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舒服,挣了两下。
他醒了:“怎么了?”
徐婉荞:“你压得我不舒服。”
他稍稍松了松手里的力气,她得以翻身,换了个姿势,背对着他。他拨开她浓密的黑发,抚摸她光洁的背部。她很瘦,纤细精致,触手温滑,蝴蝶骨格外漂亮。
“有什么好摸的?你撸猫呢?!!”她被他弄得痒死了,不耐烦道,把手搁到了唇下。
“又吃手指头?”他拉过她的手。
“没有!”
“我看见了。”他低笑。
这是老毛病了,委屈的时候、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吮手指头。不过,后来被他说了几次,强行纠正,她不舔手指了,改而握成拳,不过,这个习惯还在。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没有就没有吧。”他翻身撑到她上方,猛地翻过她半侧的身体,低头吻她。
她挣扎着侧开,他又把她的脸掰回来,狠狠按在枕头上:“人挺软的,上面这张小嘴怎么这么硬?”
“非要我给你撬开?”
她不甘示弱,瞪他。
他冷冷望着她,眼眸微敛,看得她浑身发毛,越是紧张,越是楚楚,白皙的小脸在他粗粝的掌中微微瑟缩。
半晌,他低头贴近她,呼吸喷在她的脖颈边。
一路往下,细碎的吻,游刃有余,烫得她神经发麻。她伸手要推他,被他反手摁住:“别乱动。”
“舒服吗?”
“无聊得很!”她颤抖着,不肯服软。
“嘴硬。”他哼笑,把她压入深处。少女柔韧的身子被迫弯成了一张弓,她的额头、背脊都是汗。
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红晕。
他伏在她身后,手压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一下一下入她。
高大的身体与她的娇小不成比例。
翌日天光大亮,徐婉荞直到快日中才起来。浑身酸痛,好像被人暴打了一顿一样。
刷完牙,她下去吃早饭。
温靳寒正好晨跑回来,一身白色运动服,清爽利落,脖子上挂着白色的毛巾,抓着一头,边擦边进门。
“起来了?”他在她对面坐下。
“嗯。”她吃早饭。
“吃点煎蛋,补充蛋白质。”他切了两小块给她。
徐婉荞没跟他杠,低头乖巧地吃完了。
“以后跟我一起晨跑吧?”他忽然道。
“啊?”她抬起头,不解看他。
他的表情,看上去可不像是在开玩笑。见她望过来,反而跟她确认般点了一下头:“你的体力太差了。做演员的,难道不需要身体素质过关吗?”
后面那句徐婉荞没听进去,所有注意力,放在了前面那句“你的体力太差”了。
脑海里,不知怎么就浮现出昨晚的事情,脸上泛起红晕。
在洛杉矶待了两天后,两人改道去了纽约,都一切工作尘埃落定,才回到港城。天气,已经进入隆冬。
落地那一天,早上下了很大的雪,远处的松林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把帽子戴上。”她都下去了,温靳寒把她捞回来,强硬地把一个雷锋帽扣到了她的脑袋上。
徐婉荞气煞:“这个很丑好不好?!!”
温靳寒:“这个保暖。”陈述句,没得商量。
徐婉荞恨得牙痒痒。
“走吧,别磨牙了,牙都要掉了。”他笑,推了她一下,手臂自然揽住她。
作者有话要说: 又甜回来了,呼——
下章撸男主跟男二的修罗场~
☆、一更
第030章示威
港城这两天的气温很低, 徐婉荞都躲在屋子里没有出去。早上夏禾打电话给她, 问要不要去逛街。
她小跑到窗边,打开窗户。
外面银装素裹的一片, 枝丫上坠着一串串冰棱, 昨夜积压的雪堆还没融化。
“不了,你们去玩吧。”徐婉荞闷闷道。
“好吧, 那我们去了。”
温靳寒开完会就从公司回来了。佣人走到玄关处,接过了他递来的大衣和手套, 躬身退下。
他走过来, 摸摸她的脑袋:“冷不冷?要不要把地暖调高点?”
她摇头:“已经够热了。”再热,都能蒸包子了。
温靳寒说:“下午我没事,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带你出门散散步吧,别总是窝在屋子里。”
她个性比较宅, 加上女生天生不喜欢运动, 大多数时候,不工作时就躲在家里。
以前他也说过她, 不过无果。
“……如果非要去的话, 我想去逛超市。”她说。
“逛超市?”他有点意外。
她点了点头。
整天呆在这里, 虽然富丽堂皇, 但也少了点生活的气息。每天早上起来, 被子是佣人叠的,早饭也不用自己动手。
他们去了就近的一个小超市。
东西多,地方不大,货架与货架间挨得很挤, 两人只能一前一后走着。徐婉荞走在前面,温靳寒在后面推车。有时看到她拿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他会提醒一句。
“你应该不缺这几毛钱吧?”她就这样怼他。
“我的钱就不是辛辛苦苦赚的?花我的钱,那不是钱,花你自己的钱,那一分一毛都是钱。”
徐婉荞被噎住了。
他侧头看她:“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徐婉荞:“……”
这明显就是打趣话了。
她以前也没跟他要过钱,倒是他,时不时给她买东西。
“走吧,后面来人了。”温靳寒推了一下还在发呆的她。
“……哦。”
去结账的时候,他翻了翻推车,然后,从蔬菜和水果下翻出了一堆垃圾食品——薯片、汽水……
“这是什么?”他拿着包原味的薯片问她。
她面不改色:“院子里新来了几只小猫,给猫吃的。”
“猫?”
“嗯。”她信誓旦旦。
温靳寒在上面看着她,唇边噙着一点笑,看得徐婉荞越来越心虚。
谁知他说:“你让我想起汤圆了。有时间的话,把它接回来吧。”
“汤圆”是他养的一只猫。
两人刚认识那会儿,她还帮着照顾过好长一段时间,也是挺有感情的。徐婉荞说:“那好啊。”
“你还记得它吗?”他意有所指,看了她一眼。
“……当然。”
总觉得他说的不是猫,而是别的。
——那些往事,那些埋在记忆深处的往事。
曾几何时,他们也是亲密无间的人。他沉稳,她温婉可爱,两人基本不吵架。可是,后来的一一系列问题又渐渐暴露出来。季景沣的事情,又成了所有矛盾爆发的□□,进而如同点燃的□□桶,轰然爆炸,一发不可收拾。
……
之后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