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往别人身上引脏水,太搞笑了。]
[我之前还挺喜欢她的,没想到她为了上位,做这种事。]
[程露也不见得无辜,她不也是靠男人么?]
[哟,你是本人吧,刚下节目就开小号来抹黑?]
[没听人说背后的捧她的人是自己老公?不像有的人,还要见缝插针的去陪有家室的男人来换资源。]
[就是,程露就算躺赢,也是光明正大,能让人给她花钱,也是本事。]
….
“现在出气了吧。”宗郁等待她的夸奖。
“这事一出,岂不是要毁掉她的职业生涯。”她有些不赞同。
“我又没有找人编造,都是她做过的事情,只不过现在被公开了而已。”他觉得程露是在故意闹脾气。
程露看着手机上面显示的越来越过分的讨论内容,心中觉得愧疚。
这样以来,怕是以后没人敢给她脸色看了,只不过她这顶小心眼的帽子也被戴实。
宗郁从这个小插曲后,除了去美术馆打理事务和出席展览,就没再让她公开露面。
于是程露又闲了下来,她选择钻进厨房,做黑暗料理。
宗郁很多次下班回家,都是盯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糟糕食物,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夸奖她。
好听的话还是要说的,免得自己一不小心,打击了她的积极性。
这大半年,程露像是一株凌霄花,在宗郁能够控制的范围内,不断攀附生长。
说好听点,宗郁是在为她铺路,说直白些,就是给她铸了一个活动范围更大的金丝笼。
凌霄花长得再高,开的再明艳,也无法脱离棚架,独自成活。
他可以任程露放光芒,却不允许她摆脱自己的掌控。
宗郁为她做到如此地步,不只为了哄她开心,还是想要填补心中的遗憾。
如果他的露露在离婚后有自己的事业,有了独立生活的资本,应该就不会为了钱,去陪那些男人了吧?
这个问题折磨了他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来告诉他答案。
程露听完宗汀的话,烦闷地说。“我和他前妻,只是恰好同名同姓。不代表我和她是同一个人啊!”
宗汀颇有些无奈,怎么她的聪明只是灵光一现。“你若是他要找的那个人,就不会被他这样对待了。”
“他走过的人生,就是我们原本要经历的命运。”
“这又怎么了,那些事情不再会发生。他现在是你的父亲的身份出现,不就代表我们终于能摆脱他了?”
“你怕是不知道我父亲是个什么东西。”宗郁提起他就脑子痛。“我一度怀疑他选择这个身份,就是为了方便做某些事情。”
他向程露解释完,以吻封缄,堵住她源源不断的问题。
“露露,先做吧,我想了好久了。”
42.
第二天,程露早上一醒,就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穿戴整齐的拉着宗汀说要回家。
“快点洗漱,我眼皮跳得厉害!”她给睡眼朦胧的人挤好牙膏,把牙刷塞到他手中。“我去找宋起,和她说一声,等我回来咱们就走。”
宗汀看着她朝楼下跑的背影,叹了口气,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击退困意,昨晚两人在做的时候,他的发现,使他推翻了之前的猜测。
程露说完步履匆匆下了楼,没有看到宗汀眼中的不安和慌张。
她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门铃响了。
“这么客气,来这么多次,居然这次知道敲门了。”她以为是宋起。“怎么来的这么早,昨天叫你来吃饭,都不来,今天可没给你留早饭。”
门被拉开,程露的笑脸在看到来的人的是谁后,表情僵住。
宗郁在程露脸色垮下来的瞬间,伸手扳住门,朝和她相反的方向用力。
“就是这么对待远道而来的长辈的?”他笑笑,把门推开后,揉了几下被冻得通红的鼻尖,径直进了屋内。
程露朝他甩着眼刀子,脸色比外边的天气还要冷:“你来做什么?”
“才一晚上不见,就要和我翻脸了?”他一直手抓住程露的后颈,另一只手熟门熟路的从她上衣下摆钻了进取,冰凉的手直接捏住她胸口的肉。“谁给你的底气?”
“昨天被他操的爽不爽?”宗郁掐了几下乳尖凸起。“可真是小白眼狼,我才走了一会,你就变了心。”
她越抗拒,宗郁心里就越有成就感。程露索性闭上眼,当狗在挠自己。
“你不是喜欢长的好看的么?我这张脸,还满意吗?”他看程露不再反抗,松开了捏住她脖子的手。“跟他有点像,但是又比他好看,比他有钱。而且,你不觉得我这个身份,和你做起来更加刺激吗?”
“恶心。”她咬牙切齿。“你要不要脸。”
“选爸爸还是选儿子?”他说的很云淡风轻,就像是在问程露早上喝牛奶还是喝粥。“不吭声是都想要的意思?贪多小心吃不下。”
宗汀听到了楼下的说话声,放下手中的牙刷,抽了几张纸,随便擦了下嘴角的白沫,连口都来不及漱,心切地朝一楼走。
“来的挺快。”他把手从程露衣服里拿出来,坐在沙发上,像是主人对待客人一般,招呼他说。“你要用前面还是后面?”
“你我之间的恩怨,别到牵扯她。”宗汀把人挡在身后,拉起程露的手,让她别怕。
“咱俩除了父子情,还能有什么恩怨那。”宗郁叹气,似乎真把宗汀当成了叛逆的儿子。“那我委屈一下,选后面,虽然有些干,但挺紧的。”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没有办法你?”他决定赌一把。“你那个程露消失了对吗?你不想知道她去哪里了?”
就赌他对那个程露还有情意在。
看到宗郁的表情添了几分严肃,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很好,挑了个这样的话题。”宗郁目光逼人,抬手指了下程露“说吧,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就当着你面上她。”
“你若是这样做,就怕是再也见不到你真正要找的人了。”
“故弄玄虚。”宗郁嘲讽的笑他不自量力。
“你要找的人,此刻就站在你面前。”宗汀声音有些颤抖,抱了下程露。随后让人站到自己的前面。“她可以在我们共用一个身体的时候,能一眼分辨出你我,你怎么就认不出她呢?”
“你是么?”宗郁起身,抬起程露的头,看到她眼里的泪水和委屈,只觉得宗汀的话十分荒谬。
程露摇头,抬手抹掉即将涌出的眼泪。
“一晚上都没来得及串供?”他捏起程露的脸,玩味的笑了。“我的露露,可没这么爱哭。”
“她没了那段记忆,性格自然会发生变化。”宗汀语气笃定。“我本来不确定的,昨晚看到她身上的疤,我才想到了这个可能。”
“什么疤?”他皱眉,程露身上什么时候有过伤?
“外阴处,有两个小口,像是穿孔的痕迹。”宗汀昨晚和程露亲热的时候,本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他抬手捏了下,感觉到了左右两侧各有个小肉瘤,硬硬的。
他借着光,将她的外阴唇向两侧分开,看到了两个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