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锦年给余晓送饭的时候，她没吃。她抵着墙板，质问道：“小风是为你顶罪的，是不是？”

胡锦年笑道：“不是。小风犯了错确实该罚。以小风的智商，被人发现是迟早的事情，就算不是顾准，也会有其他人发现。”

“……”余晓明显不信。

“你别这副表情看我，我说的是实话，到现在了，我还有可能骗你吗？如果不是我在旁给他指点指点，他早在第一次犯事的时候就被抓了，还能活了这么久。”

余晓惊讶地睁大眼睛，“所以，你们之前一起……一起犯了事？难怪！我们就说小风那样的痴儿怎么能作案这么多起而不被发现，原来是有主谋。你为什么要伤害那些女人，她们和你无冤无仇！”

胡锦年突然抓起余晓的手，激动道：“聪明，不愧是阿园的女儿。这事已经过去了，我们今天就离开宁城，换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

“……离开？”

胡锦年立即点头，“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阿园的女儿，喜好一定是和她一样的。”

胡锦年这两天没少在她面前提阿园妈妈。每次说起她，胡锦年脸上就洋溢着一种莫名的温柔感，就好像是想起了美好的事。

余晓再傻，也该明白胡锦年的想法了。

之所以她会觉得早先从顾准办公室那看到的照片熟悉，是因为她们都有着与阿园相似的五官。可如果是爱，为什么他要伤害那些女人，而对她却选择了放过？

如果她没记错，有几次她也曾在雨天见过胡锦年，和他多次独处过。可她一直安然无恙，不仅没被伤到一丝一毫，甚至得到了胡锦年的照顾。

为什么？

余晓肯定道：“你喜欢阿园妈妈。”

余晓记得顾准说过的八卦。说实话，不是从胡锦年口中说出的，她还是有些不信的，那些话……太过难听了。

“阿园，她是这世界上最温柔的女人。”胡锦年温柔地摸上余晓的脸，惊得她脑袋往后一撤，生生撞上了墙板。

“疼吗？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可不能受伤。”胡锦年紧张地检查着余晓的脑袋，生怕她被磕坏了。

余晓忍着恐惧再次抬头，问道：“既然你喜欢阿园妈妈，为什么要伤害和她相似的人？是她对不起过你吗？”

“怎么可能，阿园是最不可能伤害我的人。我知道你没见过阿园，可也不能把那些肮脏的女人和她相比，她们不配！贪婪、心恶、粗鲁……她们有什么资格和阿园比！晓晓啊晓晓，你知道你有多像阿园吗？”

胡锦年的手碰到脸上的时候，余晓瑟缩了下，差点没尖叫出来。他跟中了魔障似的，表情简直要吃人。

余晓紧紧揪着双手，不再敢说话。

倒是胡锦年，笑得很是开心。不是因为余晓害怕带给他快感了，而是想起了曾经一起长大的阿园。

他望着受惊的余晓看了许久，缓缓开口，“我给你说说阿园的事吧。可怜的孩子，这么多年了连自己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这事也得怪你爷奶，人都死了还谈什么禁忌，如果阿园真的有灵，怎么会让余庆年那两口子安生活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