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泛红,娥眉微皱,气怒道:“我已经不是你妻子了,你不能对我做这些事情。”
封胜听到之后,面色就冷了下去,口气了冷下来几分,“我不能?其他人就可以?”
盼笑挣了挣还紧紧握住她的手,可还是挣脱不开,回目朝他看去,见他脸色沉寂,眸光烁亮,瞪的圆鼓。
封胜见她紧咬着下唇,只顾着挣脱,
第449章深厚
那里有在听他问话。
握住她的腕处的手又紧了几分,可她不断的挣脱。
让他眼前原本就白花花的一片,尤为耀眼,不想注意都难。
盼笑抬起眼来,就看到他眼中掩盖不住的暗晦。顿感心灰意冷,他喝醉之后怎会是这般扭拧人。
封胜怔愣了片刻,缓缓抬起手来,落到了下去,碰触的一瞬间,她就微微的哆嗦了起来,随着缓缓的伏动,停在了那。
接着错开眼来,皱着眉头,有些不满的问道:“这里被人碰过没有?”
盼笑随着他的动作,早已溃不成军,只能祈盼着让她屈辱不已的这一刻快些过去,却不想他突然如此问道。
心里顿时一股怒火,这是醉傻了不成。
对于她的沉默,封胜眸光一寒,手下用了用力,又问道:“问你话,这一年多可背着我去找个其他野男人。”
盼笑吃了痛,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没有,你快些放开。”
封胜略微停顿了一下,那只手又移到了她的腰间,声音微哑,“这里了?”
盼笑一愣,有些错愕的看着他,见他眼神不似方才那般懵状,心道这人到底是装醉还是真醉了,而就在她迟疑的这一会儿,放在她腰间的手又重重的使了力。
这般没轻没重的,显然是真醉了,痛得她不得不应付着他,“没有,这里也没有。”
随着她的话说罢,那只手又移到其他的地方,停下之后,又定眼看着她,然后又问道。
盼笑彻底放弃和这酒疯子正常交流了,无奈的一次一次的回着他的问话。
感觉他手愈发用力,她实在是太疼,气馁的说道:“太痛了,能不能轻一些。”
而她浑然不知,此时她的声音细濡低软,对于封胜来讲,仿佛是无声的邀请。
盼笑抬起眼眉来,见他目光直直的看着她,想要撑起身来,可那里还有她起身的空隙。
完全没有后路可退,她无措的撇开了脸。
而她才撇开脸,就感觉他埋下头来。
看着从走廊外,照进来的月光,她眼眸微微一顿,心底一惊,门竟然还开着。
等于在这之前,他们是一直敞开着大门,难怪一直觉得有一股股冷风吹来。
盼笑这下再也淡定不了,想要挣开。
封胜无奈的抬起头,冷凝着盼笑,对于又反抗起来很是不满,冷冷道;“你又怎么了?”
“门还开着呢。”盼笑连忙说道。
话音刚落,就听到他满不在意的回道:“管这些做什么。”
封胜只当是在虚幻当中,那顾得上那敞开的大门,于是又低下了头去。
盼笑又懵了片刻,现下她已然挣脱不开了,她也不知不觉处在了这般境地。
可她也不想敞开门,这里随时都可能有人路过,她真得要被他逼疯了。
“你去把门关上。”盼笑身子往旁一侧。
第450章契若
她这一动,封胜只能又抬起头。
见她眼眸里已裹出泪光来,煽动莹莹黏在睫毛上,让他静止了下来。
心中有些郁燥,他是不想去关那扇虚无的门,唯恐转身的瞬间,这一切都会消失不见。
可见她此状,又心生不忍,不由自主眼神一凝。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了片刻,费了一些力,才用双手撑起,准备去把那扇门关上。
盼笑手脚得了自由,连忙从床榻上撑起,裹着棉衾,就要蹦下地。
而已走出了几步的封胜,听到身后的声响,回过身来。
两人目光一对。
就见原本要去关门的封胜,几步走了回来,径直又横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一回,他蛮横无比,毫无迟疑,两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眸光暗沉,用手抚着她的眉,用极为低哑的声音道:“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嗯?”
盼笑僵了片刻,顿感她今夜绝无机会再离开。
犹如是最后的挣扎,她像疯了一般,不断的连连说道:“关门,关门,先把门关上再说。”
妄想着他去关门的这个空档,她有机会从床榻上先爬起来。
封胜用手压了压不停动着的盼笑,本就泛着红的眼,愈发深沉。
方才他不过才转身,她就作势要下床榻,有了这一遭,他怎可能还去关什么门。
盼笑见他充耳不闻,那里还有心思去关那扇敞开的门。
侧过去头去,眼睛紧紧的盯着门外,生怕有人从走廊而过。
而男人却不给她分心的机会,随着那一股股冷风灌进屋内,案角的烛台,缓缓燃尽。
盼笑也再无暇去担忧那扇大门。
夜色苍茫,寒风侵肌,在等待和煎熬当中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岁暮天寒,一夜迢迢,被敞开了整宿的客居,冰寒无比。
一股冷风又灌进了屋中。
吹的床榻上挂着的帐钩,发出清脆的声响。
封胜即便昨夜喝了酒,忙了一晚。
但还是惯性的不到卯时就醒了过来。
头有些胀痛,他闭着眼,想要抬起手来捏了捏眉心,方想向从床榻上坐起,突然察觉手下有一片滑嫩之感。
阖眼的男人,不自觉用手探了一下身畔,暖暖温温的。
当枕畔边响起柔柔的迷呢声时,封胜猛地睁开眼来,侧过头往身畔看去。
眼瞳紧缩,看着靠在他手臂上的盼笑。怔愣了怔,登的一下从床榻上坐起。
似乎缓和了许久,才依稀想起了昨夜一切。
一时间许多疑团迸进脑中,比如她为何会到益州,为何会在他的客居。
而床榻上的盼笑,没了热源,睡梦中娥眉微微皱起,朝身畔的人拱了拱,口中低呢道:“冷。”
眸光沉沉,怔愣住了身的封胜,听到了声之后,骤然间回过神来。
侧过头,垂目看向盼笑。
虽然她发出的声音极其低,但他还是听得无比清晰。
看了一眼薄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