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暂时安分一些,待在房里,不要冲撞了客人。”
小野闻言倒是松了一口气,应了一声后,才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那你明日还要回来吧?”
“自然回来的。”江言倪了小野一眼,当然晓得小野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要是说不回来,小野明日必是要跟着她一起去的。
两人说话间,周婆婆就过来问话了:“小姐,卓小姐那边有许多忌口,吃食都是单独开小灶做的。只是现在这个时辰好似有点早,我们要不要晚点送饭过去?”
“现在就送吧,他们长途跋涉,早点用完饭也能早点休息。”说到这里,江言侧头看小野,安排道,“我等会要过去作陪,你就别等我用饭了,自己吃。”
小野听言虽然有些不悦,不过想到也就今日一天,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吃饭时,仅江言和卓语冰两人上桌,其他人则是分列两排,站在一旁忙着给两人布菜。
江言自穿越过来后,还挺不适应这样被人盯着伺候,这一顿饭吃得可谓是战战兢兢。
卓语冰倒是已经习惯了,而且这里的口味和家里的饭菜有些不同,她吃着反倒觉得意外的不错。
席间,卓语冰想起了在花园里遇到的少年郎,便好奇地向江言打听起来了:“姐姐,你那弟弟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卓语冰此话一出,身后的章管家脸色一敛,连忙侧耳聆听。
江言倒也并未隐瞒,粗略地解释道:“小野原本是一个乞儿,后来机缘巧合之下,被我从路边捡了回来。因为我和他有些缘分,所以就被我认作弟弟了。”
卓语冰见是这么回事,便也没有多问。
章管家听到江姑娘说那少年是从路边捡回来的,一开始的猜想再次得到了验证,此时心跳如擂鼓。
江言也趁机说起了明日准备送卓语冰去山里的事情,卓语冰听了之后十分高兴,她很少出来游玩,对山里的生活也很是渴望。
次日清晨,江言先是领着卓语冰在南平城内逛了一圈,然后直接赶往南平城外的山中。
周婆婆早已经先行一步赶了过去,最后再做些准备。山里干活的伙计虽多,不过都是请来伺候田里花草的,也没有几个仆人。
所幸卓小姐这次前来,自己带了用惯了的厨子和丫鬟,反倒省了心。不然现在再找些仆人过来,还得临时调教。
一行人一到山脚下,顿时仰望着山上的瑰丽风景,纷纷啧啧称奇。
章管家乃是侯爷的心腹,跟着侯爷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好山好水自然没少看。不过如今乍一看这漫山遍野的花,也忍不住出口感叹着:“我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山,此等美景,让人终身难忘。”
卓语冰的眼睛也随之亮了起来,痴痴地说道:“不知从山顶往下看,是何等的景色?我们赶紧上山吧!”话毕,便兴致高涨地拉着江言往那唯一的一条山路上走。
江言连忙拉住她,说道:“这山路难走,我已经备了软轿跟在我们的后头。你要是中途觉得累了,可一定得跟我说!”
江言一早就知道卓语冰是个爱逞强的性子,所以特地把话说在了前头。
旁边的章管家听言神色一缓,心道这江姑娘做事倒是滴水不漏,就连这些小事也都提前想到了。
卓语冰有些讪讪地瞧了江言一眼,点头如捣蒜。
这上山的小路虽然不宽,但也足够三个成年男子并排走了。
江言和卓语冰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一长串的尾巴。这些都是负责伺候卓语冰的下人,如今各自提着行李,跟在后头爬山。
等到了半山腰的竹楼时,周婆婆已经等在那里了。
山里地方大,竹楼也建了不少,之前一直都是空置的状态,此时也终于派上了用场。
周婆婆这两日也是忙得团团转,看到人都上来了,便开始给众人安排住处。
那些干粗活的下人都安排在竹屋里,和那些干活的花匠住在一个地方。至于那些要贴身照料卓语冰的,则是跟着卓语冰一起住到了上面的竹楼里,住得近一些,也方便他们照料主子。
卓语冰爬到半山腰时,虽说出了一些薄汗,但脸色还是好的。在竹楼里喝了点茶,休憩了一下后,继续要求去山顶上看看。
江言对此倒是深感意外,没想到卓语冰如今的身体还算不错,自己提前备好的软轿竟然没有用上。
在山顶上,江言特别修葺了一个观景台,山顶上的人站在大开的窗户前,正好能够一览山下的风景。
观景台的墙壁上,还挂了不少字画,上次顾公子那一行人留下来的墨宝,自然也挂在了此处。
卓语冰倒是雅致,看完风景后,又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墙壁上挂着的字画。
这些字画的主人身份背景各不相同,有教书育人的夫子,也有名不见经传的少年书生,甚至还有和江言有过不少生意往来的商人。留下的字画不论身份高低,统统挂在了墙上。远看虽有些杂乱,但也称得上是五花八门了。
见多识广的章管家跟着卓小姐一路看了过去,不禁入了神,时而低头沉思,时而抚掌大笑!
江言则是吩咐观景台上的伙计,赶紧给卓小姐这一行人上茶。
等几人下山时,正值中午的饭点。
此时,周婆婆早已经把住处都安排好了,如今正在厨房里指挥下人们开始做饭。
因为江言还得回南平城,所以只在这里用了午饭便回去了。
周婆婆这几日倒是还得留在山里,只能等这边一切都上了正轨之后,才能回去。
卓语冰的到来,让山上瞬间热闹了起来。
近几日,山脚下也人来人往的,江言为了防止闲杂人等混进去,只得又安排人在山脚下守着,人员出入都得登记名字,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了。
过了几日,薛队正终于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好不容易进了山后,连忙向章管家说起自己这两日暗访得知的事情。
薛队正这两日去了下关村一趟,从村民口中得知,那位名叫小野的少年郎是和江言一起到的下关村,没有身份,户籍也是后面去补办的。也因为江言他们没在下关村待几日,其他的一些讯息没人知道。
听完这些后,章管家的神色一敛,薛队正查的东西他早已经从江姑娘口里得知了。要想知道更细致的东西,恐怕只能找当时负责护送江言回来的那些人。
而且上次看江姑娘的神情,似乎也对那位少年郎的来处一无所知,但为了防止出现意外,章管家也不敢多问,就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章管家想到少年的长相,实在是让他不得不在意。
因为此事牵扯众多,虽然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但章管家已经坐不住了,赶紧给长安城的侯爷去信一封。信中详细描述了那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