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A慢条斯理地说着话,“很少有人对我不感兴趣。你,或许是唯一的一个。”
“是吗?我很荣幸。”季落接的快,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A手指停止敲击桌面,“所以,莫非你是在另辟蹊径,吸引我的注意么?”
季落摁住摄像头的手指一抖,差点露出庐山真面目,“你哈哈你是不是霸道总裁小说看多了。我要是女生,你难道要说‘女人,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或许吧。”A不甚在意,“为什么对我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就是不感兴趣。”季落一点也不拐弯抹角,“不过是一张皮相,看与不看,没有任何影响。”
“你对谁都是这样?”
“嗯?怎么这么问。”季落觉得A的思路清奇,但也没多想,“差不多吧。”
A:“所以,你就没有主动想去了解过谁?”
季落难得思考片刻。
琢磨完,他拖着长长的语气道:“没有。”
A那边一阵沉默,片刻后,他突然笑了:“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是不是谁对你好你都不在乎,怎么养也养不熟。”
季落哈哈笑着答:“你怎么知道?哈哈哈。”
A:“给你打那些钱你也没有反应。”
说到重点了!季落语气真诚:“事关金钱,我是很重视的。老板,你没看我这几天一直在和你聊天么?就比如现在……我要是真·没心没肺,怎么会和你打视频呢。”
“说的还像那么回事。”A啧了声,“就是说,谁给你钱你就会在乎谁一些?”
“也不是。”季落笑笑,“主要是看心情。”
A一直交叠的双腿此刻松开了,他站起身,“所以,是什么样的人才会令你在乎。”
季落眨眨眼。
随后说:“家人呀。”
A正要伸手去拿手机,那些有力的手指靠近到屏幕附近时停顿住了。
他等了一会儿,低笑一声:“原来如此。”
说完,A便换了话题。
“你是不是刚到酒店?回酒店迟,睡觉也要迟?洗澡了没有。已经很晚了。”
季落怔住,看一眼时间,说:“我都没注意。诶,你怎么知道我迟回酒店啊。”
A自然而然道:“我知道你吃晚饭的餐厅在哪里。距离你的酒店路程就那么久。掐着时间给你发信息的,但你没回,不就是晚了么。”
季落没注意A为什么能莫名得知他走回酒店的事情,只说:“喔,有点事情耽搁了。”
“什么事情?”
季落没细说,只大概吐槽了一下洛杉矶的治安,以及捎带着说了说打网球的事。
但A的脑子转的很快,不用季落明说,就将事情的真相拼凑得八九不离十。
A的语气仍旧温和,但有着莫名的冷意:“你是说,那两个故意伤你的,收到了惩罚以后晚上还找人去拦截你?”
“嗯。”季落叹口气,“毫无新意的报复手段。”
“我来查。”A的语气淡了些,“7个人去打两个外国高中生,已经构成犯罪。”
“唔,我们走的时候911有灯在闪,估计他们已经被抓了。”季落漫不经心地说,“说到这,你这视频打来的时候我还想教育一下那两个人呢……差点忘了,等等。”
这个老板真的是,差点耽误事!
A就像知道他要办正事似的,轻哼一声表示肯定之后便没再多言语。
季落专心致志,把从李时惜那边得到的高彼安性|骚扰费小雪的录像简单编辑,然后上传到学校论坛。
被退赛爽吧,被退学会更爽哦。
季落勾着嘴角,得意地笑笑,如果有尾巴的话,肯定已经再大肆摇摆了!
做完这些时期季落看了眼时间,语气惊讶:“啊,该梳洗睡觉了!洗澡去!”
“泡澡?还是淋浴?”A并未想挂视讯。
季落微窘,问这么仔细干嘛,“泡一下吧……”
说着,就要挂电话。
A不急不忙的,说:“不聊了吗?自己泡浴,多没意思。”
话是这么说,但视频什么的……季落没应声。
A又坐回了书桌前,抽出一打文件,说:“我还有点东西没看完,再聊会儿吧。你把镜头盖住就好,反正你自己无聊。我也无聊。”
……
这句话说到了季落的心坎里。
从小,季俊德陪伴他的时间就不多。
所以季少爷在外风光无限,朋友众多,还总嫌那些人烦,可是内心,他很不喜欢独自一人。
因此,就算是那些狐朋狗友再吵再闹,他也愿意去和他们出门玩乐。
还有季凌……
就算理智上再不想和季凌有什么不必要的亲密接触,可酒精上头后失去控制,他就会没完没了的往季凌怀里钻,想抱他,更想被他抱,毫不克制,那些平日里严格控制的,希望有人陪的想法,借着酒劲,嚣张而放肆地蔓延滋长。
……
穿书以后……
季落手指紧了紧,无声地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到了浴缸旁边,盖住了摄像头。
“好。”少年的声音淡淡的,“聊几毛钱的。”
A笑了声,“几毛钱的都行。海盐味的浴盐很好闻,放好水没有?”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季落囧了下,“这回记得了。”
他垂眼撕开浴盐包装,将他们洒进滚滚热水中。
浴盐很快融化,伴随着水流的波动旋转,一时间没有人说话,空间内,只存有规律的水流声。
少年晶莹剔透的蓝色浴缸出神一会儿,之后漫不经心地将衣扣一点点扭开,褪去衣裤,关掉浴缸水流控制开关,唰唰的水流停止。
世界突然安静了。
小方巾覆盖着整个手机屏幕,季落不知道A在做什么。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昨天掠过的男人背影。
如果季凌在的话,这些事情才不用季落自己动手。
对待某些事,季凌有一种深深的控制欲,他喜欢掌控季落的身体,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泡泡浴这种洗干净的环节都是。
久而久之,季落也同在某种程度上当一只的金丝雀。
与季凌的关系从敌视,到紧迫,再渐渐缓和的这些年里,季落或许意识里仍然推拒,但无形中也早已习惯了男人无微不至的照顾。
以至于身处这种场景,每天身边却少个人,让季落有些无所适从。
少年摇摇头,迈着纤细而白皙的小腿要进浴缸……
“别烫到。”A的声音突然传来,“小主播,我怀疑你没试水温。”
季落动作停住,“你怎么知道我没试?”
赶紧把腿收回来,季落伸手去试温度。
其实不烫,季落盯着自己的手出神,同时孩子气地用手掌在水里来回拨动。
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