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随着他的动作而流到了范元明的西服裤上,弄得那里一塌糊涂。
“好吃真好吃”杜宇飞尝试着把阳物吞到最里面,但是实在有些困难,他不得不伸出手去用手指抚慰那两颗睾丸。
“别急,”范元明满意地看着因为含着阳物脸已经变形的好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你要多少我都会给你的。”
“唔”杜宇飞努力地吸着那根肉棒,竭力让龟头能够抵到他的喉咙,那种不适的恶心感并没有阻碍他的行为,因为从头顶传来范元明的舒爽声让他也感觉分外满足。
看着他认真又满足地含着自己的鸡巴,范元明不由好奇起来:“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饥渴地含别的男人的鸡巴吗?”
杜宇飞缓缓将阴茎吐了出来,回答了这个问题:“他不会怪我的。”
“哦?”范元明更好奇起来,他知道面前这个好友的老公乃是大名鼎鼎的金融才子,难道他是真的不举,或者说是绿帽奴?
杜宇飞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再一次地把硬物含进了红润的小嘴中。
范元明不得不承认杜宇飞的口交技术还算不错,虽然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来的经验,一想到这里,范元明就没来由地暴躁起来。他按住了杜宇飞的头,以便让自己的鸡巴能更好地在小嘴中进出。
在杜宇飞温暖的口腔内,范元明没能支撑多久便败下阵来,浑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杜宇飞的食道中,把他喂得饱饱的。
虽然还想要更多,但对范元明这种直男来说,能接受男性的口交就已经是极限了吧。杜宇飞这样想着,有些意犹未尽地舔去了唇边的最后一滴精水,然后站起身来,准备打开厕所的门。
“我说让你走了吗?”范元明冷笑着把杜宇飞再度拉入怀中,直接扯掉了他的裤子。此刻他才看清,杜宇飞严谨的西装裤下,居然穿了一条性感的丁字裤。饱满而具有弹性的两瓣屁股暴露在空气中,还泛着淡淡的绯红色。
范元明露出笑容,打了打这浑圆的屁股:“都湿成这样了,你回去真不怕被路边的男人闻到骚味?”
杜宇飞脸涨得通红,湿透的内裤和穴口摩擦着,让他感觉更加饥渴起来,哪里还有别的心思去回答范元明的话。
范元明看他不说话,也没再纠缠什么,反而直接撕掉了他的丁字裤。衣物被撕裂的声音让杜宇飞有些难堪地回头看他:“你等下让我穿什么回去?”
“穿我的,不穿也行。”范元明的手指在说话间已经探入了湿滑的后穴,“你屁眼是怎么做到比女人水还多的?嗯?”
一听到女人这个词,杜宇飞便有些敏感,他咬咬嘴唇,感觉范元明又嫌弃他了,只好低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不是,”虽然认识了很多年,但这种情况范元明也不明白这个看起来温柔可人的人妻朋友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我是在夸你,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杜宇飞这才知道是自己多想了,他害羞地靠在范元明胸膛上,“差不多可以了,进来吧。”
范元明将手指从那烂熟的后穴中抽出来,一鼓作气地冲了进去。
“啊好爽”这还是杜宇飞第一次体会到后穴被真正的鸡巴填满,还没等范元明开始动作,他的腰肢便先自行摆动了起来,一下一下地去吞吐肉棒。
“怎么这么骚?之前被多少男人操过了?”范元明很久没操过这么让他舒服的屁眼,此刻只是毫无技巧地在其中猛干。
“没没有被人操过”杜宇飞努力前后动作着,感受着鸡巴给他带来的快乐。
“你老公呢?”范元明孜孜不倦地追问到底。
“老公老公他没有没有肏过我”杜宇飞被他干到嘴也合不拢,口水一点点从唇角滴落,“从结婚那天开始,他他就没有碰过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啊好棒范元明”
听闻此言,范元明更加兴奋起来,没想到他这位看起来饱经情事的好友居然还是处男,而自己正在为他开苞。后穴的肉壁无比欢迎着肉棒的到来,都如同有意识般疯狂吸吮着范元明的鸡巴。他听着杜宇飞不停地叫着自己的名字,心里猛然冒出一个想法来:“你是不是想被我这样操想很久了?”
被揭开心底隐秘的事情,杜宇飞浑身痉挛起来,前方的肉棒不停地吐出精液,竟然是被直接插射了。这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逼得杜宇飞几乎晕死过去。
范元明似有所感,又说道:“看来我是猜对了,难怪高中我每次去找你的时候你的脸都红的,是不是在见我之前想着我手淫?”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猛烈地撞击着杜宇飞的敏感点。
“是是的我以前天天想着你撸鸡巴”杜宇飞被操得软成了一滩水,此刻只能倚靠在范元明身上喘息。
“真骚!”范元明又骂了几句粗话,没过多久也将满满的精液射入了杜宇飞的身体里。
他满意地把鸡巴抽出来,顺手把刚才撕裂的丁字裤塞了进去:“这样就不会流出来了。”
2.深夜在家自慰被闯进来的攻日到汁水横流(彩蛋:监控器后的老公)
市的某高级别墅区内,杜宇飞孤单一人坐在电脑前,打开了一个隐秘的文件夹。
那里面有着很多照片,多数都是范元明的照片,有些则是他和范元明这些年的合照。自从上次酒吧的事情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给范元明发过任何消息,如果上次对方只是酒醉乱性,如果范元明一觉醒来把这事情忘了杜宇飞向来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况且这一周以来范元明也没有给他发过什么消息。
他握着鼠标,颤抖着从每一张图片上划过,又想起了上次在公共厕所的场景。范元明的鸡巴狠狠地操进了他身体的最深处,这种想象让他不由自主地情动起来。今天高耀不会回来,他可以独自一人在家里
想到这里,他便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手指探入了那已经开始湿润的后穴。上次被杜宇飞强行塞了丁字裤进去的后穴还记得那种布料摩擦的触感,他那晚到家时脚都是软的,差点没摔倒高耀的身上,对方还很担心他是不是病了,为何面色如此不正常。
手指渐渐深入,稍微将狭窄的蜜洞拓宽了些许。依照他平常的经验,这已经差不多了。于是杜宇飞从旁边的抽屉中取出了一个超大型的按摩棒,往上面倒了一些润滑剂后便尝试着插入自己的后穴。
按摩棒嗡嗡震动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他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范元明的照片,用这粗大的工具一点一点分开了敏感的蜜处。润滑液和淫水互相配合,使得杜宇飞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便一下插到了最深处。
龟头上的颗粒来回地在他的骚点反复碾压,快感如同失控的野马在他身体内蒸腾。杜宇飞大口喘息着,松开了按摩棒,开始撸动已经坚硬的阳物。
“嗯元明好棒”模糊的视线中,屏幕中的范元明仿佛已经变成了真人,正在大力地肏干着他。
随着按摩棒的震动,淫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