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嗓音:“她看不见的。”
……我干嘛写得双耳发烫啊
进入阅读模式
2478/568/2
2020-04-12 20:58:36更
,五 湿热
5.赫夫人在正午顶着烈日进了宫。
眼看越走越偏僻,她脸色也越来越不好,压着气见到了赫连。
春梅端了点心茶水,便下去了,赫夫人看着那点心,几次叹气,连原本进宫的目的都抛在后头了。
“向明,你跟娘回去吧。”
赫连好笑:“娘,你开什么玩笑,再不受宠的妃子也不能总往宫外跑啊。”
赫夫人心里也知道,但知道还是难受:“人家入宫是享福来的,哪怕尔虞我诈,吃穿却是上等,可你呢,连一块点心都是碎的。”
她拈起碟里的碎块,一搓便成了粉。
赫连在赫府吃用可都是最好的。
赫连从未对人说过,正是这种优待,失明带给他的压力也同等大,即使他知道他根本无需回报什么。
“娘又不是不知道,我不爱吃点心。”
而后岔开了话题,“娘见着宋将军了吗?”这倒提醒了赫夫人,她收回目光道:“匆匆见了一面,他还是与你爹在时一样。”
她沉默了会,又说:“今日进宫,也是因为宋将军。”
赫连疑惑,“怎么?”赫夫人看了看赫连,思索片刻,叹气道:“向明,你真不打算争了?”“娘,”赫连说,“发生什么事了?”-赫夫人没有留多久,春梅进来的时候,赫连闭着眼站在窗边,春梅看着他,忧心道:“公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赫连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他把手里香囊递给春梅,道:“放起来。”
春梅不知道这个香囊从何而来,却从公子不容置疑的语气中知道,这个香囊来历不凡。
她没有多问便收起来了,赫连走回案边坐下,道:“继续念书。”
这是公子静心的方式,念书只是单纯的念书,并无抛疑解惑。
如此过了几日,宫中面上看起来平平淡淡,却又暗潮涌动。
余妃和丽妃平日斗得你死我活,这几日却什么都没发生。
很平静,冰面下的争斗一点也没露出来。
夏寒天来过一次,停留的时间不长,他似乎很忙,不知在担忧什么,赫连问他,却岔开了话题,没再做什么暧昧举动。
赫连窥见到了更为真实的他。
夏寒天问起过赫夫人,不知怎的,赫连含糊了过去。
倒不是不信任他,只是赫连存了疑,不想那么快说。
他刚走,福公公便来了,这会天已经黑了,雾气一蔓,便跟赫连似的,眼前模模糊糊看不清。
福公公睁大了眼端详,第一次觉得赫连好看,白净的脸和微微翘起的睫毛,不比涂了脂粉的姑娘差,那眼虽看不见,细挑的眼尾依旧别有韵味。
气质冷淡了些,更勾人。
难怪皇上也受不住,冷落了好些时日,又恰到时宜地想起来。
福公公宣完皇上旨意,瞅见明妃脸色,好心劝说了一句:“娘娘不必担忧,到时会有专门的嬷嬷告诉娘娘如何服侍皇上的。”
他没发觉赫连脸色更为难看,又嘱咐了春梅几句,今夜一过,明妃定不同往日了,福公公虽觉得由春梅近侍在赫连身边不妥,却也没有办法。
只能找个时间费费心,多找几个人过来了。
送走福公公,春梅拿了件内衫:“公子换这件如何?”说完想起来赫连看不见,又加了句,“夫人生辰添的这件,靛蓝色的。”
她抬眼去看赫连,他脸色发白端坐着,好似未听进一言半语。
春梅觉得不对,放下了衣衫:“公子怎么了?”“……春梅。”
赫连微张嘴,没有说下去。
他不想侍寝。
管他是皇帝还是谁。
身份无法改变本质,自然不能撼动感情与意愿。
可春梅不懂,与许多人一样不懂:“公子不必忧心,春梅早有准备。”
她露出笑容,带着自信与庆幸:“喏,这是春梅换来的。”
她将一个小瓶子塞进赫连手中,小巧冰凉,有腻人香气。
夜晚如墨般晕开,带着丝丝凉意,踏进这座宫殿,热气扑面而来,水流声几乎覆盖掉旁人的讲话。
衣服被不容置疑地褪去了,只留下薄薄一层,那个小瓶子被塞在最里层腰间,留了下来。
不等开口,春梅也被叫了出去,静下来了,水流地很欢快,赫连的脚步声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试探着向前,一步一步走,踩到了一点湿意。
鞋湿了,他干脆脱掉。
有缭绕的雾气和香气缠在身上,赫连没再继续往前走,沿着时不时涌动的水往一旁走。
他对这里的地形不熟,但能猜到那些人是将他放在最显眼的中间位置,那么,只要往一边走,就可以被黑暗笼罩住了吧?皇帝应该也没兴趣四处找人。
他是对的,在石壁下蹲了好一会,脚麻了,门口没什么响动。
皇帝根本没来。
他不喜欢男人,现在宫里都传赫连在侍寝,但是他悄悄去了丽妃那。
赫连坐下了,脑袋昏昏沉沉的,那香气像浸湿的麻布,捂得人喘不过气来,又像一块大石头,拉人往下沉。
他感觉昏昏欲睡,却又无比清醒。
这会也察觉出那些香气有问题了,大概是怕皇帝不适应,“好心”添了些料。
这可苦了赫连,衣衫单薄,冷得发颤,体内又一阵一阵,火辣辣的,难受得紧。
水是万能的,能救火,加点热又可驱寒。
赫连入了水,衣衫都没脱。
两人太腻了
进入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