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好！”顾栗栗响亮应一声，迅速去洗漱了。虽然这几天胡混，人有些憔悴，可略一用珍珠粉遮一下，再用老国货出的胭脂浅淡一扫，眼部加重胭脂色调，用艳光四射，娇艳欲滴来形容此刻，绝对不是浮夸！

精致的小跟皮鞋一穿，黑色长裤，浅色毛衣，配上长款风衣，摩登时尚，气场尽显，仿若港台明星。

周致诚愣住，眼里全是惊艳。

顾栗栗嫣然一笑，眼神睥睨众生，这样出去，若真是去刺激程佳音，她觉得完全不成问题！

“走吧？”顾栗栗招呼了一声，率先往前走。

周致诚本就因为身心俱爽而容光焕发的俊脸，越发温柔专注。他略后一步，跟在顾栗栗后面，嘴角都没下来过。

顾栗栗先时还精神抖擞，这会儿身体倒也能扛得住，只是脚下到底是有些飘的，人也有些犯困，一路上，不时抬手或低头掩住嘴打个呵欠。

“困了？”周致诚看她。

顾栗栗：“还好。”

就是有点冷。

她真是觉得，能迅速解决程佳音和他们家背后的域外资本，就迅速解决。大冬天，合该回去窝在床上暖暖和和舒舒服服的睡觉。当然，这个睡觉，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不引申，不扩展。

“这是要做什么？”下了车，顾栗栗眯眼看着周围，脑子还是困倦状态，只是看到地标，下意识问道，“买东西？”

“给你买衣服。”周致诚说。

顾栗栗精神了些，默了一下，道：“……不是新年那天才穿新衣服吗？”这都初七了，买了留着明年再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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