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辈中最为杰出的才俊。
他很小的时候便协助凤伯伯掌管商权,协管北冥经济,外表看似玩世不恭,实则认真踏实。臣妾与他接触以来,只觉得他是极靠谱又极聪颖的一男子……”
宫绫璟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男人突然冷声打断了。
“朕的皇后倒是对别的男人甚为了解,还评价颇高?”
男人清冷的语气中透出几丝暗讽的味道。
宫绫璟听得真切,她猛地一抬头,这才发现皇帝的脸色已有些沉了下来。
他正抬着头看着她,眸里的情绪难辨喜怒。
宫绫璟一双纤手不自觉就拽紧了袖中的帕子,支吾道:“不是的,凤天凌于臣妾而言便像是臣妾的亲哥哥一般。臣妾自认为比较了解其人,想着多说些他的习性,也有助于皇上日后决断。这才多言了几句。”
焰溟看了宫绫璟一会,眼瞧着面前一张白嫩俏丽的脸蛋上硬生生染上了几抹紧张无措的情绪,他心中微叹,重新含下眼睑。
“朕唤你前来不是要与你说这些的。北冥州意欲如何,凤使臣为人如何,朕自会让那班朝臣调查清楚后前来禀告。否则朕养他们何用?”
他说罢,便把笔重新置于那砚台之上。清冷的眸光在触及白宣纸末端几个被他稍稍用过了劲,显得有些生硬了的字时,剑眉微微蹙了蹙。
宫绫璟默了默,内心悱恻,那你到底让我来干嘛?
她正胡思乱想时,自己仍不知不觉紧抓着帕子的手却被人一把握住了。
察觉到她一手心的湿意,焰溟眉心微拧,直接拉过她的手,把她的手心摊开到他俩的跟前。
果不其然,一手的汗啧。
“在朕身旁,你很紧张?”
他看着她,声线低哑。
宫绫璟身子不由自主地缩了缩,他这一问,显然让她更紧张了些。
……实际上宫绫璟心里也很郁闷,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对上焰溟就能这么心跳如雷,愣生生把自己紧张得跟个北冥埋伏到朔国的细作一般。
可她明明一心一意只想着对他好。
在不触及北冥州利益的前提下,她当真是极其愿意看到朔国在他的带领和统治下,走向那繁华盛世。
宫绫璟想把自己的手收回来,但男人却瞧出她的心思一般,只把她细嫩的四指握得更紧了些。
她怔怔地看着他抓着自己的手,嘴唇微张,却始终没能再说出些什么。
“嗯?”他倒是出奇地耐心。
宫绫璟犹豫半晌,终于鼓足勇气,再度想开口,却见得焰溟忽地勾唇淡笑了一下。
“真拿你没办法,嫁给朕这么多年,在朕的面前却还是这般容易紧张害羞。”
他嘴角噙上了一抹温和的笑意,另一只手拿过她柔软的帕子,在她的掌心上细细地擦拭了起来。
男人的动作不疾不徐,娇软的手心被他擦得有些麻,宫绫璟想收回手却被人握得更紧了些。
她越躲,他便抓得越紧。
宫绫璟气馁地一抬头,却意外见得男人一双锐眸里此刻竟多出了几分少见的柔色,她微微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时,柔软的帕子已被他重新放回她的掌心。
宫绫璟垂眸便看着那温厚有力的手掌裹住她青葱细嫩的五指,稍稍有力,把她握得紧实。
“阿璟,你说——”
耳畔是男人微微的一叹。
“朕该拿你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基友预收文【穿成开国皇帝的女儿之后】
沈鸣玉打算在古代干出一番大事业来,然而穿越的第一天,她就因为说了古代人听不懂的普通话,被送到寺庙驱邪。
至此,全剧终。
……提要都是我发文之前随便找两个词扔上去的
不一定和章节贴切
吧唧一个~
第二十章
当面前男人棱角分明的薄唇对着她,柔情似水地微叹出“该拿你怎么办?”这六个字时,宫绫璟的大脑很成功地短路了一分钟。
待她回过神时,手一缩就从男人手里收了回来。
柔软的帕子被她胡乱地揉成一团抓在掌心里,她垂下眼眸,不敢去与男人对视。
焰溟把宫绫璟的一系列小动作尽收眼里,面前女人白皙的脸庞上染上了一抹红晕,身子像只绒毛兔子一般缩着。
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勾起,心情莫名就愉悦起来。
心低涌出一股陌生的情绪,他突然就很把她拥入怀中,真实地感受她是属于他的。
心里这样想着,手却已经伸了出去。
修长的手臂轻而易举地就揽住了女人纤细的腰肢,宫绫璟身子轻盈,焰溟没用上多大的劲,便把她的人圈了过来。
宫绫璟一惊,心脏突然快速跳动起来。
她以为他要做什么,一双纤手不自觉地推拒在焰溟的胸膛上,抵着他的靠近。
身子只顾着向后缩去,远离这个男人,后背却一不小心就靠上了那御案的边沿。
那桌子边沿上雕刻有龙腾花纹,坑坑洼洼的,抵得她娇软的后背并不舒服。
然而焰溟似乎完全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只这样揽着她,上身还有继续向她逼近的趋势。
她心里“嗷”叫一声,那桌子边沿实在磨得她后背生疼,可宫绫璟身子却依旧不敢乱动。
磨磨蹭蹭地她最终也只敢颤巍巍地抬起头来,指盼着男人良心发现,赶紧松开她。
却不料,她刚抬眸,就对上了焰溟那墨黑的眼眸。
那剑目惯来深邃,只是此刻却还染上了幽幽的火光,显得有些晦涩不明。
她一紧张,那抵在他胸膛的玉手不知何时变成了十指紧抓着男人衣襟的模样。
宫绫璟正欲别开头,耳畔就听得男人低低地笑。
“皇后非得在这御书房内与朕这般姿势?”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宫绫璟听得耳根都红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这样的姿势到底是谁造成的啊!
心里十分愤懑,可她意欲指责男人的话说出来还真是一点都不强硬。
“……皇上,明明是您压着臣妾。”她支吾了半天,也只敢这般嗫喏道。
然而,说完也不见这男人的手有松动一下或是身子有起来的迹象,宫绫璟那后背实在经不住了,硌得生疼。
她青葱一般的纤手松开了男人的衣襟,转而揽住焰溟的后颈,语气不自觉的娇糯起来,开始撒娇。
“臣妾这样不舒服……很疼。”
焰溟的眸光暗了暗,大婚之夜,他掐着她挤进时,女子也是这般泫然欲泪地对着他,声音娇软。
“哪疼?”他的声音哑上了几分。
宫绫璟仰着一张白生生的小脸,眸里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薄雾,期期艾艾的好不可怜。
“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