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住湛章语的唇, 任南喻不等他反应就把这个吻加深, 嗅着湛章语口腔中的气息,任南喻体内那种感觉却并未平息, 而是更加狂躁。
那种感觉强烈得比吃了什么药还可怕,让任南喻迫切地想索取更多。
他伸手搂住湛章语的腰, 正遇拉近两人的距离,手腕却被湛章语一把抓住。
察觉到湛章语的动作, 任南喻冷静了几分, 他在任南喻唇上轻啄两下之后退开来。
“到底怎么回事?”任南喻看着近在咫尺轻喘着的湛章语。
湛章语不语,他移开和任南喻对视的视线看向一旁。
见湛章语不说,任南喻又凑上去, 不等湛章语反应, 便再一次吻住了他的唇瓣。
湛章语想要避开, 任南喻却强势的抓住他没放。面对这样强势的任南喻,被吻着的湛章语身体都轻轻颤抖起来。
这一吻结束时, 两个人都有些气喘起来,靠在墙壁上的湛章语喘得更加厉害,他唇瓣都有些微肿。
“是不是?”任南喻又问。
这一次, 湛章语没有在躲避,他知道,若是他再避开, 任南喻必然又会再一次吻上来。
这里是公司,若被人发现……
“他们去找了季留他爸。”湛章语声音沙哑地说道,他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
听见这话,任南喻瞬间就生气起来,他们这明显就是想拿季留说事!
季留在公司里面上班,他爸原本还说让他跟着湛章语学习,湛章语他父母这么一闹,事情肯定会变得麻烦。
季留他爸又是个很疼儿子的人,就算他相信湛章语的为人,也不会拿自己的儿子去做赌注。
“为什么不告诉我?”任南喻生气的同时,又有些气湛章语什么都不告诉他。
“没必要。”湛章语推开任南喻,他从墙壁旁站好,整理起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门外有脚步声路过,并不是来洗手间的,不过他们这公司一层就这一个公共洗手间,迟早会有人过来。
听着湛章语的话,见着他走到一旁整理西装的举动,任南喻一颗心瞬间冷了下去,什么叫做没必要?
任南喻静静地看着湛章语,对湛章语来说这种事情是不必要跟他说的事?还是说,因为他是不值得说的人,所以才不必要?
湛章语整理着衣服,见任南喻许久没有动静,他回头看去,看到任南喻变化着的脸色,明显的迟疑片刻后他道:“因为我已经辞职了。”
“辞职?”任南喻声音立刻拔高,“为什么?”
湛章语笑了笑,他是想安抚任南喻,但他却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笑容有多牵强,“这件事情你来公司上班之前,我就已经决定好了。”
那瞬间,任南喻想了许多。
最终,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一句问话,“那单子的事是怎么回事?”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他想听湛章语亲口说出来。
“我要辞职,季留他爸不同意,协商最后的条件是让我找到能接替我的人。”湛章语微微避开视线,不敢去看两只眼睛都快冒出火来的任南喻。
任南喻嘴唇轻轻颤抖了下,所以他就是那个接手的人?
湛章语之前给他那两个难搞的单子,不是为了折磨他针对他,而是为了测试他锻炼他?
想到这可能,任南喻莫名的火大。
那种火大的感觉,让任南喻几乎无法思考。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又看了湛章语一眼之后,打开房门转身就出了门。
他已经不想再和湛章语待在同一个屋子里,那种感觉让他窒息。
“任南喻!”
任南喻摔门而去,湛章语立刻就急了,他连忙跟出来想叫住任南喻,但任南喻却头也不回地快速离开。
无视湛章语的叫喊,任南喻冷着脸回到座位,坐下之后他找出之前单子的资料看了起来。
他脑中全部都是湛章语的事情,但他根本不想想这个,所以他强迫自己不去思考,硬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去阅读面前的资料。
任南喻一个人闷头在那里瞪着资料许久,久到坐在旁边的冬儿姐都察觉到他的不对。
“你怎么了?”冬儿姐疑惑地问道。
任南喻少有这么生气的时候,他都快把面前的资料给瞪烂了。
“想辞职的话该怎么办?”任南喻回头看去。
这个地方这个公司,他已经片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他更加不想去接手湛章语的工作。
“辞职?为什么呀?”冬儿姐立刻放下手上的工作,紧张起来,“你不是马上就要转正了?”
任南喻进公司已经快满三个月,再过几天就是月底就可以转正了。
依任南喻的业绩,就算除去湛章语指派的单子不算,他转正也绰绰有余,怎么会事到临头却突然不想做了?
“就是不想做了。”任南喻不想多说。
冬儿姐想劝,最终却没说什么,“要辞职的话,直接去人事那边说一下就好。”
“不是有合同?”任南喻剑眉紧皱,如果不是因为合同,他恨不得现在就收了东西走人。
“什么合同?”冬儿姐不解。
“湛章语说我签的合同是不做满三个月,就必须按照三个月工资三倍赔偿……”任南喻把之前从湛章语那边听来的事情告诉了冬儿姐。
他进公司之后是冬儿姐带他,所以他很多事情冬儿姐都很清楚,比他还清楚。
“什么乱七八糟的?”冬儿姐听完任南喻的话,却是一脸的茫然,“我们公司没有这样的合同,而且这是犯法的好吧,我们公司这么大,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任南喻讶然,“可是……”
“你都没看过自己的合同吗?”冬儿姐无语,任南喻自己签的合同自己都不知道上面写了些什么?
任南喻被问得说不出话来,他确实没有细看过。
一开始他来应聘的时候,根本就没想着能应聘上,所以根本没有心思去管。
后面稀里糊涂的签了约,那会儿他整个人都沉浸在‘居然应聘上了’这件事情带来的震惊和喜悦中,根本没多想。
再加上后来他从他家那边搬家到这边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