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地给我郭家生孩子!家里出了这么多事,哪一件不和这两个女人有关,你可得稳住她们!女人啊,有好日子过,有热炕头,心就定啦!”
郭延宗面上渐渐退去了起初的反抗之意,默默点了点头,郭老太太这番话,又何尝不应了他自己的心思?
见到郭延宗点头,郭老太太满意地笑了起来。
叔接嫂这件事,基本上是安排下来了,胡春梅收拾得干干净净,连被褥都换成了大红色,就等郭延宗过来。
她是当成小洞房来准备的,十年前人生第一次洞房,她还充满了憧憬和羞怯,以为这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夜,结果就在那一夜,她发现新婚丈夫是个硬不起来的,从此守了十年活寡,那一夜,那一条软趴趴的鸡巴,是她十年噩梦的开始,她其实从未有过真正的新婚之夜。
有婆子来规劝她:“大少奶奶,如今府上还在服丧,您这披红挂绿的,不合适。”
胡春梅哈哈大笑,让晶儿赏了婆子两个耳光,如今整个郭家都在盼着她生孩子,她在这家里,就是要横着走!
当然胡春梅也知道自己刚怀上,月份小,不宜行房,她如今也不是那初涉人世的少女了,早就在那水月庵里开发了屁眼的妙处。
胡春梅特意提前灌肠清洗,为防那腌臜秽物扫兴,还学着庵里的手段,往屁眼深处塞了些紫苏叶堵上,身上皮肤也都抹了香脂,就等今晚郭延宗过来洞房。
她哪里想到,郭延宗根本没来她的院子,而是径直去了莺娘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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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算了一下,本文大概十几天后连载完毕,也就是五月下旬会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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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郭延宗和莺娘孕中肛交,胡春梅被冷落恼羞成怒(高H+剧情2800字)
郭延宗来到小院儿前,只见到莺娘坐在里屋,就着灯芯那点微光做针线活儿,也不站起来迎他,他不禁面上腩然,自己也知道自己对不住莺娘,从前在棚户里操逼操得痛快,嘴里好一番山盟海誓,实际上自己根本没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也没在她危难的时候替她出头。
可就算心里过意不去,但如今白嫩嫩一个大活人又出现在眼前,这逼肯定还是要操的。光想起她那销魂熟妇的身子,郭延宗胯下那根东西又一寸寸抬起头来。
“莺娘,我,我对你不住!这些日子,我夜夜都在想你!”郭延宗嘴上叫着亲亲,身子已经扑了上去,一把把莺娘搂紧怀里,上下搓揉起来。
莺娘心中委屈,却也害怕针线戳到他,连忙把绣花的物事推到一旁,就这么点功夫,衣裳已经被他扯下来一大半,整个人也被他抱了坐在腿上,阴户直抵上一根硬邦邦的大鸡巴。
“三少,奴已经有孕了,你就不怕。。。。。。”莺娘推拒着,可是捂得了上面捂不住下面,很快,她的一个奶子已经被郭延宗大力揉捏起来,另一只手也在她鼓胀的阴核上流连忘返。
“嗯,嫂嫂,莺娘,二哥丢下你走了,我本该好好照拂你,日日填满你的骚逼,天天吸你的奶,是我只顾着家里的生意,怠慢了你这美人儿。。。。。。好在你虽然骚,但如今怀了我郭延宗的孩子,怕也不敢再对着别人发骚了。。。。。。”
他用手指恶劣地玩弄着莺娘敏感的奶头,把那奶子捏得渗出了白白的奶水,而阴核也在他的挑逗下越来越高挺,花穴里滔滔不绝地流淌着骚水,顿时,整个屋子也弥漫着淫荡熟女浓烈的骚味,他只觉得喉头越来越紧:“你看你骚成什么样儿,嗯?一天没有男人的大肉棒插你的骚逼,你就痒得不行是不是?不如今天我就捅到你子宫口里去,见见我儿子,让他跟老子打个招呼,如何?”
说罢,三根手指一下子插进莺娘的花穴,莺娘在这剧烈的刺激下大声浪叫起来,骚水喷涌而出,花穴里的媚肉一阵阵收紧,只觉得下面奇痒难忍,恨不得立刻有一根大鸡巴捅进去!
可她尚存理智,知道这怀胎初期绝不能滥行房事,尤其是这些男人,一个两个的,一旦捅进她的逼里,个个都像那失心疯的畜生一样,一点分寸也没有,个个都恨不得把她捅穿,操烂,这个险可不能冒。
莺娘嘤咛一声:“三少,你别逼迫奴家,奴家怀的是你的孩子,你不心疼我也得心疼孩子不是?”
郭延宗的龟头已经流出精液:“那嫂嫂用嘴给我这肉棒杀杀劲儿,可好?”
莺娘顺从地伸出一双手,上下交握住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张开红艳艳的樱桃小口,勉力含住那硕大的龟头,顿时,男子那股腥臊之气一下子冲鼻冲口,光是这龟头已经填满了她的口腔。
那郭延宗级满意地叹了出声,伸出手按住莺娘的头,要她吞下更多!
莺娘鼻腔里嘤嘤出声,又往下吞了寸许,龟头一下子捅到了她的嗓子眼儿,那腥浊的液体刺激更大,让她几欲作呕,她便加大了手上动作,上下撸动,分担一下嘴里的压力。
郭延宗显然享受至极,他一只手按抚莺娘的头顶,另一只手往下探,玩弄莺娘的奶头,莺娘被他捏得动了兴儿,不自觉地轻咬了一口,郭延宗轻叫出声:“嫂嫂,嫂嫂要是咬得很了,以后可就没有大鸡巴来操你了。”
莺娘又柔柔地伸出舌头来卷弄,挑逗他的鸡巴,郭延宗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将莺娘的头发渐渐扯紧,下身挺送,想要更深入地把鸡巴往莺娘的嘴里送,等他尽根送入,莺娘已经眼泪都逼了出来,他还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送进去。
“好,好嫂嫂,快来捏我的卵蛋。。。。。。。嗯。。。啊。。。”
莺娘抓住那两个沉甸甸,涨得皮都薄了的卵蛋,有节奏地捏起来,郭延宗收到了更大的刺激,喘息声越来越大,抽送得也越来越快,莺娘渐渐不支,觉得连喉咙也要被捅穿,只得坚持着把那根大鸡巴拔了出来。
郭延宗不解,面上十分委屈:“嫂嫂,我,我都快要爆了,你怎么停了?”
莺娘按抚道:“三少,你太大了,奴喉咙浅,不堪受用,奴用屁眼伺候你,可好?”
郭延宗大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那日莺娘的屁眼被柳群山开苞,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快感,她也发现了自己的屁眼特别紧,稍稍用力就能把男人夹射,连柳群山这种不知餍足的淫魔在她的屁眼里也撑不了多久。
莺娘将下身亵裤尽数脱掉,露出白花花的肥屁股,两股之间黑而密的阴毛早就被淫水打湿,她捞了一把自己的淫水,满手黏腻,将那淫水吐沫在郭延宗的大屌上,上下摩挲,对准了自己紧致的屁眼,长出一口气,一寸寸塞了进去。
那郭延宗仿佛经历着无法忍耐的快感,只能听见他大力吸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