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盆绿植养得真好,造型也很特别。”
齐泽头说:“是个辈送,说是放在床头位会有招财寓意。”
他也是觉得造型独特好看,所以才会放到床头。
看了苏茶眼,他犹豫了片刻才问:“难是这盆绿植有问题?”
褚文宣眉头挑,笑了:“绿植能有什么问题?我办公室里养了堆呢!兄弟,我看你是太紧张了,人家苏小姐就是随说嘴罢了,是吧?”
撇了褚文宣眼,苏茶笑不语。
她笑得太过意味深,得褚文宣心里都开始打起了鼓,瞪圆了眼睛看着盆发财树:“难真有问题?”
苏茶看着齐泽说:“把这盆绿植拿去翻盆看看吧,里面应该有东西。”
齐泽眉头紧锁,看着盆发财树,目光挣扎着说:“苏小姐确定是这盆绿植有问题吗?会不会错了?”
这盆发财树可是他叔送,他不愿意相信是这绿植有问题。
苏茶看着齐泽,她可不想去探究整件事前因后果,只本着救他命还因果心思,自然也没太顾虑他受,直接就说:
“这盆绿植凶煞之气环绕,你每夜睡在旁边,轻则噩梦连连,重则失魂暴毙,若不是因为你身俱纯阳命格,得天所佑,只怕早就已经魂归奈何,神仙难救。”
闻言,齐泽脸逐渐沉,言不发,走上去便将盆发财树从柜台上直接打翻在。
盆瞬间碎裂散开来。
然后人就看到,泥土竟然露了锋利类似尖刀东西。
齐泽和褚文宣都震惊了。
这盆绿植里面竟然还真有东西!
褚文宣惊愕不已,忙走上前去:“我去,这泥土里埋了个什么东西?”
他说完弯腰就要去捡。
苏茶赶忙开制止:“别动。”
然而已经为时已晚。
褚文宣动作太快,直接伸手将泥土刨开,发现里面竟然是埋了把匕首!
匕首很是锋利,就算在土里埋了这么久,被露来,刀身在灯光照耀还是熠熠辉。
褚文宣离得近,看最仔细,发现匕首顶端似乎还雕刻着什么图案,伸手就要去把捡起来。
哪知,他手才刚刚及到刀身就觉到指间阵刺痛,再抬手时候已经鲜血遍布。
“我去,这匕首也太锋利了吧!”
褚文宣拧着眉头看着自己受伤手,明明只是个小伤,可痛却很是猛烈,让他觉得小伤里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侵蚀他骨血般。
齐泽立马去将卧室里备用医疗箱拿过来,翻工准备给褚文宣处理伤。
哪知不管两人怎么,伤处血竟是流不歇,哪怕用药布包起来,也是顷刻间便被鲜血浸湿了药布。
褚文宣副见了鬼表,惊愕盯着自己手上小伤:“什么况?这血怎么还止不住了?”
他行医多年还没遇到这样怪事,小伤,既没有伤到筋骨,又没有伤到血管,竟然会血流不止?!
还痛他整只手臂都开始发僵了!
怎么这么邪乎?!
苏茶见此景,深深叹了气,瞪了褚文宣眼:“麻烦。”
最后却又不得不走上去,伸手在他受伤手指上了。
褚文宣只觉得伤处好像有股暖流顺着伤处蔓延进他身体。
方才还痛龇牙咧嘴他,立马就觉得痛减轻了。
在苏茶放手之后,原本还血流不止伤瞬间就止血了。
褚文宣惊愕看着苏茶:“……???!”
齐泽也是怔:“这是怎么回事?”
苏茶:“邪气侵体罢了。”
邪气?!侵体?!罢了?!
齐泽和褚文宣对视了眼,皆从彼此眼看到了震惊。
如果说之前褚文宣还直觉得苏茶就是个小骗,这刻心却控制不住有些信服了。
他行医多年,年纪轻轻医术绝佳,是整个医学圈里人人称赞医学天才,可就刚刚个况,他却是脸懵逼。
偏偏就被苏茶么随意伸手胡乱了,不给他止了血,还缓解了他痛,简直神奇了!
这姑娘,难还真是个奇人?!
齐泽这时才神凝重看着上把匕首,直觉告诉他,绝对不会是把普通匕首。
褚文宣也转过身去看泥土里匕首,这次却是说什么都不敢再上前轻易碰了。
褚文宣:“苏小姐,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普通匕首哪有样锋利?”
他都还没碰到就已经被伤了,觉不像是割伤,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主动咬了似得……
苏茶走上去,弯腰将匕首从泥土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