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瑶走了过来，上前搀扶起范长城，很担忧的叫道，“范伯伯，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范长城张口结舌，愣是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张辉坏笑着走了过来，扫了一眼李波，笑道，“哟，李主任，你不在医院里上班，怎么和范董事搞在一起了。”

李波脸色一片煞白，肌肉抽搐着。他颤抖着，支吾着叫道，“我，我，我是范董事叫我过来的。”

都这个时候看，李波还心存一丝侥幸，希望能被张辉给谅解。

张辉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坏笑着说，“李主任，你说你这人也真是的。你偷听我和秦总裁说话，怎么都不听明白呢。我们是说要卖一批货物，可不是什么药品，而是医药垃圾。唉，你给范董事弄个假情报，这不是让人家过来丢人现眼了吗？”

李波闻言，顿时浑身如筛糠一般，吓得瘫软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张辉跟前，抱着他的腿呜呜的痛哭起来。“张院长，这不关我的事情，都是范董事逼迫我的。”

范长城恼怒不已，推开秦瑶瑶，狠狠上前，朝李波踹了一脚，“放你妈的屁，你这个没骨气的东西。”

秦瑶瑶忍着笑，缓缓走了过来，笑笑说，“范伯伯，你干嘛生那么大气啊。其实，这也怪我和张辉，我们不该将话说的稀里糊涂，导致让你和调查组的人两次都扑了空。”

范长城的脸颊早就气成了猪肝色，紧绷着。他狠狠瞪着秦瑶瑶和张辉，这时候恨不得直接上前和他们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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