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怕,我爱你,会一直陪着你”,他抱着人翻了个身,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眼睛,“若是因为那些才去爱你,也不会忍这么久,你那么好骗,说不定刚刚认识的时候就骗到手了”
林雨浓这下不说话了,只一双眼睛盯着身上的人滴溜溜的转,也不知道小脑袋瓜里都想着些什么。
“雨浓”,楚宴舒说,“我有个事跟你说”
“嗯”
“三个月的假期结束了,后天我要回医院上班,放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你搬来老宅,让娘娘带你玩成不?”
林雨浓神情失落,却还是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干什么还让别人带,你要是去上班,那我也回剧组拍戏了。”
“拍戏不急”,楚宴舒心疼他这副模样,凑过去吻他的嘴角,“等身体再好些,你白天在老宅,我下班就过来接你,回公寓或者住在这里,都你说了算”
男孩沉默了半晌,拉着男人躺在了他身侧,“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不能永远形影不离的粘在一起,你有你的工作,我也要找一件我喜欢的事情来做,就像我小时候学的字,即便已经在脑海里记了这么多年,我盯着它越久,就越是质疑,甚至最后不确定我是否真的认识它,人也一样,要有亲亲密密的瞬间,也要有只属于自己的空间,接触的时间越久,小摩擦和小矛盾也会越多,最后两人心生厌烦”
林雨浓学着男人的模样凑过去在嘴角亲了一下,“我有太多的缺陷,所以对到手的东西总是患得患失,柏年哥哥跟我说,皮筋勒得太紧会断,沙子握得太紧流的更快,我喜欢你,却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这一番话对楚宴舒来说无疑是感人肺腑,他伸手将人紧紧的搂进怀里,声音就响在林雨浓的耳畔,“从你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就关注你,现在才觉得,原来雨浓也长大了”
“嗯”,林雨浓蹭了蹭男人的胸口,“十八岁了”
两人无话,静静享受与恋人之间的静谧时光,楚宴舒以为怀里的人睡着了,想扯薄被将两人盖住,林雨浓却趴在他胸口小声开口道,“以前他们总说童星的文化水平低,我仔细想了想我之前的生活,大概就是剧组,路上,酒店,用来学习的时间真的少之又少,你去上班了,我就请个老师回来,把该学的知识都好好学一学”
楚宴舒内心五味杂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在他发顶落下一吻,扯了薄被将两人盖实,温声道,“好!”
第二日一早,玖娘娘早就做好了早饭,林雨浓和楚宴舒出来时,厨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楚宴舒抽了把椅子让林雨浓坐下,“我爸呢?”
“上班了”,玖娘娘给两人盛好了粥,“走了有一会儿了”
林雨浓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起得太晚了”
“没事没事,他不让叫你起床,说你睡眠不好,有点神经衰弱,多睡睡是好事”
玖娘娘剥了颗鸡蛋递过去,楚宴舒手里的恰好也剥好了,林雨浓看着自己盘子里的两颗鸡蛋,一个上面咬了一口,笑着道谢,玖娘娘支着脸笑得乐不可支。
吃过饭两人回了公寓,楚宴舒给补课机构打了个电话,聘了两名私人教师来给林雨浓上文化课。
早上做好早饭,楚宴舒把人叫起来吃饭,站在公寓的门口,林雨浓对着车挥了挥手,神情有点不舍,“你回来给我带一块蛋糕,要草莓的!”
“好”,楚宴舒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露出半个身子,“午饭会有钟点阿姨来做,多吃点,我闲下来时也会给你打电话”,他张了张嘴,“给你唱歌听!”
“好!”
林雨浓没能好好上课,中途乔柏年和维多来了,两个人回国,几天的功夫把国内逛了逛,到这想道个别回国外了。
乔柏年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宴舒上班了?就你一个人在家啊”
林雨浓给两人倒了杯水,颇有当家人的风范,“嗯,他请的假期日子到了,今天必须得上班了”
乔柏年抬眼扫了扫面前的人,“他还敢放你一个人在家”
林雨浓的动作顿了顿,一双眼睛沉沉的盯着水杯,缓缓道,“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是不应该做傻事了”,乔柏年抿了口水,表情严肃,“从我接触到宴舒开始,他除了学习以外的一切相关都是你,比赛视频,街拍,海报都不知道在床头贴了多少张,你能想象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每天睡觉前要看一眼孩子,还是男孩子的那种神情吗?
我那时候怀疑他是个心理变态,等到研究生毕业了以后,我发现他还是这副样子,海报换了一批又一批,不变的是上面那个人一直是你,我们又猜他是不是性向跟我一样,那时候我正在追维多,就求他帮帮我,做个期骗感情的渣男,然后我英雄救美,那时候宴舒也接触了不少gay,他却真是逢场作戏,多看一眼都不可能,直到他跟我借房子,领着你住进去,我就知道,他是心理变态,也是个gay,只不过之前遇到的那些人,都不是你。
那时候我知道你是个小有名气的明星,就劝他对你放手,娱乐圈对他来说不适合是个湿鞋的地方,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他说,你是他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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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救赎
钟点阿姨来做饭,被乔柏年赶走了,三个人烤了几个口味的披萨,一起围着餐桌边吃边聊天。
两人是定的下午的航班,林雨浓身份不便,维多没让他送,更何况,林雨浓自己回来,两人也不放心。
楚宴舒隔了一段时间回医院,很多工作需要交接,这一忙就到了午后,他抽着去厕所的功夫给林雨浓拨了个电话,那边接的很慢,声音听起来也模糊。
男人低沉的嗓音通过无线电波传过来,“做什么呢?”
“嗯?”林雨浓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机,“中午吃撑了,刚刚有些困,睡着了…”
楚宴舒低低的笑,“阿姨做了什么”
“柏年哥哥和维多哥哥要回国外,今天来道别,午饭我们吃的披萨”,林雨浓说,“你呢,吃过了吗?”
“吃了”,楚宴舒知道他吃了午饭便也放心了,看了眼时间,“我该回去了,一会儿休息再给你打”
“等等,你…不是说要给我唱歌听”,林雨浓小声说,似有撒娇的味道,“唱完再回去呗”
楚宴舒笑出声来,“好,想听什么”
“你唱什么我就听什么”
“咳”,楚宴舒清了清嗓,“…我明白你给的爱 是真实地存在 只是我不懂得如何去爱 才会让你想离开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