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家小姐為妻。」
這連她長得什麼樣都還沒看清呢!
連翹心想這日日吸她乳汁的半大男子終於要見她面貌,不
由得有些羞赧,垂首不敢直視辜玉郎。
「奶娘可是反悔了」辜玉郎急問。
「你還沒見我長相......」
「無論長什麼樣,玉郎都要娶!」
連翹玩心一動,做了個鬼臉抬頭,牙咧嘴問道:
「長得像鬼也娶」
辜玉郎笑答:
「像鬼也娶!
連翹鬆開鬼臉,蹙眉道:
「你說我像鬼」
辜玉郎笑著搖頭:
「奶娘是天上神仙!」
連翹心知自己不及國色天香,笑罵:
「貧嘴!」
又見辜玉郎雙目如星,直燦燦望她,一時害臊,顧左右而
言他:
「你父怎會同意他可知我是出嫁又和離的商家女」
辜玉郎道:
「玉郎實話與父親說了,連家小姐捨身取義,不顧名節救
我性命,日不懈怠,自該報答。父親只說我家清寒,委屈
連家小姐了!」
又道:
「明日是良辰吉時,便去奶娘府上提親。」
連翹驚道:
「你,你真要娶我」
辜玉郎沉下眉眼,道:
「莫非奶娘過去應承皆虛婚姻大事豈可兒戲!」
連翹這才明白辜小公子一言九鼎,道:
「我以為你只是小孩家玩笑話.......
辜玉郎冷聲道:
「奶娘若不願,玉郎不會逼迫,只是此生不必再相見!剩
餘曲譜,玉郎會話老郎中送至連府!」
辜小公子向來柔軟親和,如非撒嬌賣乖便是啼哭可憐,哪
有過如此發怒連翹心頭一悚,忙道:
「我嫁我嫁!」
辜玉郎緩和眉眼,拉著連翹坐到榻上,柔聲道:
「奶娘方才將玉郎嚇得不輕,差點又要犯病了,快給玉郎
吃個奶壓壓驚。」
說著便動手溫柔地去解連翹衣襟,連翹雖然哺乳多次,辜
小公子卻不是隔著布幔就是矇著眼睛,豈有這般眼睜睜盯
著乳兒去吃過
她羞紅臉道:
「這、這於禮不合,夫妻也要洞房時才能.......
辜玉郎溫聲道:
「每日都要喝的。」已是習以為常。
速却相推拓,勾目喜王郎加奶狗船,田里高的眼臼巴
地望著她雙乳,一時便忘了阻擋,任他熟練地扯開肚兜繫
繩,唇貼上胸前奶兒吮吸。
這回袒胸露乳·被辜玉郎瞧著,左右乳尖竟齊齊敏感地硬
了,連翹羞得不行,往後要縮,辜玉郎卻摟著她不讓跑,
吸了兩口後,舔舔她乳尖道:
「沒有藥味,真清甜。」
連翹被吸過那麼多次乳兒,從未有過異樣,只當彼此是母
子般·今日赫然轉換身份,再難回歸初心,在在提醒著兩
人男女之別。
她被辜玉郎舔幾下乳尖,便酥癢難耐,想來是終於發現伏
在胸口的並非孩兒,而是個將要成為她夫君的男子。
辜玉郎低頭又去吮另邊乳尖,連翹又酥又麻,禁受不住,
浅出嗖哼,辜玉郎忙抬頭問:
「弄疼奶娘了」
連翹紅著臉搖頭。
見她不是疼,辜小公子再張嘴吸乳,只聽得連翹嬌喘起
來,滿面紅暈。
辜玉郎擔心道:
「哪裡不適臉紅成這樣,可是發燒了」
連翹推開他,把衣襟緊緊掩起,道:
「我,我要返家了。」
辜玉郎抱住她不肯放:
「玉郎還沒喝夠奶、看夠奶娘呢。」
連翹咬唇道:
「等洞房之後自然有得你喝。」
辜玉郎把頭埋在她頸子裡·含糊道:
「怎地玉郎病好了,奶娘就不疼玉郎了倒不如一直病
著·」
連翹狠狠捏他臂肉,痛得他唉唷兩聲,嗔道:
你這樣說,如何對得起我...日日來此...」
說著又羞澀起來,自己竟然無知無覺,給個將要成親的兒
郎哺乳兩年,真是荒唐!
