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體

分卷阅读33

热门小说推荐

二人夺路狂奔。

方冲进前路,身侧一棍袭来,竟是有人拐了路来包抄他们。

不想杜若身法不错,旋身躲过,脚下不停,身轻如燕。

快要冲出巷子,前头突然窜出三四人,个个儿持着家伙。

为首的狞笑着走近。

“总算抓住你了。”

哦豁。

进入阅读模式

1990/526/3

2020-04-26 20:02:22更

,35

街尾,裴声摆脱大胆而难缠的姑娘们,沿路问去。

“有没有见到一个很漂亮的男人,是个哑巴,长得高高的,头发像绸缎一样。”

小贩正收拾摊子要走,只听进一句“头发像绸缎一样”,随口道:“上街找什么,怎么不去勾栏看看!”裴声懒得骂他,直向下一人奔去。

寻了三四圈,路过一处算命摊子。

“喂,有没有见过一个很漂亮的男人,是个哑巴,他……”老道捋捋山羊胡,道:“啊——见过见过,贫道与他有缘,还给他算了一卦。”

“他往哪里走了?”老道伸手一指,裴声顺着看去。

“多谢。”

回过头,眼前空空,人已不见了。

裴声皱眉,来不及多想,身体先一步跑去。

这处什么人也没有,一条巷子黑洞洞地敞着,像是张吞噬生灵的大口。

裴声缓步踏入,躬身察看,拾起一包香包。

上头绣着杜若纹饰,是行玉送给杜若的那个,杜若还兴冲冲跑来展示给他看过。

淮左之地,是人牙子将人卖向京城的必经之地,一到过年过节,城里城外就丢了不少孩子,更有甚者贩卖‍​­成​‍‍​人‎‍,‎‌­​男​‍‎​女‍​‌‎‍皆有,卖去凑冥婚,卖去勾栏,卖去贵人脚下做娈宠……裴声稍一思索,将香包收入怀中。

手碰到杜若做的香囊,裴声顿了顿。

他不能停,也不会停,他要尽早上京。

为此事停了脚步,实在得不偿失。

街上人少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摊子也收了,仅剩些许花灯兀自随风转着,有的破了,孤零零的伫立,僵硬残陋,似是空地上的磐石。

裴声独自走在街上,走在两侧零散的花灯间,天上落了细碎的雪,他却什么也没察觉。

杜若……或许是命吧。

杜若与那个姑娘被打晕,塞进半人高的木笼里,木笼外是层叠裹束的麻布。

他们像牲畜般,被塞进这种地方。

杜若醒来,环顾四处,虚弱地想,真是天要亡我。

底下咕噜咕噜响,原来他们是在车上,也不知是往哪儿去,一路行得不大平整。

也不知被运到哪儿了,外头寂静,只有赶车的人牙子的污言秽语。

“哈哈哈!这小娘们儿还跑,不仅跑不掉,还给咱带回了个好货色!”“那贱人卖去娼寮能卖个好价钱,就是那男的,长得漂亮,可惜年纪大些……”“是少见的姿色啊,省城的花魁都比不得他细皮嫩肉。

干脆咱先尝个鲜……”“都说京城的贵人喜欢这种男人,也不知除了脸,就是是哪儿好了。”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姑娘醒了,缩在角落啜泣,麻布偶尔被风吹起一角,杜若才得见那姑娘的脸。

日光再一次滑入又隐去,杜若看全了姑娘的脸,仍只觉得眼熟。

他尚未“认亲”,那姑娘已听了哭泣,犹疑道:“你是……你是……”杜若露出疑惑的表情。

然而麻布遮得严实,黑暗之下,对方见不着他。

“你是那个……那个想买我手串的人的……朋友?”姑娘说着,膝行几步凑到跟前,迫切问,“你记得我吗?”她这么一说,杜若才记起来。

这姑娘叫……玉芳?可杜若不能言语,打手势这姑娘也看不见,因而二人之间一片静默。

他抓住玉芳的手,慢慢在上面写了个“是”字。

“你不能说话吗?”玉芳悄声问。

笼车猛地一停,一声马嘶,而后是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玉芳噤声,整个人像拉紧了的弓。

少焉,车又接着行,玉芳坐到他身边,低低啜泣。

“对不起,我太没用,还连累你了。

这儿就咱两人,我也不怕丢人,就跟你说了吧——我是被文郎叫人绑了的,我原想,他与我定了亲,又不要了我也就算了。

于是我去向他求见最后一面,从此再不相见,没想到到了地方,那儿不仅有他在,他身边还跟了两个家丁,他见我来了,叫家丁将我打晕,说要把我远远地卖去娼寮里,他还能顺手赚笔钱……”玉芳的事儿,杜若倒是听过一些,他以为玉芳的情郎只是无情,不料还如此无义。

“我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马车里,里头都是年纪小小的女孩,我一路听了几嘴,才知道那些人要将我们卖到京城……我半途抓着机会逃了,没想到……”杜若靠在边上,身子随着马车的颠簸晃动。

“我想我爹了……我不见了,我爹一定很担忧……”听着玉芳压抑的嗓音,杜若也不禁心忧。

他一手拍拍玉芳的肩,心里却想,裴声会不会担心他,会不会干脆丢下他走了?裴声就是这种人,他有自己的事要做,没什么挡得住他的脚步。

一开始,裴声的计划里就没有他,此时他失踪了,裴声会不会松一口气?于裴声而言,他不过是个好玩的宠物。

杜若不再想下去,紧紧抿着唇,闭上眼。

运渡了三四天,人牙子放下杜若是个哑巴,不时地言语侮辱调戏一番,若非想留他卖钱,怕是动辄鞭打辱骂。

“累死我了,停这儿歇歇……”马车骤然一停,杜若听见他们走动的声音。

忽而“吱呀”一声响,杜若抬眼望,是笼门打开了。

开门的是个刀疤脸,看起来不好相与。

他的视线在里头逡巡,而后淫邪一笑,指着杜若道:“你,出来。”

杜若警惕地看他,没有动作。

发根一痛,那人竟是拽着他的长发将人拖下车。

杜若几天未进食,手脚无力,挣扎都只是小打小闹。

他狞笑道:“我叫你下来你就得下来,哪儿有你不肯的份儿!”杜若疼得脸色发红,手磕在地上,划拉出一道道血痕。

最近更新小说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