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看样子也是个满腹经书的公子哥。”
宴安皱眉:“难道你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迟显淮凑过去亲亲宴安的耳垂,“我相信你喜欢的只有我一个,不会想要纳他们进宫的。”
“呦!”宴安随手把册子放在一边,笑道:“你倒是学会道德绑架了,你就这么肯定我不会因为政治原因把他们纳进宫?”
迟显淮眸色微沉,语气笃定道:“我相信你!”
宴安啧了一声,“行吧,你就且相信着。”
迟显淮自动忽略他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讨好道:“安安,明日就是端午了,我带你去划龙舟好不好?”
宴安眼睛一亮,却是摇头道:“你我现在是公众人物,哪能随意出行?”
迟显淮刮了刮他的鼻梁,笑道:“傻瓜,我们单独租辆小舟去江上划着玩就好,哪里需要去参加比赛。”
好像还挺有道理的,不过宴安就是不高兴。
他冷哼一声,没有说好或不好,而是道:“时间不早了,快去洗漱罢。”
迟显淮在回来的时候已经洗过一次了,不过现在正是春夏之际,像他这种血气方刚的男人,动不动就会流汗。
洗漱是一定要去的,不过他顺带把宴安给带上。
鸳鸯浴已经不是头一回洗了,宴安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害羞,两人嬉闹着在浴池里来了一回。
因为明日要带宴安去划舟,迟显淮把人抱回去之后就没打算折腾了,满足地搂着宴安入睡。
……
翌日,宴安如同往常一样去上早朝,下午得了空闲的时间,便随着迟显淮去划舟。
划舟怎么说也是个体力活,玩了一下午,他回到宫里整个人都瘫了。
晚上有宫宴,作为皇帝,他自然得打起精神去应付。
如同往常一样地面对着众臣的跪拜,他习惯性地一挥衣袖,说着众爱卿平身。
身为皇帝,底下敬酒的人自然不会少,不过这次开头的是李尚书,不知道是为了献媚,还是给儿子争取机会。
李尚书老脸笑成一朵皱菊,举起酒杯冲宴安道:“端午佳节,老臣谨以此酒,恭祝皇上与宴国,祝皇上年年岁岁幸福安康,祝宴国岁岁年年国泰民安!”
众人跟着齐声道:“祝皇上年年岁岁幸福安康,祝宴国岁岁年年国泰民安!”
宴安从容不迫地站起来,高举酒杯,朗声道:“朕也谨以此酒,祝诸位爱卿万事如意,阖家欢乐,祝我宴国子民安居乐业,丰衣足食。”
“谢皇上!”诸臣纷纷干了手中那杯酒,宴安喝的是白开水,倒也无所谓,咕噜噜一口干了。
宴安是皇上,大臣过来敬酒他不能一一拒绝,可迟显淮就不同了,他身为将军,没必要给这些人面子。
底下关于皇上的窃窃私语传入迟显淮的耳中,迟显淮猛地把酒杯放在桌上,放出哐当的声响。
宴安本来就留意他那边的动静,现在听到声响,还哪能不知道。
不知道是因为烛光,还是喝了酒的缘故,迟显淮的脸色不太正常,泛着醉酒的红晕。
宴安还从来没有看到迟显淮喝醉,他一直有注意到对方来者不拒,莫不是喝太多,给喝醉了。
他眉头微皱,不明白迟显淮今晚是怎么了。
疑惑不解间,迟显淮目光灼灼的望了他一眼,然后起身离席。
宴安看着迟显淮踉踉跄跄地离开,有些担心他会不会走着走着就摔了。
看时辰也不早,他索性道:“诸位爱卿放开吃喝,朕就先行一步了。”
这迟显淮刚走,皇上就要跟着过去,众人哪还不知道原因。
众人笑着应是,心里却是幻想出了十万八千个情节。
迟显淮走得慢,还没到寝宫就被从后头过来的宴安给扶住。
男人笑道:“不用扶,我没事,我还没有醉。”
“酒量不好,就别喝那么多。”宴安语气有些不悦道:“你怎么这是怎么了?来者不拒呀?”
迟显淮脸上笑意不变,只不过手痒地勾起宴安的下巴,摩挲着他光滑的肌肤,问道:“生气了?”
宴安拍开他的手,冷声道:“你这是想试试醉酒的滋味?”
迟显淮摇头,“我没有醉。”
宴安翻了个白眼,喝醉酒的人哪个会说自己醉了的。
第187章
他不想和迟显淮辩驳,直接把人给拖回寝宫。
刚踏入寝宫,门就被迟显淮给反手合上了。
宴安正惊讶一个醉酒的人怎么会有这种反应,就被迟显淮给搂在怀里。
男人把头埋在他颈窝上,也不说话。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痒得宴安想要缩脖子,他无奈地抓住迟显淮的肩头,暗叹了口气,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他们在私下议论你。”迟显淮的嗓音闷闷的,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害。”宴安笑道:“不过就是议论吗,至于这样?”
迟显淮重新把头埋下去,闷闷不乐道:“他们看你生得貌美,想要得到你的宠爱,想要当你的夫君……”
宴安瞬间明白了迟显淮为何会如此,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谁叫他后宫无主呢。
他安抚性地拍了拍迟显淮的肩膀,诱哄道:“那能怎么办,要不你来当我的父君,让别人都知道我是你……”
他话没说完,就被迟显淮给堵住了嘴巴。
直到男人把他抱上龙榻的时候,他才相信对方是真的没有醉。
醉酒的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也不可能如此折腾他。
迟显淮似乎不知道疲惫为何物,直到深夜,他依旧牢牢地锁住他。
白天游玩耗费了那么多精力,晚上又要应付朝臣,加之迟显淮如此折腾,宴安要不累才奇怪。
他实在累得受不了,哭唧唧地求着迟显淮放过。
迟显淮确实没再折腾了,不过嘴巴却是没有放过他,细细碎碎的吻不断落在脸上,他躲无可躲,只能继续求饶道:“不行了,阿淮,淮哥哥,你就让我安安静静的休息一会罢,我实在困得不行了。”
他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说话也是软绵绵的。
迟显淮终于不再吻他,而是把他揽入怀里,嘴巴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沙哑地问道:“安安,喜不喜欢我这样?”
都说耳朵是通往心灵的路,宴安被他这样询问,哪里说得出不喜欢的话来,只能一个劲的点头,“喜欢,喜欢得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