辜玉郎癟嘴半晌,道:
「玉郎怎會忘恩負義只是提完親,要到大喜之日才能見
著奶娘,最快也要十二日後了!十二日不相見,奶娘就不
會捨不得」
兩人相識以來,日日哺乳,從未間斷,早成習慣。連翹一
聽要多日不能相見,也頓生眷戀,道:
「自然捨不得。」
辜玉郎打蛇隨棍上:
「奶娘快疼疼玉郎,玉郎想吃奶。」
連翹只得又卸下肚兜,讓他吸吮·吃得幾口,辜玉郎聽得
連翹又是嬌喘又是哼,玉膚泛粉,連胸口也蔓延紅潮,
奇怪道:
「奶娘真無不適不是疼罷玉郎吸得可輕。
連翹被他含著乳尖吸啜,通體酥麻,嬌軀癱軟,腦袋混
沌,點頭又搖頭,搖頭又點頭。
辜玉郎滿頭霧水,問:
「還是請老郎中來瞧瞧?」
連翹喘息地道:
「不、不要.......」
辜玉郎急了:
「奶娘臉這麼紅,又呻吟出聲,又說並非不適,又不讓玉郎吃奶,究竟怎麼了?」
辜小公子純潔如紙,連翹實在說不出口,只好道:
「你,你快將另一邊也吃了。」
「玉郎瞧瞧。」
辜玉郎說著,便用五指在連翹乳尖及乳肉上輕揉捏按,道:
「不疼麼?真不疼?」
連翹給他捏得軟成春水,面紅似火,氣若游絲地道:
「你,你這是非禮.......」
辜玉郎皺眉:
「什麼非禮,一嘬乳兒便如此情態,玉郎憂心奶娘玉體欠安,只能代郎中先察看一番。」
連翹見他模樣認真,知道他是真擔心了,趕緊道:
「真的無事,你,你要吃便快吃罷。」
辜玉郎狐疑地道:
「是麼?以往玉郎雙眼遮住,不知吸奶時,奶娘如此難受。」
連翹胡謅道:
「沒有難受,是,是我聽得要與你成親,太,太歡喜了,心情激動。」
辜玉郎揚起笑容:
「原來是這般,玉郎也十分歡喜。」
於是又垂頭喝奶,吮吸完見連翹乳尖紅腫,溢出幾滴白色乳珠,便溫柔地舔了又舔,舔得連翹渾身發顫,腹內熱流亂轉,腿間湧出一股潮意。
她已羞得說不出話,任辜玉郎又換一只奶兒吸舔,滑膩淫液止不住地流,底下綢褲暈染大片濕痕,口裡也連連輕吟。
辜玉郎吸完舔完,將連翹衣物穿戴整齊了,才抱著她一塊躺下,如往常那般將頭在她身上蹭,道:
「為何成親前不能相見?世俗總有這許多規矩,煩煞人也,玉郎就想日日看著奶娘,摟著奶娘喝奶。」
以往連翹都將他當作病弱稚子,如今才發現他已是個能娶妻生子的青年男子,同樣撒嬌的話聽在耳裡便成了情話,惹她情動,底下私處又吐出一波水兒。
辜玉郎見她沒回答,就把臉埋在她頸邊,嗅著那熟悉氣息,胡亂道:
「玉郎聽說,私奔的野鴛鴦,不必依照這忒多娶親規矩。」
連翹虛軟無力,轉頭輕咬他肩膀一口,道:
「我,我是連家大小姐,怎,怎能沒名沒份嫁你?」
辜玉郎耍賴道:
「名份有何重要?只要能時時與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