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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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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一只眼,也接受不了江叙这么露.骨的把人带进门。

江叙说:“她们都回来了,您有话就跟她们说。”

祖宅唯一最热闹的时候就是春节期间的几天,老太太喜欢宅子里有人气,觉也不想睡,要不是有年轻人拦着,都准备跟他们守岁。

雁回连收好几个大红包,江叙又送了他一辆新车,直接给的车钥匙。

老太太在团圆宴上说年轻人还是有朝气比较好,话里话外觉得雁回大过年的死气沉沉,江叙对他够好了,不应该再摆脸,显得不知好歹。

江叙有没有替他说话雁回没注意,一个年他过得昏昏沉沉,祖宅连续几晚都搭了戏台,雁回跟着听,江家晚辈不管听不听得懂的都坐一块了。

老太太听归听,怀念老爷子是一回事,但天生注定的眼界让她认为戏子就是戏子,让他们进门偶尔唱几台还行,真要放进门是配不上的。

场下坐的人只有雁回唱戏出身,即使现在不唱了,依然让老太太对他没办法改观。

雁回板直腰身,哑声说:“人各凭本事吃的饭,真要看不起这看不起那,当今社会得有多少个皇.帝了。”

一句话呛得老太太不愿再搭理,好好的心情全部败坏了。

“江叙,你好好管管人。”

回到楼上,江叙笑着抱紧他:“今天怎么突然长出刺儿了,还扎老太太身上。”

雁回瞥过脸,对江叙露出些许不耐烦。

“很吵。”

吵杂的声音不光回响在耳旁,早就充斥满雁回整个脑子,抓心挠肺的焦虑和低厌的情绪一旦在夜里就疯涨。

想从这种感觉彻底解脱。

他推不开江叙,反而让对方压制,男人眼神渐渐显出危险的意味。

雁回太瘦了,江叙每次都觉得咯手,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把人弄散架,加上雁回埋头一声不吭,那副波澜不兴的面色江叙看几次都觉得烦躁。

江叙翻了个身,完全把雁回笼罩,如同狼齿抵在猎物的咽喉:“叫一声。”

雁回脸色越不兴,江叙就越狠。

摸到雁回的手腕子,江叙问:“手串呢。”

雁回知道他的意思,下意识缩了缩:“没戴。”

江叙松开捏在他下巴的手,接着拍了拍:“以后都不许摘,听话。”

雁回身体的不配合扫了江叙大半的兴致,去浴室冲洗的时候雁回抬手遮在眼睛上,生理泪水克制不住的泛滥,脸色很快一片潮热。

在祖宅停留的一周江叙每晚都在变着法折.腾雁回,他们很久没有过接触,一周对江叙而言跟开胃菜差不多。

雁回太累了,直到那天夜里因为嗜睡在过程睡着,江叙脸色不好的从他身上起来,说抱他就跟抱一具干尸没两样。

“江叙,”雁回嗓子哑得不行,江叙停在门外,他开口:“你有多长时间没真正看过我。”留给他的一直都是背影,他都不知道是自己变了还是江叙变了,又或者他们都没变。

“不如你放我走……”

江叙转头看着干瘦的人,不得不承认哪怕雁回瘦了许多,憔悴在某些人身上有种得天独厚的病态美感,刺激人去施加虐.待。

江叙语气冷淡:“收起你的念头,也别指望徐崇明可以帮你。”

雁回弯了弯手指:“……我离开都不行。”

走不掉,那死了成不成?江叙纵使手段滔天,总不能把他从死.神手里带走,在脑海幻化的某个画面太多次,闪过这个念头他也见怪不怪。

江叙这个新年过得不顺意,新楼盘那边出意外闹了人命,逢年过节期间出事关联的不仅是他,江叙马不停蹄的离开,留一个助理带雁回返回丹阳市。

他被送回农庄前要求回自己的公寓一趟,收拾出几件以前师父留给他的行头。

居住几年的小公寓落满了灰,以前跟江叙在这间公寓里有过最甜蜜的回忆,他使劲想都想不起来。

雁回忘记太多事,记忆跟着身体的功能退化,又单独找医生开了药,病入膏肓,开再多药也无济于事。

不过为了让阿姨有交待,雁回还是每天吃药,忘记的时候就会一次性吃许多。

在外人眼里他只是表现的比普通人沉闷,或许是情绪不好,等想通了就会好很多。

阿姨不知道雁回抑郁的程度到了多严重的地步,季节交换时他病得厉害,记忆退化,躯体抽疼,日夜难眠,无时不刻都想着解脱。

从二月到三月下旬,江叙回来看过他三次,每次停留的时间都不长,雁回意识到江叙跟苏月白高似乎又有了联系,想来也对,比起抱一具干.尸,苏月白年轻不比他当年差,江叙会有留恋正常,反正都是玩玩,不过这次雁回连眼泪都流不出了。

四月开始没多久,让雁回真正痛苦恐惧的是他发现自己听不明白戏,从公寓带过来跟了他许多年的老式磁带机,跟捧宝贝似的每天捧,放他从小至今听过无数遍的戏曲。

听不懂,雁回迟钝的发觉很多有了认知的东西正在从他的脑子剥离,明明是从小就学会的,如今却连一件都不剩下。

宋然来看望他,雁回没让对方见。

周末的时候他让阿姨帮他联系徐崇明,第三次托徐崇明要给宋然当靠山,楚园还在,他心愿已了。

师父要他撑起楚园,雁回把无私全部奉献给它,楚园留下了。江叙教他哭笑教他为自己活,等他真正存了私心,才明白要活的如意其实半点不由人。

阳光还算明媚的一天,阿姨白天休假回去看她的老伴。雁回服下大量的药在露天阳台浑噩地躺了整个上午,趁午间光照最强烈时,回房给自己换了一身行头。

雁回忘记很多东西,身体却跟上发条一样为自己梳起古装头,戴如意冠,穿水衣,围护领,罩鱼鳞甲。

他做了个梦,梦里什么都没变,醒来巨大的落差和绝望填不满他心里的空洞。

雁回手指哆嗦地拨了江叙的手机号码,秘书帮接的,官方的语气让他连话都说不出口。

他迟缓措词:“算了,你告诉江叙,我不等他了,”顿了顿,“我是雁回。”

他是雁回,不是八年前第一次见面就迷住江叙眼的虞­​‌‎‎美​‍‌‌­人​‌‍­,更不是那朵江叙想折断的刺人的玫瑰。

雁回一坐就坐到傍晚,房里的窗帘全部拉高,余晖铺散在整间房,卧室的门全被反锁上。

他坐在镜子前,手边放着一直藏在房内的猎qiang。

第一qiang下去的时候,雁回露出久违的微笑,再一qiang,镜子前的自己还算得体。

子弹打进身体的一刻雁回真切地感到痛感侵袭全身,在他身体渐渐染开的鲜血犹如在落日下盛放的红色玫瑰,一身的行头也慢慢浸红,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

这对他而言不过是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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