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七第三次在副本里遇到了这个男人。
两人对视的瞬间,他知道,自己又被男人认出来了,冒着被主神惩罚的风险,岑七不顾那堆吓得嗷嗷乱叫的玩家,飞快跑上楼,他听到那个男人追了上来,脚步声一点点逼近……
岑七飞快地躲进城堡的杂物间,在一堆货物里抱着自己的膝盖瑟瑟发抖。
门已经拴上,这里是副本的NPC安全屋,玩家一定找不到,可……他还是害怕,一片黑暗之中,他又想起自己第一次遇见这人……
那是一个冥婚副本,他穿着新娘的大红喜袍躺在棺材里准备随时诈尸吓人,顺便给出一个无关紧要的通关线索。
结果还没等来大批玩家,就被那男人一把提出来,按倒在古宅大厅的棺材旁,他甚至来不及反抗,男人撕破他的喜袍,没有半点前戏,胯下的巨大狠狠挺进他的处子穴。
那一夜,电闪雷鸣,他被强暴了整整一夜,哪怕他的设定是一具尸体,男人也不愿放过他。直到第二天黎明副本里有人通关,他才回到主神空间。
屋外似乎有脚步声,是一群玩家叽叽喳喳地路过,听到他们走远,岑七才松了一口气。
吸取第一次教训以后,第二次他特意选择了自己能接触到的难度最大的末日副本,可还是遇到了这个男人。而且因为副本难度大,他被男人抓住后,狠狠肉弄了三天副本才结束。
按理说,NPC遇到同一个玩家的概率微乎其微,可是……那人似乎是盯上他了,从冥婚副本开始,到现在的城堡幽灵副本,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三次遇到男人。
男人每次都能准确地从NPC中认出他,哪怕上一次是末日副本,岑七变成了一个翻着白眼面色铁青还流着肠子的丧尸,男人依旧肉他肉的面不改色。
而这回,他是古堡里幽灵公爵的执事,本该故弄玄虚渲染一番恐怖气氛后,把因为躲雨而误入古堡的玩家带到二楼卧室休息,可他此时只能躲在杂物间逃避。
钟楼午夜的钟声敲响,幽灵公爵要出来游荡了,岑七这才完全放心,理了理自己的燕尾服,准备开始夜间恐怖服务。
他来到二楼的第一间卧室,按照幽灵公爵告诉他的房间安排,这里睡的是个中年妇女和女同中生,手刚放上门把……
“嘎吱”,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锁芯转动声响起。
门从里面打开了。
岑七吓得后退一步,紧接着一只苍白的手从黑暗里伸出。
卧室床头的台灯亮着,微弱的灯光中,他又见到了自己的噩梦。
后背贴着那男人的胸口,耳畔第一次响起恶魔的声音,“抓住你了。”
岑七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双手手腕被男人抓住按在门板上,男人的脸背着光,看不清楚,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火热的吻袭下,他的反抗没有作用,反倒是逐渐沉溺进去,被吻的软了身子。
他一个副本小boss竟然被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
长长的一吻过后,青年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嘴角挂着血丝和两人的口水,红唇微启,小舌微露,岑七剧烈喘息着。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已经问了无数次,可是男人从不出声,每次只是沉默,然后更加用力地肉干他。
而这一次,不知为什么,男人终于开口了,“我叫殷重桉,你的老公。”
说的什么屁话!
岑七膝盖弯曲狠狠袭向殷重桉的胯下,“滚开,不要碰我!你这个死变态,神经病!”
男人却是轻笑一声,松开揽着他的手,侧身抓住了他的膝窝。
岑七被禁锢的动弹不得,殷重桉低下头色情地舔舐他的耳垂,口水声放大,被袭击了敏感点的岑七忍不住发出呻吟,“嗯~不~不要舔那里~啊~”随即又羞耻地恨不得当场自尽。
该死,这次的任务难度不同,主神没有给他新的身体,他用的就是自己的身体,可是自己这不中用的双性身体敏感的很,从第一次遗精开始就像是洪水拉闸,受到一点点刺激都会发骚,要不是如此,他也不会找不到工作,还被引诱进入恐怖游戏做NPC。
“宝贝,夜还很长。”男人的呼吸火热,吹的岑七耳尖通红。
不同于之前两次的粗暴,这一次男人的动作轻了很多,脱下岑七的纯羊毛燕尾服和马甲,然后一把横抱起他,轻柔地放在豪华的欧式大床上,摸了摸他的脸,就像是对待最珍贵的爱人。
殷重桉扯出岑七燕尾服上的领巾,把他的双手绑在头顶的床柱上。
只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的执事面色潮红地偏着头。
随即被强迫掰着下巴与身上的男人对视,男人意外的斯文英俊,面色有些苍白,眼神却十分炙热。
岑七想起前两次毫无快感的性爱,不由想问:“你到底为什么要针对我!?”
男人摇了摇头,“你是我的老婆啊,贪玩不回家,我只好亲自来找你。”
“谁是你老婆!我是谁老婆都不会是你这个变态的老婆,你给我下去,不要碰我!”
“啪!”岑七被狠狠一巴掌扇的扭过头,不慎咬破了嘴里的软肉,吐出一口鲜血。
他震惊的扭头看向男人,此时男人脸上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平静,英俊的面庞开始扭曲,岑七有些后悔刚才说的话。
男人愤怒大吼:“你这个骚货,是不是还想和外面的野男人在一起,就是不想回家!”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男人狰狞的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