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经出口却是如此的低沉，沉痛而哀伤。“对不起，我……累了，再也不想演戏。”

“……”

“你的怀疑是对的。”程安安微微顿住身形，幽深的眼睛紧锁住司徒寒越的迷离，眼底的上光明亮、深邃，悲伤、决然……

“我、不、爱！”

话落，她无声的望着男人漆黑深邃的眼，那双比清辉流泻的星辰还有明亮的双眼……真的很漂亮，而此刻这双漂亮的眼睛正用绝望的神色凝视着她。

寒越，你知道吗？正因为我爱你，太爱太爱你，所以我不想彻底毁了你！

我记得你曾跟我说过这么一句：没见过阳光，我们可以习惯黑暗，没上过天堂，留在地狱也很温暖，如果得到之后注定还是要失去，那你宁愿从来都不曾去拥有。

失而复得是幸运，得而复失是毁灭。寒越，如果注定有一个人要下地狱，那么我希望那个人是我！

啪！

男人的手掌打在她苍白的脸上，很疼，但疼的不是脸而是心。

打吧，如果打我能让你心里好过一点，我甘之如愿！

“为什么？”司徒寒越低声询问，“我曾经毫无保留的爱过你，全身心的为你付出过，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你知道……我们注定无法共存，就象皇家和皇朝一样，两者只能生存一个。”

“我不信，我不信！不信！我们的爱恋，我们一起走过的幸福，都是那么真，那么真……我不信，不信！”

“或许爱恋是真的，只有幸福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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