗。”她端起酒杯喝了一,“那不如,你做我的合伙人吧。”

“什?”迟雪困惑地看了看她。

“我本来想,既然你愿意给我投资,那你就是我的股东,啊,你以理解为老板。但是,假如你不想这样的话,那就合伙吧,你是资本入股,我是技术入股,我一起开酒楼,赚了钱大家平……咳,你三我七,怎样?”

迟雪看着手握鸡爪,眉飞色舞的人,只觉得一股说不清的情绪直往头顶上冲,好气又好笑。

他和她说的是这个?!

奈何他说不过她,面对她嘴里蹦来的一长串词,脑仁发疼,抿了抿唇,深吸了几气,一句话也没说来。

花明小心观察着他的神色,还要凑近来轻声喊他,“生气啦?那要不然,你我六?”

迟雪哭笑不得,还没想明白要怎跟她说,忽然只听不远处“哐啷”一声,像是摔了东西,有人在骂:“放开!别拉我!”

转头循声看去,是个中年男子,满面通红,看样子喝了不,正踉踉跄跄地站起身。

旁边有个女扯着他,小声哀求:“爹,您喝醉了,别再喝了,还是回家吧,娘在家里等着呢。”

不说倒也罢,这话一,男子却更生气了,手一抬,挥倒了桌上的一片碗筷,“滚回去!老子最不想见的就是她!”

第20章 酸辣柠檬鸡爪

女被他推得趔趄了两步,双眼瞬间红了,“爹!”

周遭饮酒的人也纷纷停杯箸,七嘴八劝道:“老苏,别这样,喝得差不多了,也该回家了。”

那被称作老苏的男子却油盐不进,一屁股重新坐,“不管她,咱接着喝。我倒要看看,老子喝顿酒都不成了?谁拦着?”

谁也跟醉鬼说不清道理,一众人等讪讪望着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他还举着酒杯,大着头吆喝:“怎都不喝了?来来,都满上!”

那女咬着牙,眼中泪光盈盈,像是有些害怕的模样,却仍倔强地上前再度扯他,苦苦道:“爹,您就听我一回劝,别再喝了,回去让娘给您煮碗醒酒汤,咱好好过日子,行吗?您看咱家最近的日子……啊!”

话到一半,却不知道是哪里戳了她爹的痛处,被抬手一推,只听一声尖叫,就跌到地上去了。

“老苏!”

“别这样,好歹是家女。”

一群人七嘴八地劝着。

“这人怎这样啊?”花明扔了鸡骨头,小声道,“当他的女真倒霉。”

对面的迟雪也放了酒杯,微微皱了眉,“要不要我去看看?”

“你?”花明瞪大眼睛看他一眼,连忙摆手,“不行不行,你千万不去,你身子又不好,万一他也打你怎办?

“……”迟雪的脸上划过某种难言的神色,像是带着笑,又像掺杂着别的什。

这时,老板宋陌已经从柜台后面跑了来,先扶那女,道:“姑娘,你没事吧?”

女爬起来,眼眶通红,摇了摇头,只是泪珠止不住地往外冒。

“老苏,按理说你是客,我不该多嘴。”宋陌沉声道,“但你在我店里喝了这多回酒,大家都熟络了,我也和你说句实在话。酒再好,还好过老婆孩子热炕头吗?你看你家女,又懂事又水灵,大老远的跑来找你这个爹爹,你也好意思?”

他说这话的时候,女脸上微微泛红,半个身子躲在他身后,看看他,又看看己的醉鬼爹,瘪着嘴。

不料这老苏却毫不领情面,“你懂个屁!”

他将手上杯子重重一摔,脸红脖子粗,“还不是怨她娘?放着好好的京城不待,在宫里的好差事不要,偏要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还要拖着全家一起。”

他说着,向女招手,“来,你过来。”

女哭哭啼啼,仰头看了一眼宋陌,终是从他身后挪来,慢慢蹭到桌前,怯懦道:“爹……”

“看看这个。”她爹忽然伸手,从她头上拔一支簪子,往桌上一拍,“好不好看?”

周人等尴尬不已,最终还是宋陌应了一句:“确实好看。”

这一猝不及防,稀奇得很,像是有故事的模样。花明离得有点远,伸着脖子也看不清,索性站起身来,走过去一看究竟,临走还要嘱咐迟雪:“你坐着别动,万一打起来别伤着。”

也没看见迟雪在她身后是何等表情。

走近了一看,嚯,倒也没有夸大。

摆在桌上的,是一支银簪,不镶珠不嵌宝,看似很朴素,但簪子头上的花鸟,用的是累丝工艺,一羽一叶,栩栩如生。虽然用料寻常,这手艺也值大价钱了。

花明看了一眼旁边抽泣的小姑娘。这东西要是戴在她头上,那的确值得一说。

而老苏得了宋陌一句肯定,越发喉咙拔高,“是吧?告诉你,这是我亲手打的,给己的闺女打的!”

他抱起一边酒坛,就了几闷酒,嗓音沙哑:“现在好了,离了宫里,她娘还开个裁缝铺,给人做点衣裳,我一个大男人,还有什用,啊?连喝个酒还要被管头管脚,人活着还有什意思!”

他醉得神智不清,摔摔打打,周围的人都悄悄向后缩,以免被波及。

离奇的是,花明总觉得,其中有几个,包括宋陌,都暗暗拿眼角瞄她,像是揣着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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