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大明那儿,吧嗒一下,把罐头扔在了王大明的脚下。
“咋的,不吃了?我先给你收起来?”王大明自言自语地说着,就要伸手拿罐头。
狗子也不知怎的,呼呼地唬了他一下,叼起罐头扭着头到一边儿去了。
“呵。”全程看过狗子送食被拒记的张导面色缓和不少,这会儿笑了一下,才与王大明说,“暂时别管它了,这狗子也不知道是聪明还是傻,不过倒还有点儿用的样子。”
看不到前面情况的王大明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张导说不管,他也就暂时没去管了。
毕竟山路难行,王大明还背着不少东西,这会儿也分不出太多心思。
狗子叼着罐头走到一边,到底还是呼哧呼哧,几口把剩下来的罐头吃了。
多好吃啊!
讨厌!
狗子气气的,把罐头里剩下的肉汁舔了又舔,没两下就剩下一个干干净净的罐头壳。
叼起空壳子,把它扔回王大明的脚下,狗子也没那么气了。
强大的两脚兽,也是两脚兽。
没有本狗子拿不下的两脚兽。
一定能做到,不被放弃!
一定能找到,这只两脚兽喜欢吃的东西!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狗子的直觉还真比人强。
早晨,宋时月的愤怒,是因为自己要找到她包里的吃的,拿出来。
中午,宋时月的开心,是因为那些香喷喷的肉。
虽然不知道宋时月爱吃什么,但是宋时月爱吃这件事,狗子还是能朦胧感觉到的。
一定能!无可取代!不被放弃!
被三连拒的狗子,一个罐头下肚,平白生出了几分豪气。志愿就这么从跟着强者,上升到了做强者不可取代的二把手。
狗子的豪气上来了,宋时月的日子可就不怎么好过了。
拒了狗罐头,好长一段时间,狗子都没再往前面来。不过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而且于念冰也没有再频繁后看不顾前路,宋时月也就没太在意狗子的事了。
原以为狗子叼走罐头,是一个结束,没曾想,这只是一个开始。
平静是一时的,热闹却是接连不断的。
也不知道它是怎么走的,明明宋时月她们也没在意到狗子经过她们,就已经在前面了。
当狗子再度跑过来的时候,宋时月特地先看了一眼于念冰。虽然她还是面色平淡,但是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愉悦。
果然,很喜欢这种毛绒绒的东西么。
第二眼,当然是看向了狗子的嘴巴。
嗯,没有罐头。
宋时月放下心,转头问于念冰“还想牵一会儿那狗吗?”
“……”于念冰有些犹豫。
只这会儿功夫,狗子就从右前方的小溪边窜了过来。
张嘴。
一个三分之一个手掌大的贝壳掉在了宋时月的脚上。
宋时月“……”
以这个为开始,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宋时月或用石刀帮着撬开,或直接拿起,往狗子的嘴里共塞了一块贝肉,一个小龙虾,两个田螺肉,还有一个都没拇指大的透明螃蟹……
也不知道这狗子是怎么回事,每样东西,都要往宋时月的鞋子上扔。
要不是宋时月穿了双防水的,怕是鞋面都要湿透。
还有那没拇指大的透明螃蟹,要不是有前面那些东西,宋时月还以为那狗子是往她鞋上随便吐了一口水呢……差点都没看着!
这样频繁的友好,宋时月真是有点儿受不住了。
要不是每次狗子来时,旁边的于念冰脸上的期待都快绷不住,宋时月就真要考虑凶一下,把狗子吓跑了。
宁初阳更是唯恐天下不乱,笑着直嚷嚷让宋时月把东西都收下,说是说不定到晚上的营地时,就能凑一锅河鲜汤了。
哪里能凑呢?
这些东西,加起来都不够一根手指的肉啊……
东西都喂了狗子,有壳的都还友好地去壳了,宋时月自觉对这狗子,也是无愧于心了。
可狗子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只要宋时月不收下的东西,它在溪水中遇到,也不会补上来第二次。
志气满满地,就想找出会被宋时月接受的。
可到它找无可找,连溪水石头下面的小螃蟹都翻出来了,却还是失败了。
真是让狗沮丧。
不……不能沮丧。
嘎吱嘎吱地嚼着小螃蟹的狗子,将目光从右边的溪水上,移到了左边的林子里。
见狗子叼着螃蟹,没再往溪水那边去了,宋时月也是松了一口气。
说句实在话,无论是地球,还是这边,宋时月从未被这么厚待过,实在是受宠若惊。
倒是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带着笑看好戏的于念冰,这会儿见宋时月舒了一口气的样子,倒是开口了“之前还觉得不可能,现在看来,你说的还挺对。”
宋时月没听懂,一脸懵懂“什么挺对?”
“你之前说,这狗是猎狗。现在看看,还真是啊。”于念冰面上笑意渐深,话中满是打趣。
宋时月“……”
第五十一章
猎狗这话, 于念冰当然是打趣来说的。
这狗子虽然从溪水里抓了不少东西上来, 但是无论是个头还是数量, 说它是猎狗,不如说它是来搞笑的……
只是,有些人在说笑, 有些狗却是当了真。
狗子放弃了右边的小溪, 一头扎进了左边的林子里, 好一阵子没出来。
宋时月还当它这是逗自己玩够了,去寻了别的乐子。
不曾想,也就再往前面走了二十分钟的样子吧, 一只看起来好像原来那只狗子的东西, 就从林子里扑了出来。
之所以说好像原来那只, 实在是才这么会儿功夫, 原本还算干净的狗子, 就一头一身的灰土, 实在让人有些不想相认。
一脸兴奋的狗子飞快地跑过来, 完全感觉不到迎面三人略想避让的心。
之前狗子在溪水边来往的动静就闹得挺大,前面走着的三个没看到全程,不过听着后头的补充,对着奇怪的狗子还是很感兴趣的。
这会儿一只掉着灰土的狗子从左前方的林子冲了出来,庄嘉川他们三个第一时间止了步子,齐齐回头看向了宋时月。
如此灼热的三道目光, 真是让人难以忽视,宋时月捏了捏额头, 带上了几分视死如归。
果然,那灰团儿奔得近了些,狗嘴里叼着的东西,就显了出来。
“啊!那是不是,是不是!”关勇毅站在最前头,指着那奔来的狗子惊讶不已。
“那是老鼠的尾巴吗?”牧星洲眯了眼去看,忍不住地搓了搓有些起鸡皮疙瘩的手臂。
本对他们再次擅自停下颇为不满的羊队,此时心中一声冷笑,面色倒是和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