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这一看不见就问题了,两口子想想都知道,都得到负责的地步了,这死丫头一定是没干好事儿。
温若若略有些出神,刚才看的那点儿肉,都不自觉套到了自家小姑子身上,想着想着就赶紧捂住了鼻子。
她家小姑子那肉呼呼的样子,明眸水汪汪,说话又娇柔……这实在是嫂子不能承受之香艳。
“再说,我现在就是谈恋爱,咋不得谈上几年呀?也不能盲婚哑嫁不是?”赵悦童见二人沉默,以为对方也被说服了,继续在纸上写。
“你要是敢现在结婚,我就把你腿打断!”赵越瑾好好一个帅哥,硬是吼出了老父亲的心酸。
哼,你现在又够不着我……赵悦童在心里暗戳戳地吐槽。
“你不要以为我现在够不着你,你以后每天都回来留言交代你都干了啥,你说没说谎你看看我看不看得出来!要是敢说瞎话,我就带着你嫂子去楼下住,这里给你清空!”赵越瑾从小就照顾赵悦童长大,她有啥小心思赵越瑾心里一清二楚,当即就冷哼出声。
“知道了……”赵悦童也习惯了哥哥这种动不动就断人食路的做法,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
赵子言悄悄靠在了温若若身上一句话不敢说,刚才他爸绝对不是口误,若是小姑敢有花花肠子,说不定他的黑历史也要被翻出来,跟小姑姑一起连坐,在这种□□大家庭里,孩子就是苦……还是隐形一些比较好。
“既然你们都已经确认关系了……”赵越瑾说着顿了一下,根据他媳妇儿猜的和他这阵子查出来的情况,很有可能妹妹现在是在一个跟过去六七十年代差不多的地方,这种地方可不能说分手就跟人分手,若是一个弄不好,是会出大问题的,越想他越觉得糟心。
越是这种时候,他越不敢吓唬赵悦童,这死丫头一害怕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呢?
“来,咱们来聊聊,谈恋爱不许干的事儿。”赵越瑾推了推眼睛,摆出一副老太太裹脚布说起来话长的态度。
“哎呀,我在茅房呢,一会儿该有人来找我了,我先回去了呀!”赵悦童留下一句话就赶紧溜了。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长期对抗大家长的经验告诉她,没听到的都不算数,就算犯了错那也是不知者无罪。
若是听了再不小心犯了错,到时候她说不准就得泪别各种好吃的了。
她这边飞快蹿回了屋里,躺在炕上后,想着后天跟自家男盆友的约会,越想越美,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李红刚并没有回家,他想了想又回了后山,被小丫头勾搭的心里燥热,他回家也睡不着,爬山凉快一下也挺好。
只是他的好心情也就维持到了进门,一跨进门,就差点儿被梁玉微扔出来的杯子砸到头上。
“我不同意!李红峰特娘的还记得从谁肚子里出来的吗?先斩后奏他倒是挺擅长,谁准他跟上头申请的?老头子同意?他要是敢过去,我就去京都揍死他,省得他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死在别人手里!”梁玉微的吼声估计在后山上的人都能听得见,所以尽管今天大家为了庆丰收,基本上能过来的都在,可一路走过来,硬生生走出了千山鸟飞绝的寂静,大伙儿都悄摸儿地听着梁玉微发脾气呢。
“你知道,红峰跟红兵关系最好,当时红兵走了,红峰整个人都快疯了,他去部队,就是为了实现红兵的愿望,他俩小时候都被老头子带过,现在担心他也是正常。”李国盛抱着梁玉微不撒手,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娘,二哥要去京都了?”李红刚皱着眉从门后头拿出扫帚一边清扫其上的碎片,一边低着头问。
“去个屁,他哪儿都别想去!你去跟齐成说,我不同意!红峰要是敢出哈市军区,我就揍死他!”梁玉微推着李国盛往外走,漂亮的丹凤眼已经通红一片。
“……他拿到调令后,已经出发了。”李国盛翻身连梁玉微的胳膊一起抱住,朝着李红刚疯狂使眼色。
“娘,二哥他……心里有数,他不会冲动的。”李红刚这话说得并不算大声,甚至有些低沉。
大哥他太大的印象,可是他跟二哥和大姐的关系都好,二哥去危险的中心拼命,他也很担忧,可他知道二哥的愿望。
小时候李红峰抱着他,总是一遍遍跟他说大哥怎么怎么样,就怕他不记得大哥。
大哥从小就想要做军人,可是他们一家子身份都比较敏感,那时候狼风寨才刚隐退,还不算□□稳,他去军队并不安全,所以他一直没能去成。
那个时候老头子还是个人矮却浑身能量的中年人,来到东北为了老百姓大刀阔斧的革命,李红兵跟在他身边跑来跑去,越来越渴望能为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奉献自己的一声。
那时候得知要保护一群科学家归国,让他们为国家做贡献,老头子身边没什么能人,他爷爷年纪也大了,梁玉微带队去接人,李红兵瞒着梁玉微跟着一起去,半路上才被发现,也没办法送他回去了。
那群科学家一个没少都回到了京都,梁玉微受了重伤,李红兵也因为替一个物理学家挡木仓,永远倒在了中越边境上。
“一个个的……都不省心,都不听话!老娘到底上辈子造了啥孽……艹!”梁玉微狠狠甩开李国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骂骂咧咧将头压在了自己胳膊上,好半天都不再动弹。
“你先回去吧。”李国盛叹了口气,拍了怕李红刚的胳膊轻声跟他说。
李国盛心里并不比梁玉微好受多少,可他是个男人,就算梁玉微功夫再好,作为一个母亲,她心里还是比较脆弱的,尤其是在李红兵死在她面前以后。
只是这份脆弱被掩藏在了强横背后,若是李国盛再表现出难过,梁玉微怕是更崩溃,到时候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李红刚也知道娘现在需要的不是他,将垃圾都倒出去后,替二人倒了些热水在门口的脸盆架子上,他才安静出了门。
夜色已经很沉了,这会儿接近月底,月亮只弯弯一抹悬挂在天空中,并未在这山林中洒下多少光辉,因为有白雪在,映射出了深深的冷白色,叫人看着心里就发凉。
李红刚慢慢走回自己的住处,他有五六年没见过的二哥和大姐了,这会儿知道李红峰的决定,心里也堵得特别难受。
他突然想起赵悦童,虽然他们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