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怕她听不清一般。“宗郁就在沙发上坐着,走吧。”
程露顿时腿软,身体刚要往下坠,就被宗汀一把拉起。
“我…不要…你信我…别听他说。”她的辩解毫无说服力,反而透露出心虚。
“站好。”宗汀把程露扒着柜子门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怎么跟个小孩一样在这耍赖。”
我要过去才是完蛋。
只要我不承认,他也没办法。
程露侥幸的想着,眨巴着眼睛,装起了可怜。
仿佛她此刻是被人污蔑的天山小雪莲。
可好景不长,在她看到宗汀的背后走过来的人的那瞬间,松开了抓着宗汀衣摆的手,飞快转身,朝门口跑去。
“怎么了,见到了熟人,都不打招呼吗?”宗郁瞧着被宗汀扣住肩膀的人,神色轻松的看她准备如何演下去。“露露,你好伤我的心。”
“你可拉倒,要不是你那天让我喝多,哪会有这么多事。”要死一起死,程露心想。“我断片了,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谁知道是不是你编来骗人的。”
“我要骗人,就直接告诉他说我把你给上了,你被我干到失禁,脸上和身上都是潮红,叫到嗓子都哑了。”宗郁存心拆她台。“对吧,露露?也不是没有过,你瞪我干什么。”
“就算我想3P又怎么样,你能根据我的想法就给我定罪?”她内心委屈,不管不顾地朝宗汀发泄。“你喜欢绑我,蒙我的眼睛,我有违背过你的意愿一次吗?我只是在脑子里想想,你表现得就像是我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
“凭什么次次都要按照你的想法来,我连偶尔幻想的权利都不能有吗?”
“我不觉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辛苦你了,露露。”宗汀温柔的看着凶巴巴的程露,任她宣泄自己情绪。“你没有错,是我不好。只是今天可能要再辛苦你了一次了。”
“正好他在,那就趁着这个机会,来满足你的幻想。”
“别再难过了,擦擦泪。”他牵起程露,两人一起走出了玄关。
“在你的幻想里,等会我会用什么姿势?”宗郁借机跟上被宗汀拉走的程露。“你是只肯给我用嘴,还是我也能进去?”
他表现得比程露更加期待。
宗汀带程露进了卧室,看着窗帘沿着轨道缓缓闭合,他叹了口气,抚摸上程露的侧脸,低头咬住她的嘴唇。
“露露,如果觉得承受不了,就告诉我。”他吻完她,又像是不放心一般,交代程露一句。
程露点头,闭上眼睛,感受到宗汀离开自己身边。
宗郁解下自己的领带,挡在了她的眼睛处,随后领带贴紧程露太阳穴处的皮肤,被系在了脑后。
“等会猜猜是谁在你身体里,猜错了,可能会有惩罚的哦。”他期待惩罚,却不想看她猜错。
宗郁用手背拍了几下跪在床边缘的女人的脸,弯腰贴近她耳朵,轻轻说:“我一早就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人,这天来得这么晚,想必你忍得很辛苦,露露,今天以后,再也不用克制和压抑自己了。”
“我是在帮你,真等他自己发现,有什么后果,你应该能想得到。”
“我无所谓是用什么方式,只要你满足,我就无憾。”
“比起让你只属于我,我更想你能够快乐。”
“享受接下来的一切,程露,我的爱人。”
他最后的话说的声音很轻,却还是被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的胸被一只手捏了下。
“跪好,转过去身体,趴在床上。”宗郁说完,就站到了旁,解自己衬衣的扣子,看宗汀要如何开始。
程露听话的照做。
是宗郁对吗?也只有他才会这么喜欢用命令的语气只会自己。
男人的手隔着裤子揉了几下她被抬得高高的臀部,随后解开了她的裤子,在把裤子褪到腿弯处后,不再继续向下拉。
身体内突然的异物感让她难受的塌低了腰。
他的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穴口,干涩的内壁被不紧不慢地摩擦着。
另一只空闲的手,拍上了程露暴露在空气中的臀部。
疼痛感让人叫出了声。
落下巴掌的地方的体温迅速升高,那片被拍打的皮肤也有些泛红。
宗汀抚摸过那那片粉红,在感受到她身体不再紧绷后,又抬手将手掌贴了上去。
几巴掌下去,粉红的痕迹变得更加明显,并且有加深的趋势。
宗郁上了床,扶着程露的肩膀,把她的上身抬离床面。
“亲亲它。”他把自己的性器解放出来,“先握住。”
看不到眼前的东西,跪在床上的人,只能先伸手抓住在自己脸上乱蹭的阴茎,送入口中。
她替他口交,作为回报,他用手捏住她垂下的两团雪白。
程露口腔的湿热,迫使他手上的力气重了几分。
宗汀看到她含弄另一个人阴茎的模样,抽出手指,将自己的分身也挤进她身体的入口。
穴口的紧致,甬道内的湿滑,以及龟 头处顶到的那块凸起,舒服的让人想要更加粗暴些。
他在她的背后,一下下顶撞着,不管她呜咽声,只为尽兴。
每次进入都是一贯到底,充血肿胀的分身,被她绞得越发紧,抽出的时候,他低头,看到了上面的带着的白色粘液。
似乎是进的深了,刺激给的足够了,才能让她满意。
程露将嘴里包裹的肉棒,沿着条条根根清晰地血管,舔出了水渍声响。
身后和另一个人的交合处,也一并发出了啪啪水声。
一阵突如其来的猛烈冲撞,前后两人同时发力,满足她对于被征服的一切幻想与渴望。
她内壁的抽搐,暗示着宗汀可以再无礼些,再凶狠些。
宗汀觉察到她的意图,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这么快就要高潮了?”
他的手臂贴着她的腰侧,勾住程露的身体,用手指找到了她凸起的肉核。
刚捏一下,就觉得她要把自己的分身咬断在身体里。
明白了她身体此刻敏感的要命,宗汀止住了进出的动作,捏住程露逐渐变的硬的阴蒂。
趴着的人主动扭起身体,暗示宗汀继续用粗大的肉棒抽插自己含满了淫水的甬道。
程露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恳求着,让他别停下。
她的眉眼也含满了水意,只是隔了绸缎面料,此刻正在按住程露头两侧的人,无从欣赏。
宗汀看着宗郁每次进出,都把她牵扯的发出了含义模糊的嗯啊声。
他重新开始送自己的分身进程露的阴道,了了几下,就让她喷出了一股水流。
湿热的液体打湿了床单,宗郁看到,拽着程露的头发,迫使她抬头。
“想看看你现在有多淫荡么?”他说完,松开手,和宗汀交换了一个眼神。
宗郁解开蒙在程露眼前的领带。
“转过去,看看你刚才流的水,这么大一片,是只有两个人才能满足你对吗?”
她眼神朦胧,被宗郁抱起,换了个方向。
再睁眼,看到的是宗汀紧实的肌肉腹部线条,一条一根像是囚笼的栏杆,将她牢牢锁住,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