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少年那双极美的眼睛里,正装着最珍贵的东西,满满当当地献给他看。
鲜活浓郁,热烈温情,叫傅致甘心为此付出一切。
他摸了摸对方的头发,温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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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叶文厉又是在停车场安排人堵截,又是在傅致虚晃一枪的住处放了炸弹。傅致以牙还牙,给追击的人下了死令。于是第二天便看到消息,重景集团对外宣布叶文厉因“车祸意外”丧生。
没了这个竞争对手,后续的合作谈得格外顺畅。几天后傅致返回老巢,除了打点一些扫尾事宜,主要的时间都呆在家里养伤。
那一枪伤到的地方不好不坏,没什么大事,但也需要格外小心,避免磕碰。顾念难得逮到这样的机会,撒着欢儿地招惹他。
“再过几十年可能傅先生也是这个样子。”顾念一边帮傅致穿上衬衣一边认真道,“穿衣服也要我帮忙。”
傅致危险地眯起眼睛看他,一手把人扣在怀里,“怎么?嫌我老?”
快满二十岁的小东西不知死活地对他笑,格外撩动人心。
傅致按着他吻下去,慢条斯理,好像完全不把这点小过节放在心上。
但没过多少天,顾念就知道事实并非如此。他口中的“老男人”不仅记仇,还颇为喜欢秋后算账。
临近农历新年,傅致的伤总算好了七七八八。不用再兼任保姆的顾小少爷钻进靶场拉着人比枪玩,临近深夜才慢悠悠地晃回主卧。
傅致人不在,大概又在隔壁书房和人谈公事。顾念洗过澡,窝在床上读一本《夜莺与玫瑰》。他英语不好,却很喜欢傅致给他解释过的这个故事,自己一个人在那翻得津津有味。
傅致走进来,抽走他的书,扔到一边,用亲吻细细描摹他的唇线,“在看什么?”
顾念顺从地搭着他的肩回应他,认真想了想,回答道,“一只鸟的爱情故事。”
傅致失笑,又觉得人实在可爱得他心肝发痒,动作更激烈了一点。他勃`起的性`器抵在顾念腿间,对方当然也感觉到了,甚至还伸手去撩拨了一把。
傅致按着他的手腕,缠绵地和他接吻,逗弄得少年眼底升起不少迷蒙的水光。顾念发出细细软软地呻吟,向他求欢,“唔……傅先生……”
男人将人的双手举过头顶,把少年剥了个干净。顾念耽于情`欲,一味去找傅致的唇亲吻,没留意他的动作,等感觉到腕上碰着什么冰凉的东西,他才清醒过来抬头去看。
……傅致把他的左手拷在了床边。
顾念呆呆地看着那副熟悉的手铐,傅致换都没换,还是那天他在天台用过的那副。
傅致吻吻他的眼睛,微笑着开拓人身后那处秘口,喑哑道,“本来打算拷住你一双手,念念。但要是拷着你一双手——”
顾念回头望着自己的情人,傅致身上那股雄性荷尔蒙透着格外强烈的征服欲,叫他的眸子里也燃起不少兴奋,他舔舔唇,似乎很期待傅致接下来的动作。
少年毫不畏惧的神色让傅致身下那处胀痛得更加厉害,他润滑了几下,发狠干进去,边听他的宝贝无法自抑地呜咽,边低声道,“那就不能好好操`你了。”
他说着便把顾念压在床头用力操干,片刻就把人的眼泪弄出来了。顾念断断续续道,“你、你……说过不生气了……”
顾念满脸泪痕的样子格外招人怜爱,偏偏这样了还不肯服软,抗议傅致清算旧账。傅致每顶一下,手铐就发出一下清脆的金属晃动声,激起某种把人囚为禁脔的诱惑。男人有些把持不住地在他体内抽`插,嘴上却很温柔,“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顾念瞪着红红的眼睛看他。
禁欲这么多天,傅致像是要一次宣泄干净。顾念被他弄射了两回,拷住的手腕也有些发红,傅致那处却依然没有什么软下来的迹象。顾念终于忍不住哽咽着开口求他,“傅、傅先生……”
高`潮过后的后`穴更加敏感紧致,傅致让人跪趴着,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地插进少年最深处,很好说话地问他,“嗯?”
顾念摸清了他今天要算总账的心思,呻吟着求饶,“我……呜……我错了……”
傅致没停下动作,接着问他,“错哪了?”
顾念噙着泪,想去抱他又被拷住了手,立刻像受气包包似的委屈道,“哪儿都错了……我疼……”
他原以为做低伏小的姿态能让自己解脱,却没想到傅致这回不为所动,只是一把掰开他的腿根,压着他大张的双腿继续干了几十下,才勉强抵着人射了出来。
灭顶的快感刺激得顾念浑身一颤,整个人只能短促地呻吟一声就再叫不出来。傅致抱着他,终于大发慈悲给他解开了手铐,把人拖回自己怀里爱`抚。
顾念左手腕已经开始红肿,傅致捏着他的指尖,吻吻那些发热的红痕,又去吮他眼角的一点泪花。
情`欲的余韵没让顾念彻底清醒过来,他埋在傅致怀里,任男人一寸一寸地亲吻自己,昏昏沉沉地嘟囔道,“小气。”
小气的傅先生闻言笑了笑,抱起他转身去浴室清理。
伤愈几天后,傅致在家办了一个私人晚宴。
他和叶文厉多年缠斗,一夕之间结束,道上的人都有些回不过神来,纷纷忙着站队示好。一个一个应酬太过麻烦,倒不如直接办一个社交派对省事。
当晚官匪两边都来了不少,场面很是热烈。
晚宴开始许久,傅致才露面。打过一圈招呼,蒋旭文扯着他闲聊,“伤怎么样了?”
他这一问,让傅致忍不住回味起刚刚在楼上的情景。下午借着伤口疼,逼顾念在他身上要哭不哭地自己动,结果小东西为了取悦他什么大胆动作都做得出来……
傅致低头一笑,意犹未尽道,“我倒希望慢点好。”
蒋旭文看见他那个表情,心里有点发毛,干笑两声,又问他,“你昨天说把年后的宴会提前什么意思啊?”
按照惯例,年后傅致有数场宴会要办,算是一年里格外重要的交际应酬。昨天忽然说要破例把时间提前几天,蒋旭文不大弄得明白。
“年后有事要忙。”
“忙什么?”蒋旭文寻根究底。
傅致瞥他一眼,明显是不大想交底。蒋旭文还没来得及软磨硬泡,顾念从楼上下来了,视线在人群里晃了一圈,便直奔傅致这边。
他穿着正式的套装,面料考究,蒋旭文一看觉得有些眼熟,像是傅致私人定制师的手艺。顾念发梢还有一点未干的水珠,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慵懒的娇气。他没向以往一样站在傅致身后,而是大大方方地和傅致并肩而立,同蒋旭文打招呼,“蒋先生好。”
蒋旭文想起之前和傅致在茶室的对话,很有分寸地点头答道,“顾先生。”
顾念转头问傅致,“年后要忙什么?”他刚刚过来的时候听了一耳朵,有点好奇。
傅致带着他转身去吃东西,含糊道,“公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