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喻向然则成为得分后卫。
得分后卫在场上是仅次于小前锋的第二得分手,所以他的外线准头和稳定性要非常的好。
刚才的比赛,就能一目了然。
闻野和喻向然全部当之无愧。
元听晚:“......”为什么我就不能当大前锋呢?
位置分配完毕,所有人各司其职,准备自己的训练项目。
小前锋要兼顾很多事情,并且担任队内得分的重要者,元听晚一时转变不过来身份,训练的这些天里总是不在状态,被教练一而再再而三地骂,其他队员也要跟着他挨罚。
元听晚非常后悔报名篮球赛,毕竟他只做过大前锋,突然之间让他做小前锋,这部相当于一切从头开始吗???还想着凭借这次篮球赛一雪前耻,现在看来只能是更丢人。
场上还有其他人在训练,元听晚坐在一旁,心情低落。
张戴维在旁边咕咚咕咚喝了半瓶水,看见晚爷手握瓶子,里面水还是满的,没动过。
“晚爷,你咋啦?”张戴维刚训练完,满头汗,他就去厕所直接用水洗了洗他的寸头,此刻还在往下滴水。
元听晚心累道:“咱俩该换换位置。”
张戴维一听忙不迭地摆手:“这可不行啊晚爷,我跑不过你!”
元听晚:“......”当时分位置时,他为什么要跑那么快呢?
“张戴维!”
那边教练喊了,张戴维应了声,拍拍元听晚的肩膀,起身跑过去。
“害怕了?”张戴维刚走没多久,闻野就坐过来。
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在汗的蒸腾下更加明显,元听晚抬头看了他一眼,闻野也刚训练完,同样用凉水洗了洗头,但他要比张戴维精细很多,此刻正拿着毛巾擦头发,虽然闻野出了汗,但没有什么怪味,元听晚觉得还挺好闻。
“没......”元听晚刚要说他不怕,男人怎么能害怕这种话,但是他确实害怕,而且心里没底,元听晚根本不确定这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他能练成什么样,于是实话实说:“心里没底,以前没当过小前锋。”
“在网吧信誓旦旦对我说要报名球赛的元听晚去哪了?”闻野不给元听晚讲理由的机会,他接着问:“在班门口,那个张扬着要林巴机给全班道歉的元听晚去哪了?”
两人身后正休息的林巴机:“......”莫que劳资!!!
元听晚抬眼看向闻野,闻野的发丝沾着水,更显出他优越又坚毅的脸部棱角线条,他的面部表情变化似乎一直不大,生气,担心亦或是其他,闻野似乎只有皱眉,可元听晚发现自己能看懂闻野眼睛里向他传达的一切,最起码现在,他是明白的。
闻野相信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动摇,他在等自己的话。
“元听晚,那个自信又张扬的晚晚,”闻野的眸子暗下去,他一动不动地盯住元听晚,伸手捋顺元听晚凌乱的发丝,说:“不用怕,有我呢。”
元听晚的手指不可控制地颤抖,他很久没听过这种话,爸妈去世时,所有人告诉他坚强,没人会担心他怕不怕,高考前夕,压力最大的时候,从没有人这样鼓励过他。
元听晚的路走得崎岖又孤独,二十二年的时光,回想起来只有他自己孤身一人,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元听晚,在爸妈离开时被击碎成粉末,他努力把自己拼凑起来,成为一件坚硬却满身裂缝的残次品。
可现在不一样。
有人会对他说不用怕,有人会陪在他身边。
“闻野......”
他发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心里默默扎根,悄悄萌芽,可元听晚不知道那到底算什么。
“元听晚!”教练的喊声打断元听晚要说得话,元听晚立刻回神,却想不起刚才他要对闻野说什么?
是谢谢你?
还是什么别的话?
元听晚怎么也想不起来,他一时间觉得自己大脑空白。
闻野看他没动作,拿手指轻捏他的脸,弹性不错,还很软。
“去吧,教练在喊了。”闻野的声音拉回正在放空的元听晚。
元听晚立刻起身跑过去,也不是因为起身太急,元听晚心脏跳动速度逐渐加快,甚至还有一阵眩晕,闻野放大的俊脸依旧在他眼前。
他摸了把滚烫的脸,心想以后起身时要悠着点儿。
一个多星期的高强度训练在繁忙中过得异常快,转眼间就要到比赛的时间,元听晚结束训练时,闻野他们三个还没结束,他换好衣服,准备先回去洗个澡,省的到时候又要争浴室。
元听晚出来体育场的门,看见白美梨正站在门口。
应该是在等闻野吧。
元听晚心想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两个,就要走,谁知道白美梨看见他之后追过来。
白美梨拉住元听晚,声音很急:“元,元听晚,你帮帮我,你帮帮我吧。”
看出白美梨的不对劲,元听晚立刻问:“发生什么事了?”
白美梨一双眼睛泛红,“你别告诉闻野行吗?”
“到底发生什么了?”元听晚不敢轻易保证。
“你先答应我,你答应我你别告诉其他人。”白美梨带上哭腔,让元听晚没法拒绝。
“行,我答应你。”
得到回答,白美梨才煞白着一张脸,说:“我......我被盯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闻·不懂爱情·但真会撩·野
☆、晚爷要被告白?!
球场内篮球碰撞地面的声音,运动鞋防滑胶底摩擦木质地板的声音,所有声音都争先恐后地从运动场大门里钻出来,撞击在元听晚的耳膜里。
白美梨的话让元听晚瞳孔大震,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经历这么一件恐怖的事。
文科一班的数学老师,那个地中海的秃头,平常看着还算老实,可谁知道,他居然会对班里的女生做出这种事情?
而且还不止白美梨一个,其实整个班多少都有了解,但是没人说,也没人敢说,毕竟老师是老师,学生是学生,在学校,在他们的思维里,老师就一定要压学生一头,而学生,就必须遵照老师的意愿做事。
就算有些女学生被他摸一摸,抱一抱,也都不敢说。
但白美梨受不了,可她不敢和自己爸妈说,他们家所有人都很忙,忙到根本没时间去管他,也没精力去管这些所谓的琐事,那么父母这条路对白美梨来说行不通。
还能怎么办?
报警吗?
对着一堆穿警服的人告诉他们,自己是怎样被碰。
白美梨根本无法开口。
可是除去这些人,白美梨找不到别人,焦躁不安的时候,他想起来元听晚和闻野,但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