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死,死活也没对叶半枫吭声,坦言自己的恐惧,可不知道为什么,顾北辰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我就直接扑到他的怀里,那些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还是冲了出来。
顾北辰微微一愣,停滞在半空的手缩了回来,轻轻地搂抱着我。
他不再做声,我却泣不成声。
哭累了,顾北辰就背了我回去。
一出森林,立马就有医务人员担着架子跑来,顾北辰把我放在了担架上。
他俯低身子,附在我耳边道:“恭喜你,我就是那个外敌。”
我瞪大双目。
他嘴角微微上扬。
“胖子!”我刚张了张嘴,想要问他一些事情,医务人员就把我抬走了。
这回任务出了差错,大家都不知道森林西北侧的围墙倒塌了,跟军区这片森林连接一块的另一处山头的野生动物都潜入了军区的森林,因此,本次进入森林执行任务的四队人马都损失惨重,就连隐藏的非常好的顾北辰也挂彩了。
我算是伤势最轻的一个。
叶半枫断了三根肋骨,导致叶家的人愤怒地找上了军区的长官和江北一中的校长,另外还有一个家境颇为殷实,但性子本来就野的男生也因为进入了森林,被野猪拱进了湖里,喝了不少湖水,他的家人也为此闹了起来。
这么一闹,本来为期一个月的军训被迫取消,改成了半个月,而且日后外出军训都被取消,改成在本校内军训,听说,这么一改,江北一中将要扩建。
又有人说,由于地价的缘故,扩建有可能成空。
到底能不能扩建成功,我是管不着了,如果扩建了,那也得花上了个一年半载,我都要毕业了,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大的影响。
最大的影响就是,我准备结束本次的军训了。
另外,我因为抓住了顾北辰这个外敌而获得了特殊权利,待医务人员给我包扎好伤口,我第一时间就是想要奔到了澡堂,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问题来了,我的膝盖绑着木块,双手被绷带缠得紧紧的,根本不能弯曲,怎么洗?
第四十七章 就是这样
温嘉欣和童乐乐两个人因协助我正常作息而获得特殊权利。
整个澡堂,就只有我们三个人,还有哗啦啦喷洒而出的热水以及腾腾水蒸气。
我被她们两个扒光了,坐在小板凳上,她们两个人分别拿着一块洗澡巾在我的身子上擦啊擦啊。
我看着自己的皮肤被擦得通红,委屈道:“能不能小力一点?”
“让你往森林跑!你杂那么傻?”童乐乐说着,手上的劲就更大了。
“哪里傻了?好歹我也猜出来了,外敌就在森林好不好?”
“要不是北辰去救你,你会这么轻易抓到外敌?你早就喂野猪了!”
“乐乐。”我扁嘴:“如果我没去森林的话,你能这么愉快地洗澡?”
童乐乐放下洗澡巾,站了起来,淋浴:“也对,哎呀呀,好久没这么舒舒服服地洗澡啦。”
一旁的温嘉欣抿嘴一笑,继而开始给我擦拭脖子及下方部位。
“别别,剩下我自己来。”我有些羞、涩。
温嘉欣瞥了我那绑着绷带的双手:“算了吧,还是我们来吧。”
童乐乐笑嘻嘻地洗着头发:“鹿鹿,你害羞什么?你有的,我们也有啊!不过,我觉得我们三个人当中,阿欣的身材最好耶。”
“各有各的好。”温嘉欣轻轻地擦着我的双肩。
我忽然不知怎么开口。
突然,温嘉欣用洗澡巾轻轻搓了一下我的月匈部:“三个人,这里,就阿乐最大。”
童乐乐很自信地挺了挺月匈:“那是,总得有个地方比得过你们吧,鹿鹿的屁股,最翘!可有弹性了。”
我瞪了她一眼。
她笑着就用那满是泡沫的手来拍我的屁股:“是吧是吧!”
........
我们三个人很愉快地洗了一个很暖和很长时间的热水澡,这是我第一次跟别人坦诚相见,也是第一次不用通过生物老师和生物书来了解自己的身体。
在叶半枫的家长带领下,一周后,我们的军训正式结束。
我的伤也基本痊愈了,脚上的石膏刚拆,但走路还是有点勉强。
今天是我们在军区的最后一天,全体军区人员和师生都不用继续训练了,而是打野战,吃野味,烧烤。
自从那晚,顾北辰突然来了,我就见着一面,之后就没再见到他的影踪了。
起初,我还以为他受了多重的伤,没能来探望我一眼。
后来,我从童乐乐那里打听到,他是来办正事的,才不是来玩的。
此次来的人也不止顾北辰一个人,还有纪默和天才画家司徒玥以及美术班二班全体成员,顾北辰和纪默是来录取高一新生的军训视频,以作迎新晚会的回忆视频之一,至于司徒玥和她们的人自然就是来野外写生的。
说实话,我总觉得,每次遇见顾北辰,自己的腿就要遭殃。
开学的时候,我就这么瘸着走路,现在还是瘸着走路,真怕哪天我会养着了瘸着走路的不良习惯。
由于我是伤员,没办法参与打野战,童乐乐本身就是活泼开朗型的,自然首当其冲,温嘉欣说要陪我,也没有参加。
我和温嘉欣坐在椅子上,看着童乐乐在我们面前炫耀自己刚穿上的防备军衣和分配的手枪,手枪是假的,里面的子弹打出来的只是红色的干粉。
我吸了一口饮料,对童乐乐摆手:“你赶紧走吧。”
“恩恩,看我赢个第一给你们看哈。”她戴上头盔,鹅蛋脸显得更加小了。
“嗯,比赛要开始了,你赶紧去吧。”
“那我走了,你们待会记得烤多点肉,留给我啊!”
“知道了知道了。”
如同绿色浪潮的野战支队融入了深绿色的森林海洋中时,我看见顾北辰和纪默两个人同样穿着防弹服,拿着相机尾随在后。
我想,他们两个还在忙着拍摄的工作,两个学霸怎么说,应该也不会影响了学业吧?
温嘉欣用手肘碰了碰我:“他们可能要玩到中午,你打算就在这里干坐着?”
“不然呢?”
“十月歌手大赛,你打算放弃了?”
我的眼睛猛地一亮:“对哦!这下我们可以不用请假回去参加比赛了!”
转头看向她,我问:“嘉欣,你打算唱什么?”
温嘉欣倚着椅背,仰头观望枯黄的落叶纷纷而下,她伸手抓了一片落叶,然后回道:“还没想到,你呢?”
“我可能还是声乐,除了这个,我其他的也不大会。”
“嗯。”
“算了,我们不聊这个了。”我站了起来:“走,跟着老羊去拿野味。”
我们两个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