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让这世上不再产生如你母亲般的悲剧。你现在这样算什么,一边享受着掌控别人命运的快感,一边又觉得自己可怜可叹。”
“你还真是,让人恶心。”
江墨衡到现在还记得那一番话给他的冲击,也因此,当鸣霄把他赶去做杂役的时候,他虽然不满却没有抗拒。
当然,他不得不承认,抗拒也没用是一个重要原因。
“小衡,别发呆了,快点吃,别凉了。”妇人的声音把江墨衡从回忆中唤醒,他笑笑,两三口吃掉手中的糕点,端着新送到的脏碗盘回到井边。
唉,别想那么多了,还是快点干活吧,过几天还得帮恶鬼老板演戏呢。
☆
三天后,燕春阁外
因为今晚有特别活动,所以下午闭阁没有迎客。
此时一大群男人早早候在门口,一个个摩拳擦掌、眼放精光。
自从两天前燕春阁放出举行花魁大赛的消息,半个城的男人都兴奋了。
天知道,自打燕春阁整改后,这种带点颜色的大型活动他们都有多久没参加了。尤其燕春阁的老板不知发什么疯,把全城的青楼、暗馆都收购了,改建成娱乐休闲一条街。
虽然这个花魁,一听就不是他们这些穷人够的上的,但是过过眼瘾也是好的嘛。
时间一到,大门准时打开,大家争先恐后的走进去,见到熟悉的布置,竟产生一种想哭的冲动。
就是这个感觉,就是这个味,我熟悉的燕春阁要回来啦!
一群人在座位上坐好,负责迎宾的小厮把包间的客人引到楼上,直到最后一个包间坐满,比赛正式开始。
楼上一个包间内,中年胖老板恭敬站在一旁,对着面前高眉阔目的健硕男人谄媚道:“这燕春阁的姑娘在漠北都是有名的,萧公子今日来的巧,不妨看看,若是看中哪位花魁,在下帮您拍下。”
男人爽朗一笑,一把把身边随侍的女子揽入怀中,轻抚美人的娇羞玉颜,笑道:“哦?也不知这花魁,跟我的芷儿相比如何。”
胖老板一脸横肉颤颤,笑的猥琐:“花魁自然不是寻常女子可比,萧公子放心吧。”其实他也不知道花魁什么样,但既然是自己请来的贵客,当然要往好了吹。
他话说的
无心,萧公子怀里的女子却忍不住皱皱眉。
没人比她更清楚这男人的花心,身边已经有了个胡姝彤,若是再来个绝色花魁,她想当王妃的希望就更加渺茫。
正忧虑着,女子隐晦地看了眼身旁面无表情的女子,心里直翻白眼。
明明一副狐媚子长相,偏偏爱摆出假清高的作态,她胡姝彤怕不是知道男人就喜欢这个调调,在那欲擒故纵呢。
呸,跟她那个三妹妹一样,都是贱人。
女子想到这,不由得又想起当年的事。
当时她故意抛下三妹妹,被胡将军救走,凭着手段当了姨娘,正在她枕边风吹的势头正猛,越来越受宠的时候,那个没用的废物,不知道怎的忽然失踪。
胡将军花心又宠妾灭妻,正室夫人与他感情不睦,等了一年确定没有音讯,便被家人接回。
而其他几位妾室改嫁的改嫁、归家的归家,就剩她因为看不上这些粗鄙之人,和胡将军的妹妹一块儿留了下来。
可两个女子根本守不住胡将军的产业,两人连夜逃跑的时候,碰上了从赤燕潜入的萧公子,她故作扭捏了几天便从了。
可也不知那胡姝彤下了什么药,明明总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萧公子偏偏就吃这套,对她比对自己重视的多。
女子咬着一口银牙,心中愤愤不平时,楼下的锣声忽然响起,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有请今夜的第一位花魁候选人登场。”
“呵,来了。”女子听到萧公子带着好奇的笑声,压住心底不悦站起身,抱着对比的心思也往楼下看去。
只见一位腰肢曼妙的佳人,用宽大的袖袍遮住半张脸,款步走到台上。
女人一边心里暗骂丑人多作怪,一边用审视的眼神,盯着佳人缓缓放下的手臂。
袖袍落下的那一刻,她脑子嗡的一下,控制不住地惊喊出声。
“叶明潇!”
作者有话要说:主持人:有请今天第一位花魁候选人。(小声逼逼:也是最后一位。)
是的,花魁选拔大赛只有一个人,又要出新操作啦~
让小天使们久等了,我算了一下现在欠5千字,往后三天都多更直到补完,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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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不同于楼上包间的震惊, 女子面容现于人前那一刻, 楼下俱是一静。
片刻后,屋内一阵轰然, 欢呼、口哨声接连响起,站在台侧守卫的甲一, 看着一张张狂热、轻浮的面孔眉头皱起, 刚想上前威慑,就被鸣霄一记飞眼射了回去。
“......”甲一抿抿唇又一言不发的皱眉退了回去。
鸣霄满意地笑笑,为了给自己这个花魁攒够排面,她可是做足了准备,还特意请来一批话多的游商, 相信今晚过后她的名头定能传遍大江南北!
她自信幻想完, 朝主持人点头示意, 站在台边的姑娘嘴角抽了抽, 尬笑着开始介绍:“下面请欣赏今夜第一个节目, 捆绑普雷。”
姑娘说完赶紧跑下台, 活似后面有狗撵。
台下的观众听的一知半解,前面的“捆绑”他们是听懂了,那个普雷是啥玩意?而且捆绑这东西也能表演?
很快, 上来的道具解答了大家的疑问。
四个黑衣男子搬了个结实的十字木桩放到台上,木桩上缠着成人男子手腕粗的铁链。鸣霄走到木桩前伸手站好,男子依次把镣铐绑在她的手脚上,一系列动作做完,鸣霄整个人被牢牢困在人形木桩上, 动弹不得。
刚才还满脸问号的台下众人瞬间了悟,一个个不怀好意的笑着,兴奋的不知所措。
艹,玩还是燕春阁会玩,素了这么久一上来就是大招,今晚就算不能和花魁**一度,也不虚此行了!
台下的男人们双眼发亮,猥琐的眼神直勾勾盯着鸣霄可怜无助的纤柔身形,暗搓搓等着黑衣男子拿出皮鞭。
可谁都没想到,台上的人把人绑好转头就走、毫无留恋,像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
观众们呆愣好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