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我寶貝

鍾苡瀚和許祈修兩個人前後回來時候，個表冷靜，另個嬉皮臉，看著跟平日沒什麼區別，可楊式瑢卻敏銳捕捉到絲不對勁，覺得許祈修跟平日狗狗樣單純容不大樣，見兩人分別回了座位，忍不住拿手機給男人留了訊息，還沒見到已讀，桌上電話已經先響了起來。

他撇了眼來電號碼，正是許祈修，不由得往他方面看過去，男人正從窗邊角落位置對他微微勾起嘴角，揚起示意他接電話。

「喂？」

「瑢瑢，十分鐘後可以去天台嗎？」難得許祈修沒有講些黏膩垃圾話，直接了當提要求。

「發生什麼事了？」楊式瑢很少看許祈修這樣，反而有些緊張起來。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堵得慌，想瑢瑢你陪我。」

楊式瑢看了時間，不過早上十點，「想當薪水小偷啊？」他輕聲。

「唔，員工心健康才能幫助公司長穩發展啊！」

還理直氣壯咧！楊式瑢在心裡吐嘈。

結果兩人路消失直到午餐過後才回來，讓鍾苡瀚把許祈修唸了頓，叫他別在上班時間拐帶自己屬！

*

經過簡帥痛哭事件後，許祈修知附近有架監視錄影機，上天台就把人拉到最角落，自己屁股坐後，雙手環在楊式瑢後腰，把臉埋進對方腹之間。

楊式瑢不明所以，但覺到許祈修有緒，所以順從讓他抱著，伸手在他後背上輕柔拍撫。

兩人沈默著，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覺自己襯衫上多了片熱燙溼意，楊式瑢才後知後覺發現他哭了，不由得有些手忙腳亂，急切問，「到底怎麼了？」

覺楊式瑢伸手要看他臉，許祈修難得任性說了聲「不要」，然後死死緊錮他後腰，像個孩子樣不肯露臉。

試了幾覺自己腰快被掐斷了，楊式瑢嘆了氣終於放棄，手放回後背輕拍，手撫摸許祈修後頸，學男人平日哄他動作，溫柔捏著頸子幫他放鬆緒。

許祈修很少在他面前哭成這樣，平常都是角掉換，他哭倒在許祈修懷裡景比較多，天忽然換他擔任起安者角，楊式瑢才能體會平時男人心——心裡會被對方哭泣聲侵入，點點泛著疼痛，眼淚熱燙撒在自己，覺得塊皮簡直要被燙傷，沉重又難以呼，可自己卻毫無能力，只能沈默陪在邊等對方把眼淚流盡，然後重複著悶痛與苦澀。

憋難受了，楊式瑢忽然想到什麼，柔著嗓子溫聲問，「我、唱首歌給你聽，好嗎？」他想起台中演唱會後男人把他抱在懷裡、為他唱歌場景，腦中閃過個旋律。

「嗯……」許祈修點了點頭，但還是維持著想把自己悶死姿勢。

楊式瑢清了清喉嚨，輕聲唱了起來，「我寶貝，寶貝，給你點甜甜，讓你夜都好眠，我小鬼，小鬼，逗逗你眉眼，讓你喜歡這世界，嘩啦啦啦啦啦我寶貝，倦時候有個人陪，唉呀呀呀呀呀我寶貝，讓你知你最，」唱到這裡，他有點害羞抿著嘴唇，「我只會到這裡……」然後發現許祈修抬起頭來著迷望著他。

張臉上少見紅著鼻子，但眼淚已經止住了，楊式瑢睜著眼睛看著，然後伸手捧住張臉，學著男人常常對他樣，把他眼角殘留水痕點點吻去。

許祈修沒有推拒，了鼻子要求，「可以、再唱次嗎？」聲音裡滿滿都是鼻音。

瞧他這樣，楊式瑢心裡翻起奇異覺，滿腦子都想著，只要他不再哭了，要他唱上幾百遍都行，於是在臉上落個輕吻，說聲「好」之後，又溫柔唱了遍。

男人重複要求了六遍，楊式瑢也回應，到最後次，忽然有什麼梗在氣管裡，他個沒忍住，微微彎腰咳了起來。

許祈修這才從歌聲裡回過神來，急把人拉到自己上摸，才發現秋風微寒，楊式瑢手心和後背已經泛著涼意，趕緊包住雙手呵氣摩，然後放在自己哭完後還有些發燙臉頰，手臂在他後背圈，讓他整個人都包在自己體溫範圍裡，帶著歉意，「瑢瑢對不起，我沒注意到起風了，還讓你穿這麼單薄在風裡唱歌……」

楊式瑢搖了搖頭，「只要能讓你平靜來就好……」就著貼著他臉頰姿勢，湊過去輕啄雙微紅眼睛。

「瑢瑢，沒想到你唱歌也這麼好聽……你聲音好溫柔……」許祈修半瞇著眼睛享受這親暱親吻，面聲讚嘆，面卻心想，難怪在床上也時常撩得他失控……

「你是想說我平常太驕縱、不夠溫柔嗎？」楊式瑢故意扭曲問，嘴角卻輕輕勾起。

「你當然驕縱啊！」不給對方抗議時間，許祈修又，「不過，可不都是被我寵來嗎？」說完低頭，張嘴住了片微涼嘴唇，用熱燙頭舔過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