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却像是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我就是觉得你们班啦啦队员也真有点不讲究,高矮胖瘦都有。当然我相信你们一定有所准备,加油啊!”
加油?
谭圆眉毛微挑,心里很是不舒服,她什么意思啊。
“我想,跳舞这事跟体型……”
“谭圆!”一道低沉的声线打断了谭圆的话。
徐枫野抬步走来,二话没说,将自己的外套直接脱了,旁若无人似的抬起谭圆的一只手硬往里塞。
“穿上。”
谭圆有些抗拒,扭着身子:“我等下要上场的。”
“上场?那也是半个小时后的事,冻感冒了怎么办?”将折在谭圆脖颈里的衣领细细翻出,徐枫野坚持拉链一拉到底。
谭圆:“……”
“卡脖了。”
徐枫野瞥她一眼,手里的拉链很不情愿的往下一厘米。
谭圆:“不舒服。”
再一厘米。
谭圆:“还不……”
徐枫野暴躁:“就这么穿着!”
摇晃着宽大的男士外套,衣袖像唱大戏的水袖一样。
谭圆仰着头:“哪那么容易生病,其他人都……”
外套遮住了她细白的腰线,秀颀的玉颈,却没能遮住大半的美腿。
徐枫野眉心紧蹙,一脸烦躁:“其他人是其他人,她们傻你要跟着学?”
一边被忽视彻底的白竹:“……”
像是要打断两人之间过于和谐的气氛,白竹斟酌了语句,清脆的开口:“徐枫野,你这场怎么不上呢?”
徐枫野拨弄谭圆的短发,心不在焉:“有他们足够了。”
白竹见他回应,兴奋的继续道:“那不一样啊,你上场一定赢得更漂亮!”
谭圆听她这话,没忍住,扑哧笑出声。徐枫野点点她的鼻尖,无语的望着乐呵呵的小丫头。
轻描淡写道:“你不是九班的吗?不应该支持自己的班级?”
白竹一怔:“这,这怎么一样,我们班是文科班,那群男生,他们输给你们是正常,再说他们之前就已经输给其他班了。”
徐枫野不置可否,拉出谭圆藏在衣袖里的冰凉小手,试了温度,又塞了回去,牵着她要走。
白竹像是要阻拦,急忙开口道:“那,那上次买的香水用上了吗?”
徐枫野回头:“香水?”
白竹:“是啊,你上次跟我一起逛街……”
徐枫野目光奇怪地望向她。
“啊,跟我,还有向震……你上次不是说妹妹要过生日吗?我推荐的香水她还喜欢吗?”
一边的谭圆便秘样的目光望向徐枫野。
他哪有什么妹妹啊?不对,最近他身边刚过生日的除了自己,好像没有其他人了吧?这香水……那天也没见他送啊。
徐枫野冷淡道:“哦,你说那个香水啊,我送我家阿姨了。”
白竹:“阿……阿姨?”
“嗯,那种东西不适合我妹妹,刺鼻难闻。”徐枫野像是回忆什么,敛下眼睑,“她……她有自己的味道。”
徐枫野牵起谭圆就走,白竹还怔愣在原地,抬起手,不敢置信的嗅闻。
刺鼻……难,难闻?
两人走远,谭圆回头偷看一眼,忙不迭的开始向徐枫野打报告:“你不知道,刚刚白竹她暗讽我们啦啦队,气得我都想骂人了。不过,你歪打正着替我们出了口气,嘿嘿,棒!”
徐枫野摸摸她的头:“嗯,还不傻嘛,能听出人家嘲讽你们?”
“我有那么傻吗?不过,她刚刚说香水?你是准备送给我的吗?香水呢,我要扔进垃圾桶。现在,我有点生气。”
“没有了。”
“啊?”
“上次刘姨来收拾卫生,我准备扔了。刘姨说她可以回家喷厕所,我就给她了。”
谭圆跳起来拍徐枫野的背:“好哥哥,干得好!”
她这句哥哥叫的匪气十足,成功将徐枫野逗笑。
***
二十几分钟后,随着裁判的一声口哨,上半场结束,球员们纷纷离场,十班啦啦队准备上场。
谭圆脱下徐枫野的外套,丢还给他,与其他九名成员快速集合。
动感的前奏响起。
Well looky here looky here.
Ah what do we have.
Another pretty thang ready for me to grab.
……
To every girl that I meet here this is what I say.
Run run runaway, runaway baby.
……
手里彩花摇晃,跳跃,旋转。活力四射,青春张扬!
一群人惊喜连连。
“哇啊!”
“喔哦!”
“操!鼻血都要出来了……我本来看十班女生这阵势,以为是来搞笑的,没想到……”
“那个胖妞叫什么名字啊?扭的好!”
“啊,我喜欢那个后排的大长腿。”
“C位跳的好,C位跳的好!动作干脆,有力度!”
“打头的小姐姐好赞,盘亮身材好!我们学校还有这种极品。”
……
\\\'Cause everything you heard is true.
Your poor little heart will end up alone
……
九人四散,下蹲,谭圆向前疾跑几步,趴地翘臀,原地转身90度后,劈叉。
“哇!”
“哇哇!”
“哇哇哇!”
“我要追C位小姐姐,她叫什么名字?”
“别想了,看那边那位……你抢得过吗?”
“徐,徐学长?”
徐枫野斜靠在篮球架旁,两手抱胸,抱着自己的外套,吃人的目光紧盯场上某人。
他听着耳边此起彼伏哇哇的叫声,轻嗤道:“果然是群癞蛤.蟆。”
向震刚喝进嘴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嫌人家盯上你家天鹅肉了?”
徐枫野嘴角上翘:“哼,单纯觉得他们叫的难听,不行吗?”
“行行行,你是老大你说什么都可以。快准备准备,下半场你上。”
“我都说了,跟九班,刘然能打全场的。”
“别他妈尽想偷懒,要真叫刘然打了全场,这场外围着的一群母老虎还不把场地掀了啊?”
徐枫野轻哼一声,算是答应,眼神却直勾勾的还盯着场上。
向震拐拐他的臂膀:“这么多狼盯着你口中的肉,不好受吧。真要不愿意?叫她别上啊?”
徐枫野阖了阖眼帘,掩去眼中情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