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该签到了。”夜修坐在看诊台前提醒了一句。

景昀撑着手从沙发上坐起身，浅色的头发和深色的毛毯对比格外鲜明。

“来了。”

景昀起来的时候顾宸也随即跟了进来，坐在一旁的转椅上翘着二郎腿，打开药柜下方的抽屉，拿出一包零食抱着吃，边吃边对景昀说：“单子已经下了，行价的两千倍，啧啧，night这次要是拒绝的话，得交几亿的罚金，会破产吧，真可怜。”

被说可怜的夜修心口中了一箭，特别想离开这里。

景昀随手拿过一个发圈把长发绑在脑后，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几个亿而已，还不至于破产，无所谓，他要是再拒绝，就继续十倍抢拍，总能拍到他拒绝不了的时候。”

拒绝不了的夜修心口又中了一箭。

夜修觉得自己不能被这么欺负，抬头看向景昀，“你有钱拍单为什么没钱离婚？”

景昀径直走到他身边，一手撑着椅子靠背，一手撑在看诊台上，附身凑到夜修边上，语气特别镇定，“是他拍的不是我。”

夜修挑了下眉，“你可以问他借。”

景昀转头和他对视，耐心地给他解释，“他特别抠，堪比周扒皮，一块钱都不肯借别说十万了，还是自力更生比较好，你觉得呢？”

顾宸一口零食噎在喉咙里，“……”你才是周扒皮，你全家都是周扒皮！

第一次遇到比自己更能睁眼说瞎话的，夜修觉得还是早点签到吧，再说下去估计自己也讨不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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