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飞,到现在你还要继续执迷不悟吗?”
屈飞全身散发着怒气,额头上的青筋都暴露出来了,不知为什么面孔变得相当凶狠,“对,我就是执迷不悟,我就是执迷那个村里的乡下佬不悟!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告诉我?嗯?我要不装病*药,他肯心甘情愿的陪在我身边,肯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吗?他肯定一刻也不肯在我身边多待!”
“他不肯多待在你身边的原因你有想过吗?”沈蔚冷冷的看着屈飞,“你要是不一而再再而三的骗他伤害他,他又怎么会这么怕待在你身边,你要不是多次利用他的善良憨厚害他吃尽苦头,他又怎么会对你处处提防。”
屈飞冷笑一声,看着沈蔚,“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敢说你最开始跟他解除的时候没有抱着歪歪心思?你他*挖我墙角挖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蔚突然的一拳给打断。
没想到一直以来的朋友会突然动手,屈飞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拳头被挥到脸上,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沈蔚喘着粗气,看起来颇为愤怒,“任性也要有个限度,屈飞,我们都长大了,早就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了,你这话不但侮辱了我侮辱了何牛牛,更是在侮辱你自己,不管怎样,何牛牛现在住在我这里,你也休想从我这里把人带走!”
何牛牛早在沈蔚挥了一拳之后抓住了他的胳膊,生怕他们两个一言不合就真的打起来。
屈飞捂着被打痛的脸盯着门口的沈蔚和何牛牛好一会儿,转身愤然离去。
看着屈飞离去的背影,沈蔚叹了一口气,转身安抚性的拍了拍何牛牛的肩膀,“牛牛,对不起,化验结果那事一直瞒着你......”
何牛牛看了沈蔚一眼,扯了个勉强的笑容,摇了摇头,“沈蔚你不需要道歉,我理解你......你是个好人......”
“其实屈飞这人心不坏......他确实是太喜欢你了吧......所以才会做出这种让人气愤又伤心的事......”
何牛牛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眼眶也有些发热,“这件事也怪我笨,我分明知道屈飞的性格,却还对他抱有一点希望,才会又信了他那看起来无比真诚的谎话......”
沈蔚很心疼何牛牛,看着他眼角发着红嘴唇也微微颤抖着的模样,不仅出言安慰道,“牛牛......这真不怪你......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屈飞一定会后悔的......”
何牛牛垂着头,眼神有些暗淡,动了动嘴,“我不稀罕他后悔,我只是不想再被他的好给欺骗了......”
因为屈飞这一闹,让何牛牛的心也忐忑起来,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男人定然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指不定又有其他的手段来等着他,夜长梦多,也顾不得落在屈飞家的那些行李了,第二天一大早就跟沈蔚商量着要离开。
至于那些行李什么的,等沈蔚拿到了再麻烦寄给他就好......
因为没有证件没有办法坐飞机,所以沈蔚只能托关系给他买了火车票,还给他置办了一些在路上用的基本用品和钱财,何牛牛感激的泪都要下来了,他不懂,分明同样都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为什么会差这么多......
临走的时候不顾沈蔚的拒绝执意给他打了欠条,在沈蔚的目送下,上了长长的火车。
沈蔚给他买了卧铺,坐在火车的卧铺上,何牛牛愣愣的看着窗外,记得上一次做这种火车是从乡下到城市里找屈飞的时候,那个时候满怀期待和憧憬,而如今却满心的失望和伤痛。
三十多个小时在火车上度过,却不知道为何这一路却格外漫长。
终于到达终点站,何牛牛背着沈蔚给他准备好的背包走下了火车,之后只要再倒两次车就可以到达镇上了。
天已经黑了,客车也已经停止发车,没有办法,何牛牛只能到车站附近的小旅馆里凑合一晚,打算明天做最早的一班客车离开。
脏乱差的小旅馆,床单还都有脏兮兮的污泽,何牛牛担心着明天的路程,生怕睡过了头,所以并没有睡好,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早晨起来的时候何牛牛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床上起来,背上了背包走出了住了一晚上的房间。
推开小旅馆那破破旧旧的门,何牛牛无意间抬头,就看到本该在城市里继续当屈家大少的屈飞,嘴角带笑正笔直的站在他不远处。
何牛牛瞪大眼睛看着宛如阴魂般不散的屈飞,一瞬间只觉得身上被毒蛇缠住一般,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他并不认为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碰到屈飞是巧合,千里迢迢的赶到这里来,屈飞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何牛牛心里打颤,几乎是下意识的撒腿就跑。
只是他没有屈飞高,也没有屈飞腿长,踉踉跄跄的没跑几步就被屈飞拽住了背后背着的背包,制止了他继续逃跑的动作。
何牛牛被抓住的同时,转身反手就抬拳朝着屈飞的脸上招呼去。
只是这次却没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