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劝丈夫回房,别再受狐狸精迷惑操劳身子?
这忍不了了,真忍不了了。
对于当着她面邀请姬阏尽兴的人,姜诱的好心情消失得无影无踪,正想开口回怼,谁知姬阏先道:“甚好。”
姜诱:“???”她没听错?
姬阏你媳妇要没了。
姜诱把筷子一拍,刚准备起身,姬阏的话又来了,“送过来些,诱儿正好累了。”
姜诱:“……”事实研究表明,说话大喘气,可能会闹出人命。
好了,你媳妇又有了。
姜韫带笑的脸色瞬间唰白,公孙子都还真……真是不会客气。
姜枂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想了想言辞正要继续开口,谁知公孙子都这时认真看了她一眼,道:“我想起来,诱儿喜欢喝茶,这花露烹茶倒是新鲜,有劳你了,让她开开眼界。”
姜诱眼睁睁看到,被补了刀的姜枂,眼中崩溃的情绪,比姜韫还要浓烈。
这两姐妹眼眶泛红,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叫人看了好不心疼。
然而姬阏挥了挥手,“若无事了,那便退吧。”
这副态度,比对待下人时,要差多了。
等两姐妹应了哭唧唧走了,姜诱连忙睁着眼睛望向对面的人,“阏阏,其实你不用为了我这——”
姬阏听到阏阏二字,额穴猛地一跳,“谁说是为了你?”
姜诱一激灵,难不成还在生刚才她不配合的气?
她连忙夹起一个小馅饼,堆着笑容殷勤喂到某人嘴边,然而这时于事无补,某人傲娇别过头去,“我已撑了。”
说罢站起身来,察觉到手上还攥着战车图纸,将战车图纸叠好塞进袖里,眼角余光瞥了姜诱一眼,又飞快收回僵硬道:“那夜的事被公之于众,与她们俩脱不了干系。”
姜诱猛然醒悟,“有证据吗?”
“无,不过……”姬阏又瞟了她一眼,“很快会有。”
姜诱:“……”
合着现在还不是你在东想西想?
姬阏踱步到她身边,眼神又扫视一圈,确认真四下无人,在她脸颊上飞快啄了一下,等姜诱反应过来回头看去,他身影已到了假山后,只留下一片飘飘然的衣角,还有句远在天边的声音:“我去找来。”
找啥?
当然找证据了。
独守空闺的姜诱在房中翻着话本,百无聊赖等姬阏归来的同时,姜韫和姜枂还真如同姬阏所说,乖乖将花露茶和熏香送来了。
送来的时候没有任何不满,看上去就是本本分分的媵侍,还热络为她直接点上了熏香,接着将花茶现场泡好劝她趁热喝。
姜诱心里打了个颤,当着她们面将花茶抿了一小口,看着她们人都走出门槛外了,才呸呸呸往地上吐了出去。
不怀好意的人送的东西,她是真不敢喝。
经过这一茬后,姜诱继续翻话本等姬阏,可没想到看着看着,竟然有点脸红心跳。
明明这话本里也没写啥呀,虽然说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爱情故事,可看到最关键部分,两人拉灯一夜就完事了,为什么她翻到这个情节,竟然会浮想联翩?
姜诱甩了甩头,将话本子丢到一旁,想要静下心来,却怎么样都无济于事,心中的火越来越燥热,怎么灭都灭不下去。
她支着软绵绵的身体翻身下床,想要出门透口气,谁知道本来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眼前出现了道模糊不清的身影,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了上去,“阏阏……”
这道身影将她搂在怀里,紧接着关上了门,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如同话本子里的两个主角一样,吹熄了灯,放下床幔。
姜诱看着这人越靠越近,意识混乱不清,只顾着抱着他,任由他浓重的呼吸拂过每一处肌肤……
*
木床叫唤了不止一夜,从昨日黄昏直到拂晓。
守在房外不远处的下人们见到,那扇门终于被打开时,公孙子都的身形,竟是靠着门槛的。
走出门外时,他脚步虚浮险些栽倒,挥退了想要上前搀他的人,自己慢慢扶着墙沿,走到另一处与之相邻的庭院,见到院中被五花大绑晾了一宿的人,本来惨白如纸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森可怕。
“谁给你的胆子?”姬阏看着眼前五短身材的马夫,话语冰凉到没有丝毫温度。
后边跟着的守卫都打了个颤,若是眼神可以杀人,只怕这马夫早已死了千百次了。
昨夜黄昏之际,本来在马厩饲养马的马夫,却掩藏身形鬼鬼祟祟,想从窗户翻进公孙子都的屋,谁都知道,那间正屋现下有公主同住,而公孙子都外出未归,屋内唯有公主一人而已。
因为天色渐暗,众人没有丝毫察觉,只有恰巧归来的公孙子都见到,将爬窗爬了一半的马夫,直接揪出来五花大绑丢到庭院晾着。
再是进屋,门窗紧锁,拂晓才出。
马夫是个胆小怕事的,这被晾了一夜早已吓破了胆,此刻又见到公孙子都的眼神,只好一五一十老实交代了出来。
“小人真不知道……小人只知道,小人昨夜里喂着马,这突然间……突然见到马厩里有张字条,小人…小人恰好认得几个字,这字条上面写着,公主……公主邀小人一叙,务必……务必要隐藏身……”马夫说到这里,看着公孙子都淬了毒越发阴寒的眼神,终于全盘崩溃,只顾着一个劲求饶,其他再也说不出口。
身后的守卫们心道,这马夫当真是色胆包天失了心智,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鸟样,公主这双眼还没瞎呢?
就算真瞎了,也轮不到他。
*
等到姜诱醒过来时,才恍然想起昨天的糊涂事,她惊出了一身冷汗,身形刚动,谁知身后有人把她一把揽过,抱着她嘟囔着:“再睡一会……”
姜诱回头看到姬阏,连忙伸出手去揺他,见他没有反应,又伸手掐了掐他脸,“快起来快起来,那两个媵侍肯定使了坏,我昨天就觉得有点不对,你陪我去找她们对峙……”
睡梦中的姬阏耐心不够,显然没空听她废话,听到耳根实在烦了,索性用脚把她压制住,不准她再乱动。
“睡觉。”姬阏闭着眼重新把被窝给她掖好,语气不容反驳。
姜诱被压得不能动弹,只能睁着眼睛狠狠瞪姬阏,“睡吧睡吧你就睡吧,你这个糊涂鬼,还说找证据呢,这被算计了都不知道……”
念了几句姬阏没理睬她,姜诱只能眼巴巴望着,只差要去数姬阏的睫毛了,足足等了半日,他才悠悠转醒。
然后醒了的姬阏也不开窍,全然不理会她的话,只顾自己慢条斯理穿衣洗漱,又吩咐了厨房,备些大补之物。
姜诱见姬阏只顾着吃,气得跑出府去找姜小白商议,可刚走到驿站门口,就见到姜小白正指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