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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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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骋以季老师竟敢回嘴为理由,用季老师自己的领带绑着他的手按在办公椅里好好亲了一会儿,在擦枪走火的边缘又恶劣地走了。

他今晚有个大学同学聚会要参加,还得顺路去接几个人。本科读法律最后成为从业律师的人其实并非大多数,贺骋算是发展的相当不错的那一类,跟的老师知名不说,自己也打过几场漂亮的官司。

因此在同学圈子里他算风云人物,明明都是多年未见,熟的不熟的都来找他聊上几句。贺骋庆幸自己开了车,成了挡酒的好借口。只是这群人从饭店玩到,到了夜里十一点还不见散场,他又收到了家里小狗撒娇的信息,想提前离场只能硬着头皮喝了几杯。

贺骋刚出了门就被人叫住,回头一看是以前同班却一直跟贺骋不对付的同学,贺骋记得对方也当了律师,成绩与贺骋不相上下,他们似乎还在法院里打过几次照面。

贺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对方不由分说地拉到了车库角落里。

“你那个案子的举报者是公安局长的情人,她还顺便做着汇京老板的生意。行政秘书和这双方这几年一直掰扯不清,都互相备着罪证,秘书死后却被那个情人意外捡到了便宜。没人知道你具体查出了些什么,你可以放心了。”

“你”贺骋消化着这话里的信息量,想问问他都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又为何要告诉自己。

“没有为什么。”对方看穿他的想法,扔下这句就走了,比大学时期的贺骋还冷漠无情。

“诶不是,你该不会暗恋我吧?!”

想他贺骋哪儿有吃亏的时候,看着对方转过拐角的背影扯着嗓子耍流氓,喊得整个车库里都听得见。

其实没那么难想通,陈博延这种体量的律师做事,随便打听打听就能知道究竟在查什么。对方或许也在做和他们一样的工作,用的却是完全不同的视角,知道了这些也并不奇怪。至于为什么要特意告诉他,也许是英雄惜英雄呢?

“你放屁!!!”

至此才算是尘埃落定,关于那个让季川衡受伤的案子前前后后的所有疑问都解开了。贺骋舒了一口气,当初在病床前扛起来的担子,今天总算能放下了。他不是觉得累,只是想着季老师终于可以放心了。

从前的贺骋绝不会花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去追究什么真相,也只有为了季川衡,向他袒露了自己的坚强和脆弱的季川衡。和季川衡一样,他们从无所谓任何事,到渐渐在意对方,再去改变自己,经历了十分相似的一段历程。

不久前在贺家二老的墓前,贺骋带着季川衡给爷爷奶奶磕了头。原本贺骋无法理解季老师为什么总是记着某些重要的日子,会特意为此准备庆祝或者纪念,他不知道季川衡追求那些仪式感有什么意义。可是当贺骋面对这种世俗传统的礼节和规矩时,也只有那一个念头了。

正如此刻季川衡心里盘算的一样。

贺骋跟他说头天晚上听来的事,季川衡却压根儿没认真听讲,而是突然自顾自翻着日历和天气预报,甚至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捣鼓行李箱。

“怎么着?你这是打算去哪儿?”

不听就不听吧,等季川衡想知道了再问他就行。

“收拾行李,您18号得跟我出趟远门。”

“我哪儿有空,18号不上班啊?”贺骋莫名其妙就被自己的奴隶安排了,他总得讨个说法,于是指着日历问到。

“我已经请好假了,咱们21号就回来。”

贺骋就烦他擅自做主,到了今天都不知道改,这不是讨打么?于是他扯了扯手里的牵引绳把季老师拽回了床边。

“干嘛啊?规矩忘了?”

季川衡有恃无恐的理了理屁股下面蹭乱了的尾巴毛,然后拽起一撮来挠贺骋的小腿。他低头亲了亲贺骋的脚趾,别的他可能还有什么不擅长,但跟贺骋撒娇这一项,谁都比不过他。

“您别生气我前几天,有发病的迹象”他说的可怜委屈,贺骋关心则乱,立刻就懒得计较刚才的逾越了。

季川衡老实交代了自己接到的婚礼邀请,还有以前法律援助的一些经过。

“您能陪我回去吗?”

