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乱,还嘲笑说邱冉可直可弯,真是难为他了,也有不少网友扒出邱冉耍大牌,欺负新人,还有人录到了他推宁君桐下水的视频。
众人看到宁君桐在水中扑腾的模样,顿时怜爱了,宁君桐刷着评论。
网友1:“真的对宁君桐怜爱了,还请大家理智看待他父亲的事。”
网友2:“他看起来好乖呀,哪里像碰毒了?”
网友3:“崽崽居然不会游泳?我教你!不过崽崽真的好白呀...想rua【色】”
让宁君桐没想到的是,好久没联系的高中同学甚至是老师都站出来发言,高三时的同桌也是洋洋洒洒的发了篇长微博,还附上了毕业时青涩的相片,大家或多或少的了解他家的情况,字里行间满是对宁辉行为的斥责,也含蓄地写出了宁君桐半工半读的辛苦。
这一下是彻底打了翻身仗,宁君桐的微博又暴涨了粉丝,最近微博的首条评论居然是向他道歉,表示不该通过流言来判定他。而邱冉则是墙倒众人推,他老板的身份被曝光,本来就剩下空壳的公司,这下更是倒塌成齑粉。老板的老婆闹离婚,把邱冉的脸都抓花了,赔了公司又毁了前途的老板恨他还来不得,更是无心管他。
宁君桐叹口气,邱冉这件事的发酵程度愈加猛烈,这也全都是他咎由自取。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要给大家一个交代,于是瞒着喻迟衡,私下联系了关系较好的媒体,全程直播了去医院检测的过程。
提取了毛发、唾液、血清,在等待结果的空隙里,宁君桐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出乎意料的对着镜头说:“谢谢大家肯给我这次机会,也请大家不必再为我打抱不平而去攻击我的父亲。他犯了错,现在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喻迟衡在母亲的珠宝公司,他按了王秘书的铃,等了半天也不见人来,抬起腕表发现快到中午,决定去看看,顺便给宁君桐打个电话。
他刚推开秘书室的门,反而被坐在门口新来的实习生抢去了目光。
那女孩要哭不哭的盯着电脑屏幕,王秘书去了茶水间,刚回来就撞见老板,想开口问喻总有什么事,就被他抬手制止了要说的话。
王秘书看着开小差的实习生,摸不准喻总的情绪,只能让她自求多福了。
喻迟衡走过去,却发现屏幕里的人居然是宁君桐。
女孩瞧见屏幕上的倒影,惊呼:“喻总!”
“怎么回事?”
卓晗拔掉耳机,看喻迟衡没有动怒的意思,愤恨道:“都是键盘侠污蔑我哥哥,这下我哥哥去医院做检测,结果一定打肿他们的脸!”
喻迟衡还没从那哥哥两个字反应过来,就听屏幕里的人说:“最后我想感谢一个人,”宁君桐盯着乌黑的镜头,像是透过它看见了喻迟衡,“这段时间对我来说真的很难熬,还好有他的陪伴,我才能勇敢地面对过去,真的很谢谢你。”
主持人顿时对这个他,产生浓厚的兴趣,喻迟衡瞧见他穿的外套,又是和自己同样款式的,他不动声色的勾起嘴角,却被卓晗哐的一声拍桌子拉回了思绪。
卓晗是真的哭了,嘴里振振有词骂着:“是谁!到底是哪个小贱人勾引了我哥哥!我哥哥还在上升期,怎么能恋爱呢!她到底懂不懂这样会影响哥哥的事业呀!呜呜呜我失恋了...”
随后翻出微博一顿打字。
喻迟衡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走到门口问王秘书:“她实习期还剩几天?”
王秘书坦诚说:“这是董事会卓总的小女儿,应该直接就留下了...”
见喻迟衡眉心紧皱,王秘书补充道:“小姑娘做事麻利,特别有眼力见,就是比较喜欢追星...”
喻迟衡顺着王秘书的眼神看过去,这才发现原来她的桌面上还摆着宁君桐为某品牌代言的人形立牌,杂志照片小卡样样都不少,居然比他摆放的位置还嚣张。
喻迟衡直白道:“没看出来。”
唯一的优点就是追星还蛮有眼光。
他走出办公室,便接到了宁君桐的电话,笑意从唇边漾开:“我现在就下楼。”
他匆匆回去穿了外套,进电梯的时候注意到王秘书她们也去吃午饭了。
宁君桐乖巧地坐在长沙发上,见他下来就急忙迎过来,喻迟衡牵住他的手刚想问:要怎么谢我?
就被一个凄厉的女声打断:“是...宁君桐?哥哥!是你吗?!”
柚/子整/理
这一嗓子不要紧,全大厅的人都跟着看过来。卓晗比中了五百万还激动,含情脉脉的双眼藏着千言万语。
她的眼神在宁君桐身上来回巡视,随后看见两个人交握的手如遭雷劈,她缓缓向上看另一只手的主人居然是喻总...
见他们如此坦然,卓晗两眼一黑,被劈的外焦里嫩,脑中飞速闪过新闻上被打马赛克男人的身形,和两人现在都相同款式的外套,一个大胆又有依据的想法逐渐成型:我的哥哥一开始是我哥哥,现在是我上司的男朋友?!
卓晗重心不稳差点向后仰躺在地上,满脸都写着“哥哥说的人就是你吗,你们是在恋爱吗?那我刚刚当着上司的面骂了...上司?”
喻迟衡看透了她的小心思,示威般晃晃宁君桐的手:“就是你想的那样。”
35
相比之前,现在的日子对宁君桐来说真的是过分安逸。
他回到剧组,若无其事的开工,只不过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明显多了些怜惜。宁君桐并不觉得自己可怜,有的人好信多问几句,他也就笑盈盈的应着。
但剧组的气氛却十分压抑,只要沈延在,即便是空闲时间,大家也不会松懈着打闹,一个个苦着张脸,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陈放算是彻底打通了八卦属性,时常回忆那天现场有多惨烈,说沈延被那男人拽走,回来时嘴角都磕破了血
宁君桐看了看自己的减脂餐,又看见陈放吃得油汪汪的嘴,怒道:“干嘛八卦别人的事,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陈放噎住,心想宁君桐可能对曝光性向这种事情有些抵触,又忽地想起喻迟衡那张森冷的脸,顿时闭上了嘴。
没成想宁君桐伸出筷尖,指着他一整盒的锅包肉,满脸期待:“我能吃一块吗?”
陈放翻了个大白眼,捧着餐盒就走远了,全身都写着抗拒。没成想这因果报应来得这么快,就在某天下午,他后一步赶回房车,开门就看见餐桌上摆满了菜盒,什么酱脊骨、宫保鸡丁、地三鲜、水煮肉片等等,他搓着手,眼睛都发光:“怎么这么多菜,谁过生日吗?”
宁君桐冷哼一声,装没听见。
随后喻总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这,陈放当场石化,飞速理清了缘由,然后就看见宁君桐腻歪地倚着喻总,每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