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紧急情况,就可以从重症病房转到普通病房了。但患者的脑部损伤比较严重,什么时候能完全清醒,就要看患者个人的意志了。”
在得知骆枫麒的受伤程度后,唐亦禾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旁边的顾迅眼疾手快,在唐亦禾连同小alpha倒在地上之前,将人扶住。
栾子宵惊慌的从失去意识的唐亦禾怀里,接过终于放声大哭的小alpha。
一旁的医生听了一下唐亦禾的心率,告诉旁边着急的俩人“他这是情绪过于紧张和恐惧,导致的血管迷走性晕厥,先送到普通病房休息一下,等缓过来就好了。”
唐亦禾昏厥,小alpha恐慌不安,哭闹不止,又排斥除了亲父亲以外的其他成年alpha。
为了不影响医院安静的环境,栾子宵抱着小alpha走到医院的小公园里安抚情绪。
小alpha认人,也认费洛蒙的气息,除了生父,其他的Omega很难通过费洛蒙气息安抚到小alpha,所以栾子宵只能用寻常的办法安抚小alpha,这需要很长时间。
顾迅留在病房,等唐亦禾醒。
他看着唐亦禾紧皱的眉,和因为痛苦显得有些狰狞的脸,不禁想到一个可能。
每一个alpha 和Omega都有一个自己的灵魂伴侣,只是世界太大,人口太多,能遇见自己灵魂伴侣的人,是百万分之一。
但双方一旦相遇,即使不相爱,不结婚,不标记,也能百分之百的感受到彼此的一切情绪。
如果双方相遇后分离,彼此就会变得焦躁难安,忍不住去寻找彼此,直到重新在一起。
想着想着,顾迅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灵魂伴侣的话,不论是情感还是肉体,彼此都接受不了其他的人。
如果骆枫麒和唐亦禾是的话,骆枫麒又怎么能和栾书筠度过周期,还结了婚。
可是真的太像了,唐亦禾离开后,一向沉稳的骆枫麒变得急躁不安,一心的想把唐亦禾寻回来。
骆枫麒出事,一向坚强的唐亦禾,也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在等骆枫麒手术的期间几度崩溃,最后还急晕了。
顾迅都有些糊涂了,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记错了灵魂伴侣的关键。
第53章 耳边悲伤的低喃
二十四小时后,骆枫麒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但没有要清醒的迹象。
医生说骆枫麒没有生命危险,可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完全由骆枫麒的个人意志决定。
几天后,骆枫麒的生父骆俊华闻讯赶来,却又因情绪过于激动牵动了旧疾,探望过后就被随行的私人护工劝回了疗养院。
骆俊华在临行前,替自己的儿子跟唐亦禾道了歉。
还为了骆枫麒犯的错事,跟唐亦禾求情,如果骆枫麒能醒过来,希望唐亦禾能给骆枫麒一次机会。
其实在唐亦禾得知骆枫麒出事的那一刻,就已经把离开的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
所以骆俊华的请求,唐亦禾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唐亦禾守在骆枫麒的身边寸步不离,没有心力照顾好小alpha,只好把小alpha委托给没有上班的栾子宵照顾。
病来如山倒,让人猝不及防,在骆枫麒陷入昏迷的第三十三天,寝食难安的唐亦禾也病倒了。
经检查确定是因为长时间的心理紧张、情绪不稳定引起的体温中枢紊乱,造成的持续低烧。
头晕没有力气,没有食欲,畏寒再加上手脚关节处肌肉的不舒服,唐亦禾烧了几天,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般,焉了。
就算如此,唐亦禾依旧守在骆枫麒的左右,尽心尽力的照顾着,生怕骆枫麒突然醒过来身边没有人。
每天晚上,唐亦禾都会和昏迷中的骆枫麒十指紧扣,他们以前从来没有这样亲密的牵过手。
唐亦禾每天都会重复告诉骆枫麒自己的心意。
即使是这几天在低烧中难受又疲惫的他,还是会扣着骆枫麒的手,重复着说了无数次的话。
“枫麒,我都说无数次愿意和你复合了,你怎么还不醒呢?”头晕脑胀他的低头趴在骆枫麒的病床边沿,难受的说着“我真的没有恨你,也会克服自己对你的恐惧,更不会再计较你对我是喜欢还是习惯,只要你醒过来,我就和你结婚,把糯仔接过来,我们一家四口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只要你醒过来就好了。”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骆枫麒,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这一个多月来,他每天都给骆枫麒描述着未来,回忆着过去,每天都希望骆枫麒能有些反应,快点醒过来。
可每一次的希望都落空了,他的内心备受煎熬,却又不舍放弃,每天都如第一天那样期待着奇迹发生。
“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醒呢?”他拿起骆枫麒血管分明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你不是说你喜欢上我了吗,那你怎么舍得我那么难受?为什么不快点醒过来安慰我?”
“而且你看,我已经不害怕你的触摸了。”他将骆枫麒的手移到唇上,亲了一下温热的指尖,把骆枫麒的手指握在手心。
“我们在一起的那些年,你拒绝了我无数次,我都没有怪你。而我不过拒绝了你一次,你就用生命来报复我,让我这么自责,这么愧疚。枫麒,你可真是个不负责任又混蛋的alpha!”
滚烫的泪滴如同岩浆似的落在骆枫麒的手背上,灼伤了沉浸在梦境中的骆枫麒。
在骆枫麒的梦境里,他和唐亦禾彼此相爱,背井离乡后他们互相扶持着闯出了一片新天地。
他没有遇见过栾书筠,更没有伤害过唐亦禾。
他和唐亦禾结了婚,生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一个是alpha叫米仔,一个是Omega叫糯仔。
活在梦境中的骆枫麒很幸福,只是时常感觉有人在他的耳边悲伤的低喃着什么,可不管他怎么努力去听,都听不出来那人在说什么。
直到刚才,有个滚烫的东西滴进了他的身体,灼伤了他的心脏,让他疼痛难忍。
耳边悲伤的低喃开始变得清晰,是一个男人温润的声音,很熟悉,不,是非常熟悉!
就和……就和亦禾的声音一模一样!
亦禾的声音?
为什么是亦禾的声音?
他疑惑看了一眼在厨房揉面的唐亦禾,突然发现唐亦禾正在一点点变成透明,慢慢消失,而当事人浑然不觉。
“亦禾!”
他惊恐的冲向厨房,却猛的撞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空间。
伸着手在四周摸索,很空旷什么都没有,周围一片寂静,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清晰的听见。
“亦禾!”
他大喊一声,豁出去般朝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直到他跑不动为止,没有撞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