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铺了些坏了的衣服,简陋但是很整洁。
林尔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小猫,抬起头对上庄启严的眼神,说道:“没关系的,小猫很乖,不抓人,洗得很干净。”
庄启严还是觉得有些危险,提议道:“我让人把它送去宠物医院检查一下吧。”
林尔没说话,把猫放下,不再摸了,又说道:“听说小猫不能喝牛奶,我现在给猫吃的是羊奶。”
“是的,你做的很对。”
两人看了会猫,电饭煲里的粥煮好了,林尔洗了个手给自己盛了碗粥。
“你要吃吗?”林尔问坐在旁边的庄启严。
“什么?”
“粥。”
“要。”
庄启严坐在了平时陈镐天吃饭的位子,问道:“你朋友呢?”
“他今天晚班,没回来呢。”
两碗粥被摆上了桌子,林尔又去准备了点咸菜。
“今天对不起了,镐天他这人就是这样,太冲动了,他一时心急,你不要记他的仇。”
“我不记。”庄启严低头尝了一口粥,心里暖了起来,不记仇就不记仇吧。
林尔夹了点咸菜,庄启严问道:“你就吃这个?”
“我妈做的,很好吃。”
“怎么不买点菜吃?”庄启严也夹了点尝尝,话出口了又赶紧添了句:“你现在怀着我的孩子。”
林尔轻应了一声,看着庄启严笑着说:“你好像也没那么坏。”
“什么?”庄启严的心又凉了一下,心想着原来自己在林尔眼里一直都是坏人。
林尔第一次和庄启严近距离呆这么久,发现他耳朵有点奇怪,伸手指了指:“耳朵。”
“我从小就听不见。”
林尔赶紧把手缩回去,意识到刚刚自己是很不礼貌的,又有点同情地看着庄启严。
庄启严轻笑着说:“你别用那种可怜我的眼神看着我。你知道吗?以前有很多人都用这种眼神看我,你猜他们后来都怎么了?”
“怎么了?”林尔此时的眼神已经完全转为恐惧了。
“哼。”庄启严冷笑:“尽情想象。”
林尔脑袋里马上就想起了叠股枕臂的人血流满地的惨象,想到这里,林尔打了个颤。
庄启严看到林尔被自己吓到了,又有些后悔,毕竟他的本意不是让林尔惧怕自己,而是告诉他不必可怜自己,看来他又搞砸了。
“你……快些考虑吧。还有,这几天不要去乱跑,在没决定这个孩子的去留时,我希望他能安安全全的。”庄启严临走的时候,看着林尔严肃郑重地说道。
林尔点点头,说:“给我几天让我再想想。”
第十二章
林尔这一想,又是想了整整一个星期,这期间他查了自己的银行账户余额后,又去找了工作,结果被庄启严暗地里拦了下来,没有一家肯用他,当然,这些林尔并不知道。
庄启严看着林尔不着不急地考虑着,他却每天下班后都开着车在林尔家附近转两圈,每次都是看几眼房子却迟迟没有进去。
庄^家大宅这几天又热闹了起来,香兰阁的姑姑一家从国外回来了,香兰阁是主宅后面两栋房子,其中的一栋,二十多年前住的就是庄赫的妹妹庄琳,后来就经常呆在国外,香兰阁就一直空着。另一栋房子茗竹轩是庄赫的弟弟庄城的,因为他人在外地分公司,常年各地辗转,也就没有在庄宅住着。
因为姑姑的到来,庄启严还在外面和人谈话,就被庄赫喊回来陪姑姑吃饭,庄启严在外面喝了点酒,庄点帮他开了车。
“刚刚我说了,那个女人图谋不轨,明明说了不要劝酒她还是给你落了套。”庄点没好气地说,这时候庄启严有些醉了,庄点也就没像在工作状态下和他说话:“你是不是看人家好看就神志不清了?”
庄启严闭着眼,说道:“胡说。”
庄点“嘿嘿”一笑,说道:“少爷,你先睡会吧,到家我喊醒你。”
庄琳看见庄启严回来了,激动得站到门外去迎接,庄启严看见披着大衣站在灯下的女人,远远地喊了声:“姑姑。”
庄琳挽着庄启严的手臂走进屋子,边走边说:“刚刚你爸说,我这次回来呆的久些,说不定还能看见你结婚的那天?”
庄启严默叹了一下,他了解自己的父亲,是老狐狸一样的人,这肯定是他故意透露给姑姑的,就是为了利用女性的特殊力量对自己催婚。
“嗯……也许。”
庄琳喜得不行,问道:“我没有儿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成家,告诉姑姑,是哪家姑娘?性格怎么样?有照片吗?”
庄启严看着自己的姑姑,敛去了在外面凌厉的气势,变得耐心起来,只因自己的母亲很早就离世了,而对他最好的姑姑成了他最亲近的女性。
“这事……还不一定。”庄启严摸了摸鼻子,只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庄琳拍拍他的肩,安慰道:“还没追到手?诶呀,不急不急,这种事急不得。追姑娘的时候有什么不明白的问姑姑。”
不知道为什么,每听到一次“姑娘”“追求”“结婚”这类的字眼,庄启严的脑子里就会出现林尔的脸,明明林尔既不是姑娘,也不是他的结婚对象。
晚上吃完饭,庄启严送姑姑回香兰阁,姑姑从楼下走到楼上,看了好几遍,问道:“我走了后就一直打扫的吧?我每次回来都这么干净,你有心了。”
“应该的。”
回到主宅,庄赫也已经回房,庄点还在给猫喂粮。
“我先上去了,你喂完猫也早点去休息。”庄启严路过庄点的时候说道。
“哦。”
庄启严洗完澡接了下属的一通电话,忙完后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看了一会儿,庄家的宅子一到晚上,后院路上的灯就会开起来,远远望过去,灯光把绿植照得鲜活翠嫩。庄启严正准备摘了助听器睡觉,许之铮打来了电话。
“喂?”
“嗯,我准备睡了,你有事快讲。”庄启严拉上窗帘,回复道。
“现在才十点,你睡什么啊?”
“快讲。”庄启严的头还是有点晕,酒劲还是没有过去,想早点睡恢复恢复。
“行行行。”许之铮被庄启严打败了,十点,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间,庄氏员工加班刚刚下班的时间,他庄总裁竟然已经睡觉了。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许之铮说:“你知道林尔的家庭状况吗?”
“知道,单亲。”
“我们调查到林尔的母亲前些天去镇子上交电费,结果在泥路上摔了一跤,现在左腿骨折,一直躺在家里。”
“林尔不知道?”
“不知道。”
庄启严和许之铮都有些沉默,过了许久,庄启严才又问道:“没有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