“你以后有事儿能第一时间告诉我吗?”贺骋又吃起汪沉的醋了,这场面怎么这么像刚认主的时候?

“对不起主人”季川衡知道他不爱听道歉,立刻献起了宝:“我订做了两套西装,您想看看吗?”

贺骋却摇头拒绝了,家里多了什么他能不知道吗?只是不知道季川衡偷偷打了什么主意,如今知道了也不用看了。

既然季川衡全都计划好了,那就听他的吧。贺骋也不是不好奇,季老师从小长大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这一趟在路上就要花掉将近一天时间,途中还换了三种交通工具,季川衡当初考大学,当真是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季川衡给梁莹打了电话,她和她妈之前一直住在老宅子里,筹备婚礼后才搬去了新家。季川衡说要住外婆隔壁那间厢房,她们就提前去替他收拾了出来。

家里其他小辈几乎都在外买了新房,只有外婆一个人年纪大了不愿意搬动,还住在这个小院子里。

季川衡家是那种南方农村里常见的精致宅院,看得出来许多年前也是大户人家。厢房的承重结构都是木质的,爬个楼梯还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响声。

“这是我妈以前住的屋,后来就只有我住过了。”

两个人刚奔波了一整天,夜里就靠在窗边看星星聊天。夜凉如水,贺骋看会儿星星也三心二意,怕他着凉,索性脱了衣服把季川衡抱在怀里,又去裹锦缎面的厚被子。

季川衡不管他做什么都认真说自己的,仔细回忆自己每次回家都是什么时候,不一会儿就盘点到了某一次趴在这扇窗前看到别人情侣分别。

“那时候你在想什么?”贺骋侧头吻上季川衡的喉咙,感受到他说话时发声处的振动,都让贺骋心悸。

“那时候想着您怎么还没出现呀?”

季川衡讲了句没什么可信度的谎话,贺骋仍旧受用,被子里的两只手悄悄地纠缠在一起。季川衡扭头找他,贺骋便同他接吻,舌头重重地舔过他的上颚,引得怀里的人颤抖起来。

两个人侧身躺着,贺骋手法熟稔地调情,不准季川衡再想起别的事来。于是季川衡挣开了他的手,钻进了被子里。

“川衡,出来。”

季川衡选择不听话,贺骋借着月光看那被子里耸动的凸起,随即性器被纳入了一个极致温暖的地方。光是想一想季川衡现在的表情,贺骋都有立刻把人扯开来施虐的冲动,还好他盖着被子。

还好他盖着被子,季川衡卖力却做了半天无用功,恼羞成怒的表情就没被他看见。于是季川衡贴着贺骋的身体又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皱着脸指控贺骋。

贺骋随他骂,三两下扩张开底下那张紧闭的小嘴,然后抱着他翻了个身,让季川衡平躺在身下,季川衡顺势攀上他的腰,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

“你还是以前那样话少一点比较

可爱。”贺骋恶意评价到。

“那现在呢?”

“现在话这么多,”说话的人扶着那根凶器恶狠狠地捅了进去,“比较欠操。”

贺骋缓慢而用力的动作,只找准了腺体去顶弄,季川衡被他磨得找不到北了,木床在身下吱呀作响,寂静的夜晚放大了每一种声音。季川衡后怕了起来,不知道他们这么放肆会不会把外婆吵醒。

“还敢分心?”

姜未半夜打求救电话却找不到一个人,只有邢光接了还说人不在市内,贺骋他们俩你也别找了,也出门了。

奶奶有同血压,跟几个老姐妹一起出门逛公园却忘了带药,下午送到医院打了两针就稳定观察了。只是姜未一个人守夜觉得没劲,就想打搅朋友的好梦,结果一个都找不到。他只好下载了个俄罗斯方块怀旧一下,刚死了两局正在烦躁,就被突然推门而入的简齐星吓了个结实。

“你怎么来了?”

简齐星看着观察室里睡得打呼的姜未奶奶,和捧着手机皱着眉头的姜未,觉得邢光应该是给他递了个假消息,就不知道是主观犯错还是有什么误会了。

“邢光说你住院了”

“他造谣别人不怕阳痿吗?”

“你没事就好,我先走了”

“上哪儿去啊?”

“啊?”

“过来坐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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