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还是喂得起的。”
行吧!
白璟想,饕餮也敢往回家领,真不怕回头屋子都被吃光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边封印已经快搞定了。
“真好。”白璟道。
这么轻易的就解决了,真好。
他是见识过大规模的与魔族的战争的,旗鼓相当的话都很惨烈。像是如今这样,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几位大乘期都受了伤,或轻或重罢了。这会儿又说了几句,便到一边坐着先疗伤去了。
谢寒宵站在白璟旁边,见他往前走了几步,似乎在看那封印。
猛的心中一动。
这个距离,这个位置……
“小小。”谢寒宵突然道:“我觉得,怎么好像是玄雷……”
正此时,封印成。
天空中一道玄雷凭空形成,直直的往下劈来。
谢寒宵这才跟那一幕彻底对上,是的,正是这种情况之下。而白璟也并非是他一开始察觉到的,比他修为低。而是这人戴着遮掩修为用的玉佩,所以乍一看上去,才让他觉得是让一个比自己弱的人挡了雷。
而白璟也反应了过来,眼神当即一亮,欢快的就扑了过来。
玄雷。
真的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而其他人却不这么觉得,玄雷危险人尽皆知。
“小心?”
“白前辈!”
“少爷!”
众人的惊叫声中,玄雷落下,正中白璟。
然而……
人没事。
“白前辈如此厉害的么,连玄雷都接得轻轻松松?”
“你们没注意到么,玄雷好像是奔着谢前辈去的,白前辈是在挡雷。”
什么挡雷。
白璟心说,他这次为阻挡魔族立了大功,于是这道玄雷本就是属于他的奖励。只不过这里人太多,又太秘籍,于是谢寒宵的剑就成了靶子。
天道默认他们俩是在一起的。
而白璟接完那道玄雷,整个人如同醍醐灌顶一般,对雷之一道是彻底理解。
玄雷果然不同凡响,不是像其他的天灵根功法一样还得自己悟,而是直接帮他领悟了。于此时,他的实力又上涨了到了一个新的巅峰。
如果是现在的他,都不必那般算计,可以直接去劈那魔族之皇了。
实力到达巅峰,白璟的眼睛当即更亮。
看着就在眼前,还担忧看着他的谢寒宵,忍不住就扑了上去,“谢哥哥,真好。”
各方面的,都真好。
众人当即一愣,然后笑开了。
他们两人的事情,一些人早已经知道,不知道也猜了个大概。这时候只是确认了,纷纷向谢家主恭喜。
而不知道的,这一下也知道了。
“原来他们是一对?”
“好意外,但又好像,这样才正常。他们都那么优秀,在一起才是最般配的啊!”
“只有我最好奇,白前辈的那个披风,尾巴是什么毛么,好好看,我也想要。”
“不是毛,是毛线。”谢兴运道。
旁边的人抽着嘴角道:“我们就问一问,你就跟我们来毛线?”
“什么骂人,真的是毛线。”谢兴运道:“凡俗间织毛衣时用的那种毛线,很不讲究的抖散了弄上去的。”
当时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让人去找了天蚕丝,准备弄几条好看的尾巴。
众人:“……”
行吧!
“这么仔细一瞧,的确不怎么精细啊!”
“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果然穿在白前辈身上,毛线也是优雅大方华丽高贵的,像极了真尾巴。”
“不过他们什么时候办结契大典啊,到时候我一定来。”
“我也来我也来。”
其他小弟子们想,我们也很想去的。
叶楚闻则在想着,他现在更关心的是,领了饕餮走的那个家族,真的能喂得起饕餮么?
他怎么觉得有点儿悬呢。
虽说怎么想,也不可能养不起吧!
-
事实证明,是真的喂不起。
没过半个月,那个家族的家主就哭着找上门来,让白璟去把饕餮领回来。白璟客气了两句,对方都要疯了,说什么再不羡慕了,真的什么的。
就差直接说,以后再也不跟谢家作对了。
刚领回去时,他们还当这饕餮十分好养,也特别高兴,觉得那白璟简直蠢透了。直到半个时辰之后,方才知道白璟先前的提醒压根没有错。
这是真的能吃。
这饕餮变回原形,一口就是一大桌子菜,灵石更是成千上万的,一下子就被吃进去了。
初时他们还盼着能吃饱,结果事实证明这是妄想,这家伙根本没有饱的时候。而且时时刻刻都要吃,哪怕是用饭菜来,两个厨房都供不住。
别的法宝什么的他也吃。
简直见啥吃啥。
连剑都吞。
这家主不是没想过让他少吃些,但那饕餮说:“你说要让我吃饱的。”
要换个别的妖兽,一定打得他不敢吃。但想想饕餮,大乘期的魔族都说吞就吞,他们还真不敢。
于是这一折腾,半个月下来他们就受不了了。
白璟到的时候,连地砖都被吃了一些,因为那一片是用玉做的。而至于旁边树上百年结一次的灵果,肯定也是一个不剩。
唯一庆幸的是,现在的小饕餮知道吃果子不吃树了,不然更惨。
白璟把饕餮领回去之时,这一家人几乎是欢呼着把他们送走的,那位家主简直是大松一口气。
而经此一事,原先还对小饕餮有些眼红的人家,再也不这么想了。有几位家主更是冷汗直流,幸好自己没好意思出这个头啊!
这谁养得起。
白璟心说那可不,他那么厚的家底都被吃空了。轮回镜中的宝物更是数不胜数,三千小世界不停的刷新,却也将将够他吃而以。
回到谢家后不久,谢家便开始准备白璟跟谢寒宵的结契大典了。
反倒是两个当事人挺悠闲的,反正小饕餮有灵石就能啃一天,谢兴运又跑出去买了不少的糖,他也不挑,乖乖的在那里吃着。
白璟便有了许多的时间,来画画。
准确的说,是画谢寒宵。
一幅幅一张张,全是谢寒宵。有站的有坐的,有执剑而立,有醉卧花间,满满的挂了一屋子。
“果然,画完了这等极品,其他凡夫俗子,压根入不了眼了。”
以往他还画过小石头呢,现在瞧见,压根就不想画啊!
他靠在桌边,挑眉看着谢寒宵:“入了我的画,可就是我的人了。”
“入了画,就是你的人?”谢寒宵道:“你以前也没少画人吧!”
“那不一样。”
白璟理所当然道:“当然要是我喜欢的才算我的人,别人嘛,还是算了。”
“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