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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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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门边,小心地打开一条门缝,定神往外看去。

黑夜里,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弯腰掂量了一下沈白放在墙角的小麦种子,顺手捞了一把后,转身往外走。

沈白等那人彻底离开后才推开房门。

她小心翼翼地贴着墙边走到院门处,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天边现出一道破晓的光芒,驱散浓墨般的黑暗。

沈白看着那道在田间弯腰劳作的背影,突然愣住。

那道背影也不知道劳作了多久,直起腰的时候身体明显晃了一下。

沈白走上前,站在田边看他。

十五分钟过去,太阳冒头,空气的寒意被驱散了不少。

那道背影搓了搓手臂,转头往后看了一眼。

在看到如幽灵般站在田边的沈白时,他明显吓了一大跳,往后扑腾了一下,一屁股坐进地里。

沈白面色淡淡地走上前,对他伸出手:“田什么时候都能种,非得挑晚上?”

牧云低下头,扶着锄头,靠自己的力量站了起来。

他不看沈白,也不回答沈白的问题,只道:“要去赌场了吗?”

沈白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不在意地收回手,摇头道:“你不想去可以不去。”

“去跟不去有什么区别吗?”顿了顿,牧云似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冲,改口道:“我去,夫……你不要生气。”

见他连一声夫人都不肯叫了,沈白是真的不解了。

她伸手将牧云手上的锄头拿过来,强硬地扶着他的手往外走:“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牧云看着自己的脚尖,依旧不肯回答沈白的问题。

快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他终于开口:“夫人,到秋天你就有小麦吃了,所以那片田……你千万不要拿去当彩头。”

沈白顿住脚步,转头看他:“你在生我拿你当彩头的气?”

牧云僵硬了片刻,将手从沈白的手里抽了回来,低头道:“没有。”

看着他浑身抗拒的模样,沈白要是相信他的话就见鬼了。

她还在想怎么跟牧云解释她不是真的要拿他当彩头,牧云已经自顾自说了下去:“能被夫人买回来,我很感激,这几天在夫人家过的日子,是我目前为止过得最开心的日子。我没有什么别的本事,连力气都比别的男人小,所以只能少睡点,争取多为夫人干点活,这样等我走了,夫人的日子也能轻松些。”

“在来之前,我听他们说了很多关于夫人的事,我觉得他们说得一点都不对,夫人其实又聪明又勤快,做饭还好吃,长得也、也好看,根本没有任何缺点,跟夫人在一起我很开心,只要夫人能开心,哪怕是要跟夫人分离,我也开心。”

沈白听着牧云越来越哽咽的声音:“……”

果然还是个小家伙啊。

她想了想,脚下打了个弯,拉着牧云往荒山上走。

牧云难得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说完就又沉默了。

他看着路两边的陌生风景,强忍着将心里那点不舍压下。

上山的时候,他终于察觉到不对。

赌场他是去过的,虽然只去过一次,出发的地点也不一样,但他很肯定赌场绝对不是开在山上的。

他偏过头,想偷偷打量沈白一眼。

巧的是,沈白正好转头。

虽然有麻布罩子遮盖,但牧云还是有些不自在,不知道是因为沈白的眼睛太亮,还是这座山太安静。

沈白没发现他的异样,指着漫山的树木道:“这是桉树,它们对土壤的肥力要求很高,所以只要是它们生长的地方,别的植物都没办法再生长了。”

牧云被她的话转移了注意力,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这座山,发现山上除了沈白说的桉树外,果然再没有其他的植物。

“那把它们都砍掉不就好了?”他下意识道。

沈白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牧云以为自己说错了,窘迫地摆了摆手:“我、我乱说的……”

沈白轻笑了声,上前走到自己昨天埋斧头和锯子的位置,边挖边道:“你说得很对,只是一般人都喜欢用复杂的办法来解决简单的问题,像你这么‘粗暴’的,目前为止,我只见到两个……”

牧云心中一紧,不知道这话是在夸他,还是在说他不好。

沈白举起斧头和锯子,笑着指了指自己,补充道:“一个是你,一个是我。”

牧云愣在原地,好一会才回过神。

沈白既然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了,那肯定不是说他不好……

他晕乎乎的,不知不觉就走上了前,一把夺过沈白手上的斧头,主动砍起树来。

砍了约莫六七棵水桶粗细的桉树后,牧云突然停下,强忍着激动道:“我、我们要砍完所有的树,再去赌场吗?”

沈白已经在剥树皮了,闻言下意识道:“不啊,一会就去。”

话一出口,她就反应过来不对,无奈地笑道:“去告诉他们,你不是我的彩头。”

牧云呆呆地看着她,话没过脑袋就出了口:“那我是什么?”

意识到自己失言后,他慌忙摆手,想解释他不是故意要问这个问题的。

但又像之前一样,他越是着急,越是发不出声音。

慌乱间,一只温热的手突然穿过麻布罩子,稳稳地抓住了他的小臂。

沈白站在他面前,语气轻柔又坚定:“你是牧云,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牧云。”

牧云看着她澄澈的双眼,那颗慌乱不安的心突然间就安定了下来。

嗯,他是沈白的,牧云。

第7章

正午时分,万里无云,热辣辣的太阳悬在当空,晒得人口干舌燥。

草棚子里聚集了很多人,她们无心数豆子,一概伸着脖子,远远地瞧着一个方向。

“怎么还不来?不会是怕了吧?”

“沈白不是那种人啊,她昨天赢了那么多,今天不来怎么说得过去?”

“就是,而且一个男人而已,输了就输了,要是不小心赢了那就赚大发了!整整十亩良田啊!白萤可真是下血本了!”

远处隐隐现出两道黑点。

她们兴奋地直起身,冲黑点的方向招了招手:“沈白,快点啊!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沈白笑了笑,指挥牧云将肩膀上的东西卸下来:“不好意思,折腾彩头去了,花的时间有点久。”

听她这么说,众人都将视线从蒙着麻布罩子的牧云身上移到了地上那个怪异的“木桌”上。

不等她们开口询问,沈白自顾自介绍道:“这是床,睡觉用的。”

有人嗤笑一声,不屑地道:“睡地上不香吗?想怎么滚怎么滚,你这床这么高,要是睡着睡着摔下来怎么办?”

沈白扫了那人一眼,面不改色地道:“走路还能摔跤呢,你要是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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