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门外传来粗声粗气的陌生男声。
之后直接砸门了。
洛禾略皱眉,让马尔斯.放去开了门。
那男人满嘴酒气,二话不说挥着武器攻了上来,马尔斯.放今夕不同往日,直接将人打晕。
洛禾捆醉汉,马尔斯.放回房间收拾东西。
现在他们没钱,不影响行动的财物最好都得带上。
从房间里出来的马尔斯.放步伐比起之前似乎轻了一点,洛禾觉得这也许是他的错觉。
他想再去房间里看看,马尔斯.放神情自然的问道:“王,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走吧。”
洛禾便放下了那一丢丢的违和感。
很遗憾,不管是计划周全还是完全没有计划。
洛禾和马尔斯.放都没能跑多远。
马尔斯.放约的船夫带着小船在河边等着他们。
洛禾一上船,掀开篷布想钻进去的身体一顿,立刻后退出来。
却来不及了。
维克多强硬的捉住了他的手腕,将人一拉,洛禾踉跄跌进他的怀里,被坚硬的肌肉撞的额头发红。
“好……好巧……”洛禾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巧,我专程来找你。”维克多说。“王,任性的游戏玩够了吗?”
洛禾:“……嘤嘤嘤。”
维克多弯眸,眸中却无笑意,只有一片沉沉的冷。
他笑着摸了摸洛禾剪短又染色的亚麻色短发,手指最后停留在后脖子处,极具危险性。
洛禾活像只被命运拎住了后颈的兔子,在维克多强大的压迫力下瑟瑟发抖。
“您的王位我为您悉心保存着,也许您并不需要?你不是想把王位给我,你只是想离开我了。”
洛禾:“!!!”
为什么你们在这种地方都敏锐的可怕!
他想反驳,却无法说出让维克多开心的谎话来欺骗他。
“维克多,我们解除婚姻契约吧。”
维克多黑沉沉的双眸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洛禾,笑容瞬间落了下去。
他手指微微用了力,连着细嫩的皮肉捏住了脊骨。
“继续说。”
洛禾咽了口口水,“魔王的位置乃至于所有财富都归你,我净身出户,咱们好聚好散。”
“王,你还不够了解我。”维克多恍然大悟的挑眉,“哦,对了,你现在不是王了,你只是我的奴隶。”
洛禾:“……”
目瞪口呆.jpg
维克多面上表情无比轻松,和平常并无不同。
将洛禾带回王宫的一路,他都是这么的镇定。
以至于洛禾甚至以为他答应和平分手了。
但是真的要分手的人怎么可能把他抓回来?!
洛禾打不过维克多,挣扎未果只能认命。
维克多没有带他到他们曾住过的寝室,而是打开了另一座宫殿的大门。
夜明珠的光芒柔和照亮了这方天地,铺着厚重猩红红毯的地上散落着厚重的珠宝,整个宫殿内部都被掏空了,修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笼子。
风声席卷着雨声。
在回来的路上便已开始下雨。
洛禾被维克多的衣服裹得好好的,没淋到雨,湿漉漉的维克多将他抱的更紧了,冰冷的水珠从他发丝落下,滴落在洛禾额上。
这唤回了洛禾的神智。
他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这……你打算养什么魔兽吗?”
维克多扯出一个白森森的笑来,放开洛禾,拉起了洛禾的手。
“这原本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用我最喜欢的金子铸造而成,还有些粗糙,我本来打算找来全国工艺最精湛的匠人来雕花,才能送给你。”
“我们可以偶尔过来住,或者把喜欢的东西存放在这里。”
维克多被水染的湿漉漉的睫毛微微颤抖,黑色的眼睛深沉黑暗的似能吞没一切光明。
“可是洛禾,你太坏了。”
“你用你这张惯会说甜言蜜语的嘴骗了我,到手之后想离开我。”
“我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我对你太好了,以至于你从未知道我能让你有多痛,你才敢这么肆意妄为。”
洛禾:“维克多,你说你不爱我的。”
“我的嘴巴不说,但我无时无刻不在爱你,你的嘴巴在说爱我,可是你马上就能将我舍弃。”
维克多面无表情的将洛禾推进了笼子,从腰间抽出一根马鞭。
鞭尾划过空气,发出一声轻响。
洛禾:“……”
麻麻!救命啊!!!
第49章 勇者,撸魔吗?【9】
维克多将拳头大的夜明珠揉成了粉末,扬得室内星星点点的荧光,又很快湮灭。
室内一片漆黑。
洛禾隐约看见维克多高大的身影在朝他走来,听见维克多的靴跟踏在地上的沉重声音,马鞭的鞭尾拖在地上,想到下一秒他就会被按在地上抽个半死,不由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维克多第一次对他,放出了自己一直压抑着的杀气。
浓厚的杀气压的洛禾几乎喘不过气来,脑子里活像有个警报器一直在尖叫“危险危险!!”
好可怕。
洛禾手脚并用爬起来,深一脚浅一脚踩在厚软的毯子上开始逃跑,维克多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
这个笼子很大。
可是也只有这么大。
笼子门已经关上,洛禾再怎么逃都逃不出去。
维克多玩腻了猫抓老鼠的游戏,冷冰冰的马鞭抽上洛禾脚踝,留下一条鲜艳的红痕,洛禾绊倒,沉重的靴踏在他的背上。
没留力气的,直接将他踩得腰塌了下去。
“维克多……”
“你现在以什么身份叫我的名字?”维克多冷笑,“奴隶直呼主人名字,可是要受罚的。”
他扯直马鞭,眸中竟有了深切的恨意。
“我小时候亲眼目睹全家被杀,后成为孤儿流浪,受尽欺辱。”
一鞭。袍子抽破,洁白皮肤上浮现艳丽红痕。
洛禾疼的低低抽泣了声。
“后加入荆棘佣兵团,险象环生,但凡是有背叛伤害,总是冲着我来的,因为我是最低等的双黑。”
又一鞭。落在肩头,鞭尾扫过脸颊,洛禾泪水染上了马鞭。
“第一次动情,第一次想把我所有的全给你,我以为你是我丢失的肋骨,却没想到你这根肋骨在我身体里待了不久就厌倦了我。”
又一鞭。
疼痛下尾巴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求饶的缠上维克多的小腿,轻轻磨蹭着。
维克多心中绞痛。
他一鞭鞭抽在洛禾身上,却像是在往自己心里插刀。
这是他誓要捧在手心里的人,最后伤害他的也是他。
可是。
如果不让他知道痛,体会他百分之一的难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