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再努力努力,以后都会有的。”
恬云被他死死箍着,欲哭无泪。
见了鬼了,她可以拒绝这等好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 陈缙:我的世界快要崩塌。
奥,我申请了倒v,但现在也不确定哪天会入,还没跟编编沟通好,定下来了会在文案上通知的,到时候大家记好自己看到哪里哈。
当然也非常感谢愿意全订支持的小天使!到时候给你们发红包包。
☆、会爱他
当晚, 像是为了证明给陈缙看自己没有怀孕,也完全没有备孕的想法,恬云后续给自己灌了不少酒。
好在果酒度数确实低, 喝到最后也只是微醺。
宾客陆续散场后,黄韵醉了, 恬云倒是还有余力照顾她。
黄韵拉着她不放,嘴里嘀咕着什么“五百万”、“别误会”,她以为黄韵是醉到觉得自己还在谈生意。
陈缙送完宾客回来,看见黄韵又靠在恬云身边说话, 眉头微蹙,把她塞给陈若悬后,示意恬云跟着自己。
到车上, 陈缙没再掩饰这些日子对她的想念和渴望, 把原来乖乖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恬云不客气地扯到腿上,抱在自己怀里,按着她的后脑勺,嘴唇就缠了上去。
唇齿间一片果香味。
陈缙感觉自己像是在吃一颗草莓味的酒心软糖,甜得他简直怎么也尝不够。
最后, 他在她的唇珠上轻轻咬了下,闷声道, “刚刚都忘了亲你。”
方才的乌龙事件,在失望之余,他还有些尴尬,整个人就跟哑炮似的, 引线都点燃了,最后却卡在炮膛里不上不下,颇为狼狈。
以至于恬云挣开他悄悄推门而出的时候, 他都忘了反应。
恬云脑子里还在想事情,没在意他说了什么。
见他不再堵着自己的嘴,她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舔了下自己湿漉漉的唇瓣,眼神清亮地看着他,以商量的语气、软声道:“陈缙,我想跟你谈一谈。”
虽然身子发软,但她自认脑子还是清醒的。
所以礼貌地等他亲到停下来后,才开口说话。
嗯,很尊重他,口齿清晰,还征求了他的同意。
做得很好。
她完全没意识到两人的坐姿极为暧昧,并不适合谈什么正经事情。
也没发现陈缙盯着自己在嘴角舔了一圈的舌尖,眼神发楞,喉结直白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只听到他说:“你说。”
那她就说了。
——“我要跟你分手。”
石破天惊。
噩梦般的话没有半点征兆,陡然在陈缙耳边响起。
恬云认真地抱怨,“我们一点都不适合在一起,跟你在一起经常不开心,”手指不怕死地点了点陈缙的鼻尖,“你!又自大又自以为是,我已经没有那么喜欢你了,也不想勉强自己了……”
小嘴“叭嗒叭嗒”地说着。她确实没有很醉,思路清晰,目标明确,一切都是她的真实想法。
只不过这些话,她平时面对陈缙不敢开口。
今天,酒壮怂人胆。
陈缙脸上的笑意在她小嘴一张一合间,一分又一分地散去,眼角眉梢耷拉下来。
车库里光线明灭,他的侧脸笼罩在阴影里,阴沉得吓人。
但自认为没醉的恬云还是没看出来。
如果她此刻清醒,像平时一样会看眼色,现在就会自动住嘴,而不是被陈缙猛地捏住了脸颊,“肿么了放开唔唔唔”好一会儿才消了音。
两人视线撞在一起。
陈缙的眼里像是烧起了一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要化成灰烬,死死地盯住她,“再说一遍,给你机会重新说。”
他简直不敢信,眼前这个人还敢再一次这么做。
在他还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的幻想里的时候,在他做得所有规划都有关于她的时候,在他毫无防备摊开自己最柔软的那一面展示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再一次突如其来地,在他面前提起他最厌恶的这两个字眼。
毫无怜悯之意,用尖刀扎进他的软肋。
过了几秒。
“放开我!”恬云下颌骨发疼,感觉自己脸上可能都红肿了,弄得她有些崩溃,“讨厌鬼!”
就是这样,他老是这样欺负她!讨厌死了!
恬云眼眶红红地瞪着他,委屈又恼怒,像只炸了毛的小奶猫。
陈缙看得心中钝钝地痛,倒是松开了手,但又转为捏住她的下巴,声音里带了点哀求,“重新说好不好,你重新说,刚才那些话,我就当没听过……”
恬云听出来他语气里的让步,感觉自己好像是赢了一局,立刻蹬鼻子上脸,洋洋自得地化作复读机,摁下挑衅的按键,“分手分手分手!!!”
陈缙呼吸再次变得又乱又急,眼里发红。
他不错眼地瞧着她,所以没有错过她眼里的得意。
她就是故意的。
这个坏东西,她知道这么说会让自己难受,她还敢说,就是不肯让自己好过。
陈缙手上加重了力道,语气变得阴冷,“你给我重新说。”
说完,恶狠狠地扯落她裙子的肩带,露出一大片白皙莹润的肌肤,掌心伸进去,握住满手温软,“今天不说到我满意,我们就在这里做,要不要试试?”
他的手带着凉意贴在她的胸口处,恬云瑟缩了一下。
陈缙压抑着心头的痛楚,“是不是冷?”手上下意识给她披上备用的外套,做完又觉得自己没意思透了,把她往后重重一推,忍不住低吼,“有你的心冷吗?”
她的心简直就是石头做的吧!又冷又硬,怎么都捂不暖。
陈缙情绪逐渐激动,恬云被他推的后背抵在了方向盘上,硌得有些发疼。
这下她是真的有点清醒了,清晰地回想起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鹌鹑一样缩了下脑袋。
“我是哪里对不起你了?还是哪里没让你满意?”陈缙想到最近的事情,“你不喜欢的人,我也都弄得远远的了,你还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你说,我改行不行?”
说起这件事,恬云也心虚,她原本就只是拿这个作为借口跟他吵架,没想到他真的认真去处理了,并且处理方案几乎完美,在不伤害到公司利益的基础上,充分考虑到她的感受了。
按理说她应该满意的,但刚才在楼上听他这么说,恍惚了很久,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甚至心头弥漫开沉沉的负担感。
一杯又一杯酒下肚,她隐约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太晚了。
晚到她现在已经不想再努力去尝试,只想快刀斩乱麻,赶紧跟他一拍两散。
如果是几个月前,过年的时候,陈缙做出这样的表示,她应该会很感动,但这几个月过去,她好像又一次累了。
相处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