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已经找到了。”闻野把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转回身看向元听晚。
医务室里弥漫开来浓烈的消毒水味,因为地处操场旁,这个时候外面没人,老师也不在,因此格外安静,入目全是白,倒有些吓人。
“找到了?!”元听晚坐直身子,问:“你什么时候去找的?”
“今天上午,大课间。”
“.........你胆子也太大了你!”元听晚发觉自己声音偏大,立刻降下音量来,小声质问:“你居然大课间去翻墙???”
闻野表示没什么可惊奇的,淡然地点头,继续说:“学校周边的我都问过了,不行,所以我联系到一家专门收养流浪动物的宠物店,他们在中午的时候,已经把坚强接过去了。”
元听晚没想到闻野做事居然那么快,他还没来得及给坚强送别。
“啊......”元听晚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嗐,那就好,坚强在那里确实比在学校好。”
但毕竟相处这么长时间,突然分别,元听晚总归有很多不舍,以至于鼻子发酸,眼眶有些湿润,他低下头,没想到自己居然那么感性,现在他的所有心情其实都是心中由内而外自然散发出来的,看来原主这个小作精还是个感性的人。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滑落。
我操???
这怎么就哭了?
元听晚对自己的身体表示不可思议,这也太轻易就流泪了吧?!他可是个大男人!!!
“怎么哭了?”闻野蹲在元听晚身前,冷淡的面庞在看见元听晚现在的状态时终于出现慌张。
他伸手抹掉元听晚脸上的泪,动作很轻,仿佛元听晚是一个不能碰的瓷娃娃。
???
元听晚一个激灵,感觉从闻野触摸的地方往脖颈密密麻麻起来一层鸡皮疙瘩。
天啊!!!
这个身体原来那么敏感吗???
为什么被闻野搂腰公主抱的时候不这样?
元听晚沉浸在这个问题中,没听到闻野在说什么。
难道是因为隔着衣服???
闻野见他不说话,又问:“膝盖疼得很厉害吗?”
难道真是因为隔着衣服?那膝盖上药的时候,也没什么感觉啊?
难道是因为痛感给盖过去了?
元听晚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他抓起闻野的手,直接放到自己脖颈上。
鸡皮疙瘩更厉害了。
果然是这样,这个小作精爱哭,身体居然还敏感!!!
阿西吧!
闻野被他的动作吓住,本来想抽回手,但是之间的触感太过细腻,元听晚脖子很细,闻野一只手几乎能握过来,白到薄透的皮肤下显现出青蓝色血管,像朵脆弱又娇弱的花。
“你这是......”闻野嘴上很君子地要问元听晚这是在做什么,但是手却不受控制地在元听晚脖颈肌肤上摩挲,元听晚皮肤很透,情绪激动时就会泛红,此刻更是随着闻野的指尖,泛起红晕,像梅花枝一般。
闻野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移动,他感觉口干舌燥,元听晚像是大片白中的一抹红晕,白皙的肌肤整个红透到脸上,闻野就这么蹲在元听晚身前,直勾勾地看着他。
阿西吧!
他这手是咋回事,怎么还乱摸呢???
元听晚立刻把闻野的手甩开,为掩饰尴尬,呼啦一把自己的脸,身子往后坐,想要离闻野远一点。
他这样势必会动到腿上的伤,闻野怕他腿伤加重,想也没想,起身扣住元听晚的腰,防止他乱动。
砰砰,砰砰——
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激烈地响彻整个医务室。
“对不起。”闻野盯住元听晚,声音柔下来,“我不该不跟你商量,就把坚强送走,我没想到宠物店的人会来得那么快。”
元听晚最近似乎总听到闻野对自己解释,他记得闻野从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被误会也从来不说。
“没事,你做得很正确。”元听晚觉得此刻的闻野像一只求摸头的小奶狗,可怜兮兮,请求主人的原谅。
元听晚本来就比闻野大,虽然平时对闻野的性格和做法有偏见,但他也心软,闻野这种样子,谁看了又能不心软呢。
他本能地抚摸闻野的脑袋,揉顺闻野有些凌乱的头发,说话的语气也软下来。
谁知道这么一个动作,在闻野心里不断放大,像一块逐渐膨胀起来的棉花糖,一点点塞满闻野的心。
仿佛有些东西在这个周一的夜晚后慢慢发酵,但是没有人意识到。
天气越来越热,暑假的气息扑面而来,离期末考只剩一个星期,所有人都在忙碌着复习......还有预习。
“啊———”张戴维崩溃地把一本题册扔到课桌上,绝望地瘫在座位上,双眼呆滞。
“晚爷,我感觉我要学傻辽。”
元听晚正在刷题,这个时间段,练得就是做题手感,元听晚一天把各科模拟卷全都刷一遍。
这次的期末考听说是按照高考的规模来做,不管是试卷难度还是考场环境安排,因此高二全体学生处在一种考前高度紧张的状态,连差生都开始临时抱佛脚。
“哪又不会了?”元听晚转回身,他知道张戴维只要一这个样,那就是有题做不出来。
张戴维指了指书,说:“这一页,都不会。”
元听晚:“......”
“你的脑子,是面和水做的?”
这话说出了元听晚的心里话,他赞同地朝声源看过去。
没错,又是闻野。
作者有话要说: 高三毕业的暑假,成人夜后。
元听晚:“不不不,我的身体不是这样的!”
闻野:“咳咳,我作证。”
明天还有哦~这几天都是日更~
☆、晚爷遇险
元听晚无语,他感觉自己都没有自由空间了。
“不是,兄弟,哥,大哥,您怎么又跑来了?”元听晚看见闻野两手空空,显然不是来收作业,但他还是多嘴调侃一句,“今天收哪张卷子?”
闻野无视他的冷嘲热讽,自然而然地回身把自己的板凳搬过来,和元听晚并排坐。
元听晚:“......?”
只见闻野自来熟地拿起元听晚的笔,看了眼张戴维书上的第一题,就直接得出答案。
元听晚:“......你确定你这是在讲题???”
张戴维:“真的......不用算一下吗???”
闻野放下黑笔,又拿起来元听晚桌子上的红笔,把书转回去,正朝张戴维,开始打元听晚的脸。
“这道题是集合问题里最简单的一种。”闻野最先确定这道题考查的知识内容,“让你求解集,你就不要去想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