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季皓猛得梗住,手捏紧了他的肩,有点难堪地吸口气粗声否认,“我没有。”
“我不想哭,”季皓头撞在他肩上,声音又变得很闷,“我喜欢你。”
前言不搭后语却弄得林清舟有点不知所措。
“那就起来,”林清舟说完又觉得自己语气似乎不对,只得费力地偏头亲了下他的脸,放软了声音说,“你太重了。”
“我说让你去上学不对吗,”林清舟小声训他,“上完学...上完学再回来。”
季皓连呼吸都停了几秒,半晌后触电一样从他身上弹起来,连眼眶的湿意都不遮掩,语速极快地重复,“上完学再回来....你说真...不!你说得是真的!不准反悔!”
总算摆脱掉这座山一样的体重,林清舟长出口气,看着难得傻不拉几的季皓,都没意识到嘴边挂上了笑,回他说,“不反悔不反悔,哎...季皓!...你别烦我!”
林清舟扭着身体躲避他狗啃一样落下来的吻,气不打一处来,“你是狗吗!”
季皓心跳很快,脸上是激动的红,唇舌舔开他唇缝往里钻,吸着他舌头不放,搅得嘴里津液啧啧,又沿着林清舟嘴角流出来。
季皓给他亲干净嘴角,眼睛亮得吓人,跟变态一样,笑了下喘息着固执道,“是狗也好,能抱你舔你...”
边说着又摸到他屁股上,很不老实地得寸进尺,“...还能日你。”
“日你个头!”
林清舟推开他,揪着他往床下赶到门口,一手书包砸在他身上,季皓牢牢接住了,又按着他在门板上接了个深吻。
这架势不太对,林清舟气喘吁吁地靠着门,一双水汪汪眼睛瞪着他威胁,“少给我得寸进尺,没说跟你谈恋爱。”
“知道知道,”季皓趴在他耳边哼哼,也不介意,亲亲他耳垂很乖地说,“都听你的。”
最后还悄声喊了句,被听到的林清舟推搡着赶出门,季皓隔着门很不要脸地又说了句晚上见,而与他一门之隔的林清舟脸都快熟透了,像一掐就要滴出水来。
季皓却开心的不行,因为是第一次当着林清舟的面这样叫他。
——“宝贝。”
林清舟本来就是他的,是他一眼就相中,要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第六章
连续几日过度纵欲,林清舟只觉眼下都发青,步子迈大点都会扯得腿根疼,他趁着季皓终于上学去,躺在沙发上懒得动弹,叫了外卖随便填了填肚子。
无聊刷朋友圈发现卫展晒了张腹肌照,六块罗列得整齐,林清舟顺手点了个赞,一分钟没过卫展就打过电话来,语气不善地开口问候,“你还没死啊?”
“还行,”林清舟自认理亏,一个月没接他电话,于是一副任打任骂的态度,“过得挺好。”
卫展也愣了下,半晌像想到什么,冷声道,“你跟周天景又和好了?”
没等林清舟否认,他又自顾自地吼起来,“他都那样了你还不死心,你有病啊?”
“....” 林清舟耳朵被震得发麻,闭了闭眼说,“我有那么贱吗?”
卫展刺道,“你也不是贱一两天了。”
“...我辞职了。”
一个月前周天景未婚妻来到公司闹事,大肆宣扬他是个勾引男人的死同性恋,而周天景半句没安慰也没道歉,反而让自己离她远一点。
卫展现在还在他们大学时候的城市,听他这话才问,“要回来吗?”
林清舟大学毕业为了周天景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地儿,现在断了,趁早离开那个伤心地才最好,但林清舟听他说这话却顿了顿,半晌回他说,“再等等吧。”
“等什么等?”卫展又提起心来,以为他还没放下,火气直冲脑门,“赶紧给我回来!”
林清舟跟他解释不清,只好说工作还没弄好,随便扯一通才搪塞过去,但卫展显然还不信,挂电话依然咬牙切齿狠骂了周天景。
不说他不信,林清舟自己都不信自己。
他这一个月里浑浑噩噩,每每半夜躺床上,盯着周天景发来的寥寥几句道歉的话都想回句,没事,我原谅你了。次日醒来又会陷入极度自我厌恶中无法自拔。
晾着周天景是为了让他也尝尝被冷落的滋味,发那句“高中生很硬”也是如此——周天景过于自我又掌控性十足,看着十年里本来乖乖跟他屁股后面的人找了别人,不生气才怪。
他如此种种,说白了就是放不下,可到底要怎么办林清舟自己也想不清楚。
但眼下显然也想不了太多,只一个缠人的季皓就够他受了。
十七岁的高中生一腔恋爱气息无法遮掩,回回下课回来总要买点什么东西给他,但似乎又碍于林清舟说的“没有谈恋爱”的话,半分越轨行为都没有做,最多趁着人在厨房,长胳膊一伸把人困在台子与胸前,低着头眼睛发亮,巴巴地讨一个吻。
暧昧、无法言说、不能捅破。
林清舟被搂着腰亲吻时手就伸进他衣服里摸那齐整的腹肌,季皓总是呼吸急促地绷紧肌肉,然后捏着他手腕泄气地咬他嘴唇,直到亲得嘴唇红肿才不满地低声说句,“你太坏了。”
林清舟也觉得自己挺坏的,看到季皓经不起撩拨又只能忍着的样子就想笑。
他也从那个年纪过来,却完全没季皓这么“冲动”。
接个吻会硬,有肢体接触会硬,就连林清舟离他近了说句话,他偶尔都会一副忍耐得很辛苦的样子,后退一步说,“你离我远点。”
可眼神却截然相反般翻滚着炽热情欲,像是恨不得扑上来把他吃到肚子里。
林清舟忍不住要感叹,年轻真好。
但很快连这点相处时间都要没了。
林清舟正无聊地玩游戏,季皓就开门进来,几步走过来扑在他身上,手上操作停了,林清舟被对方一阵枪声扫射倒地,索性关了手机问胸前又重又硬的人,“怎么了?”
等了半天才听明白,临近高考,学校规定强制住校,一周只休周六一天,所有人都不能破例。
林清舟这才知道原来他是高三生,还快要高考了。
好不容易等来的周末只剩一天,而且之后连续六天见不了面,林清舟还恍惚着反应不过来,季皓却显然比他焦躁,闷闷不乐了一整天,比往常更粘人,衣服鞋子牙刷毛巾全都整整齐齐摆好,还不许林清舟乱动。
林清舟被他晃得头晕,靠着门嗯啊着答应下。
“林清舟,”季皓捏住他下巴左右晃,语气不满,“你认真一点。”
“我认真...” ...得很。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季皓打断他,拇指在他下巴上揉了下,半阖地眼睛敛住眼底翻涌情绪,半晌后收了手,越过他出了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